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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30-40(第9/21页)
道长会更好?
这两个人在脑海中依次闪过,云欢权衡良久,找不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这种局面下,是坦白,还是隐瞒?
……尤其是,对方已经认出她了。她真的该把这事告诉别人吗?
……还是,楚廷晏?
云欢仍在犹豫,却发现手里的白玉牌已经被自己无意中握紧了,然后微微发烫起来。
“云欢?”玉牌震了一下,随后传出楚廷晏的声音,“怎么了?”
她一时没答,对面的声音严肃起来:“云欢?”
“是我,嗯……”云欢像拼积木似地从脑海里拣词说,结果拼得七零八落,“我一个人呆着,想研究一下奚道长昨天给我的典籍,结果不当心把玉牌握在手心里,然后……然后不小心按错了!”
“哦,”楚廷晏说,“原来是这样。”
云欢刚松一口气,就听见楚廷晏说:“师父昨天给你的玉牌是另一款,比较旧了,只能储存典籍,没有通讯功能,你是恰好把两块玉牌拿混了?”
……这混蛋!
“还是你也想我了?”楚廷晏调侃的声音很明显,云欢都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一定是似笑非笑,眼睛微睨,高挺眉骨下,漆黑的睫毛投出明显的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语气却笃定。
——对,你不小心拿错了玉牌,还不小心把它紧握在掌心,更不小心念了我的名字。
云欢第一次编瞎话就惨遭滑铁卢,气上心头,直接道:“那你不也一直把它握在掌心?不然你怎么知道我要联系你!”
“对,”楚廷晏坦然道,“因为我在想你。”
“……”云欢说,“你一天很闲吗?我听说带兵打仗的将军都很忙的。”
“还在赶路,”楚廷晏那边果然还有马蹄声,“我要率先赶到,换马不换人。”
“哦,”云欢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等等,”楚廷晏道,“还有什么事?”
果然瞒不过他。
云欢沉默了半晌,楚廷晏并不催促,也陪着她沉默下来,于是只能听见规律而沉闷的马蹄声。
又过片刻,云欢终于说:“我在宫中,发现了一样东西……但他们可能也发现了我。”
“嗯,”楚廷晏道,“我在听。”
“……所以,先前你们虽排查了一遍人类细作,眼下可能还要排查一遍,”云欢道,“混进来的鸟儿身上有傀儡术,不过味道很淡,可能要用到法器才能查出来。”
“我知道了,”楚廷晏道,“多谢你。”
“没事,”云欢无意识地拿手绕着头发,斟酌着语气,“你觉得,我该将这事告诉奚道长吗?”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地雷和营养液,么么哒[三花猫头]
我会很快把男主弄回来的,相信我的进度条[让我康康]
第35章
“你要是担心的话, 我来告诉他;或者由你自己来说也可以,看你。”楚廷晏没有停顿太久,很快说。
云欢犹豫片刻。
“师父是守口如瓶的人。”楚廷晏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
“相信我吗?”楚廷晏道。
不是不信, 只是……终究认识的时间太短。
他可以相信吗?云欢不知道。
楚廷晏没勉强她:“罢了, 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这当中没有你的事。我去和师父说。”
“算了……, ”云欢急匆匆打断他, 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我去找奚道长吧。x”
关于这事,她也想听听奚道长的想法, 或许他是为数不多的,还知道前朝宫中事的人了。
“好。”楚廷晏说。
*
毛蓬蓬的小猫一脸严肃,蹲坐在奚道长身前。
奚长云勉力保持了面色平淡, 但长长的白胡子忍不住翘了一下:“太子妃怎么亲身来此?叫人来传老身便可。”
“师伯不必这样客气, ”云欢忙道, “您是长辈, 我是晚辈,我贸然来访,还担心打扰了师伯呢, 您快请坐。”
她语气语调都和往常一般, 但一只猫口吐人言,这样的场面原本就超乎了想象, 好在奚长云见多识广, 竟真依言坐下,听她讲。
听着听着,奚长云的面色严肃起来。
“如此看来……”他抚着胡须斟酌道, “这宫中怕是真有什么不一般。”
“可会是什么呢?”云欢皱起眉,长长的尾巴拍了拍桌面,不小心将平放在笔山上的一根羊毫震落下来,滴溜溜在桌面滚了一圈。
云欢一阵心虚,赶紧用尾巴将羊毫圈住,稳稳放回原处。
好在奚长云似乎没有注意,仍旧拧眉听着。
“你竟也不知?”奚长云一抬眉,问道。
云欢摇头:“当年我年纪小,宫里又乱,就算……有什么打算,也不会同我说。”
“也罢。”
奚长云心道那样的宫中,云欢能保下一条性命已是大幸了,也不再纠结,自去铺开纸墨,笔走龙蛇起来。
“你放心,”奚长云道,“我得到消息后,便急急赶至长安,正是为了这桩事,不查出端倪来不会走。”
“多谢道长。”云欢终于放下心来,似模似样地朝他行了一礼。
小猫后腿蹲坐,团起两只前爪向前一揖,眼睛亮晶晶的,可爱极了。
奚长云捻须道:“不必,你这法术使得倒还娴熟,化身竟像只活生生的真猫儿,很有天赋,可有什么疑惑之处?说与我来。”
云欢就是为请教法诀来的,闻言一喜,接下来几天,她时常向奚长云讨教疑惑之处,奚长云也毫不藏私,云欢顿觉大有进益,忙忙碌碌,也不觉时间快慢。
一转眼,就是正旦,又是新的一年。
*
每逢年节,宫中皆有宴会,群臣齐聚,今年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二个新年,场面越发盛大,云欢坐在上首,被一伙杂耍艺人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伙傩面艺人,面具颜色鲜艳得紧,一会儿抛小球,一会儿吐火。
楚廷晏不在,她一个人独坐一张长案,正在皇帝与皇后的下首,这位置视野很好,也没人管她,云欢便越发优游,只管看着被人抛个不停的小球。
有点技痒,要是毛线球就更好玩了。
她的反应可比那群艺人快多啦,可惜没人看她表演。
她眼神里不自觉带出点迫不及待,立马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好在除去刚开场的齐贺与祝酒,也没什么别的事要做,更没人会看她。
不对。
有道眼神似乎不太对。
云欢自案上拿了杯酒,以动作为遮掩,缓缓向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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