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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捡走魅魔幼崽[GB]》 30-40(第10/17页)
对女子解释道:“可能是阿克奈特对她的记忆动了手脚吧。”
阿克奈特……
姨母的名字都知道,还能如此不帶一点尊崇地说出来。所以——
青槿挑眉道:“艾瑞斯舅舅?”
男子掀起唇角,眯着眸子道:“没错。不过我现在叫謝谕。”
謝谕五指并拢,指了指一旁的女子:“这是你舅妈。”
青槿歪头。
女子瞪謝谕,却对青槿道:“廖在羽。叫什么鬼舅妈,我们是我们,你跟你舅舅是你舅舅,叫我姐姐就好。”
“羽毛姐姐?”
“嗯哼。”
廖在羽伸手揉了揉青槿的脑袋,靠近她道:“所以,確认了身份,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你舅舅感应到你要出事,我很担心你。”
舅舅?感应到她?
血族血親旁支之间確实存在相互感应。在阿涅墨涅的法则下,就连相互呼喊名字也会有反应。
青槿侧过头躲过廖在羽的抚摸,看向謝谕。
谢谕刚好看过来,与她对视。忽然一笑:“嗯,虽然你羽毛姐姐没有把我带上,但是我也担心你啊,小青槿。”
担心?舅舅担心她?
她跟舅舅的关系不好。舅舅比她年长许多,从前少有的几次见面,便对她没有好脸色。
舅舅离开公国之前,曾以她手下小精灵的性命为要挟,令她从姨母那里盗走一样事物。东西到手后,他是走了,而她可挨了阿克奈特姨母好一顿打。
……这确实是同一个舅舅吗?
廖在羽一眼看出了青槿的困惑,道:“我知道你跟你舅舅从前关系不好,所以要是不想理他,我们就不理他。”
谢谕:“……”
“这几年我挣了挺多钱的,房产也有几套,你看你想住哪里,我陪你住。”
青槿突然好奇道:“舅舅呢?”
“舅舅,你不喜欢,那就不管他。”
谢谕:“……”
他耷拉起唇角。
算了,亲甥女亲道侣,不跟她们计较!
然而亲道侣完全忽视了他的表情暗示,继续道:“你舅舅说你在嶂台已经快一年了?……为什么想不开?是不是过得不开心,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没有人欺负她,是她欺负别人了。
但青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有些陌生的人逐渐变得熟悉起来。她似乎覺得自己与他们一起生活了很久,一起颠沛流离,从险境中脱困,共同战胜了强得可怕的敌人,是血脉至亲,也是生死之交了。
“不管怎么样,”廖在羽抬头,握住青槿的手,揉着她的手心。她直直注视着青槿有些湿润的眼睛,道:“跟我回灵洲吧。”
青槿挨了上去,轻轻抱住廖在羽,道:“好。”
反正在这里也过不下去了。
夜里才把霖冬弄成那样。
他大概也很难堪吧。
他引她要他,恐怕只是一时冲动,或魅术影响尚未结束。
怎么会有生灵真的喜欢魅魔。
等过几天,或者下一刻,当魅魔【本质】彻底从【文岚】消失时,霖冬就会讨厌她了。
毕竟她夺走了他的元阳,又把他翻来覆去地犁,弄得这么狼狈。
……从前他还照顾她,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
叫他们怎么面对彼此。
更何况,换个心情也好。
她可以问问舅舅关于【本质】的事,或许他会回答她。
希比卡丝呼出一口气,道:“什么时候走?”
廖在羽道:“现在就可以,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吗?”
青槿道:“没有,我……”
一道低沉又有些沙哑的嗓音打断了她:“什么都没有?”
三人扭头看去。不远处,静静地站着一名人面狼耳的狼妖。
他穿着的衣服有些随意,系带有些松,一看便知是急着出门的,锁骨上的紅痕都没来得及遮住。
……醒来之后便发现身边少了人,强撑身体穿衣,用神识找人。幸好找到了,否则他都要疯了。
谢谕率先蹙眉道:“你是谁?”
狼妖敛下眼眸,冷冷道:“这话应当由我问你们。”
他定定看向青槿,放柔声音道:“小宝,来我这边。”
青槿:“……”
怎么还叫小宝。
还在这么多人面前,顶着一身紅痕,喊她小宝。
……到底谁才是魅魔?
青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本来想着是要偷偷溜走,可没打算和他商量。
因而也没想着,若是被发现了,她该如何处理。
幸好,廖在羽先一步拦在前面。
她母鸡护崽似的,伸出手将青槿挡在身后,道:“青槿在你这里过得不开心,现在我们要把她接回去了。”
既然叫青槿“小宝”,那么他们这段时间应该是生活在一起的。
廖在羽凭借他们的三言两语,便将真实情况猜出了五分。
只是剩下五分,完全猜错了。
她以为,此雄狼不但不检点,多半还是将青槿逼出死志的罪魁祸首。她向来脾气暴,对着伤害朋友的雄妖,她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若是要动武,她更是谁都不怕。
一方面,她是灵洲年轻一代最强的阵修,身上带了许多刻好的阵盘。另一方面,灵洲征锋道最强者就站在她旁边,她根本不用怕打不过。
不过,令她诧异的是,这狼妖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眸光黯淡下来。
坚冰消融,化成了一潭死水。
狼妖上前一步。一旁的男性道者便掏出长。槍,将锋刃抵在他的脖颈旁。
但他无视几乎要将他的动脉划破的刀刃,仍很镇静地对青槿轻声道:“小宝真的要走吗?”
声音又低又缓,每一个字音都清晰而带着颤,仿佛下一刻就要说不出话了似的。
青槿默了默,有些不忍心地解释道:“冬冬,他们是……我的家人,是来接我回家的。”
家人?
难道他就不是家人了吗?
他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
他照顾了她这么久,心给她了,元阳也给她了,而他什么都没要,就连结契也不曾提过,却还是只是说抛弃便抛弃的陌生人吗?
青槿很少有不知道如何应对的场合,这便是其一。
脑子像是被冻住了那般,怎么都转不过来了。
霖冬上前了一步,谢谕的长。槍半寸都不曾退让,于是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便流下了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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