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80-90(第21/24页)

跟着抽泣抖动,再发出来的声音已经嘶哑,掺着不可抑制的疼痛阖颤抖。

    无声回响,只有层层叠叠的凄寂。

    自己好像是真的做错了,到头来只得到了失去。

    连带着什么家都没有找到,也再没看见春意盎然的花束。

    痛苦流淌在血液里。

    “该去埋怨谁呢?”

    轻飘飘的声音里,是一声哭嗝后的停留。

    环住双膝,拉扯着自己的手臂,几乎是全部的力道。

    想过人死后会无声无息消散于天地间,也想过或许会如话本故事里那样不如生与死的轮回,卫梨最渴望的是一切回到原本的样子,连回到家以后,先行洗个热水澡睡上漫长的一觉都设想好了。

    她不知晓自己会如何的回到家里,只觉得回到家里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身体、精神,都会随着回到正常的世界慢慢的得到治愈。

    可是她独独没想到原来自己要在这片灰白中存在着。

    是她引诱异世之人的惩罚吗?

    是因为她开口承诺说的轻松随意,最后却不解释就要背弃吗?

    因着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变数,让原本时间线里的故事变得与原先不同。

    卫梨并未见过真正的“罪魁祸首”,也只是察觉出亓昀不是个好的。她所做的选择,更多是来依据着自身的察觉阖推断去进行。

    割裂开来与萧序安的关系是最重要的前置条件。

    最终做到的,只她自己一人。

    萧序安不肯放她,心思上始终不褪半份爱意。

    她自己都已经死在萧序安面前了,没有犹豫的奔赴一场选择,即便在台上察觉到那场仪式外的异常,也不曾开口提醒一句。

    萧序安仍会时时刻刻记挂着,执着着。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卫梨无意或有意帮助过许多人,善心发作的时候,于连姓名都不知晓的人便是一场翻天覆地的改变。

    最后她想改变自己前路的时候,却如何都无法如愿以偿。

    蜷缩着人手上已经完全没了力气,酸痛和失落共存以后,随意平躺下来。

    卫梨阖上双眼,任由周围的云雾倾轧过来。

    皮肤没有血色,躯体一动不动,这时候的她,倒像是个真正的死尸-

    数日以来,都是完全的失眠,即使有时候入了睡,也是转眼之间被惊醒过来,感觉有粘稠的血意在手心蔓延,醒来起身,只看到手心的一片洁净。

    这日萧序安仍旧回了府,在床榻上躺下,抱着卫梨最偏爱的长枕覆在胸前,头被一截棉枕盖住,也不在意,仿佛是这样可以有些旧人的气味聊以慰藉。

    是处理政事太累吗?

    竟然有了沉沉睡意,萧序安将胸腔的一团棉花箍得更紧一些,像是在抱着原先的那个人似的不肯放手。

    男人侧在被褥的边缘,清瘦的身躯裹挟着疲惫和思念。

    他的梦中是所设想的成婚样子,牵着阿梨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听阿梨抱怨“今日好累,不想走了,你背着我。”

    繁琐的规制流程已经结束。

    萧序安的身体里涌着的是兴奋和期待。

    不戴卫梨将凤冠摘下,男人便穿着卫梨的手臂而过,将人横抱在怀中,往寝殿走的路程只余下一段,萧序安却是走得急。

    长长的裙摆在后方拖着玉石铺就的长道。

    他听到了自己雀跃的心跳,更是只要垂首,便可看到飘摇盖头下的齿间含笑。

    阿梨果真是与他一同期待着。

    转而顷刻,萧序安的手上却空荡荡的,脸上的笑意不变,周围的大红灯花和锦绸却寸寸褪色。

    怀中的阿梨呢?

    “阿梨——”萧序安出声叫人,心跳空荡了一刻,胸腔中蔓延出疑惑带来的不安。

    人在梦中的时候,是很难意识到自己是正在做梦的,也不会有着白日现实中原本的记忆。

    一些突兀的事情发生后,周围都变得混乱起来。

    眼前的场景变成了萧序安以旁观的视角看一场混乱的成婚,和他牵着卫梨的手是完全不一样的过程。

    他没察觉到时候,阿梨为他挡下伤害,急着捂住伤口的时候,已经连着要叫太医过来都忘了开口。

    便是这时候开口也没有声音。

    仿佛是有一层屏障扣着人不允许去改变既定的结果。

    他走不过去,也开不了口,急躁的双手一起颤抖着,却见阿梨渐渐变得透明。

    她摇摇头,无声的唇瓣开合着:没关系。

    萧序安救不了这等伤口对身体造成的损害,一遍一遍的对不起,泪水都要变成成道的垂雨。

    哑着嗓子祈求,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留住人继续将人抱在怀里似的。

    在萧序安梦里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无声无息的女人穿了一声素白的衣服,平直躺在空旷的地面上。他往前去,却是一分分倒退,只是那样哭泣的声音,是觉得心脏都承受不了的刺痛。

    “阿梨!”

    猛然惊醒的男人,只在起身睁眼后看到周围是一片漆黑。

    手中空荡,只有已经凉了的棉枕还在一旁停留。

    那上面落下两行清泠泠的泪痕,在月色找到的位置上泛出来银色的光。

    喑哑无助的声音一遍遍响起。

    “阿梨——”“阿梨——”“种下牵魂蛊后,不止会折损寿数,躯体更是有可能五感尽失,衰竭而死。换句话来说,与找死无异。人之魂灵一说何其缥缈荒诞,陛下信这个,无异于几百年前有帝王妄求修仙长生一事。”

    将后果提前描述出来后,这人也没有丝毫犹豫。

    从袖口中拿出随身的匕首后,在冰凉的手腕上划开一道。

    鲜血渗出后,沉睡在蛊皿中的小东西惊醒过来,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扭曲着身体往外蹿动。

    这是用卫梨的一滴血养出来的东西,对于和原血味道相熟悉的东西最是敏感。

    加之鲜血本身的味道,牵魂蛊毫无迟疑的往萧序安的手臂上跑去。

    酥麻着的刺疼后,他本就受着裂魂之痛的躯体,并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因为心里想着牵魂蛊与卫梨有干连,生出些诡异的安稳-

    男人自梦里醒来,轻轻的脚步往阑干处走,动作间的小心翼翼似乎是这屋子里的女人还在时那样,怕扰到卫梨的休息,便是起身时轻盈无声。

    如今已至初夏,萧序安只不过借着年荣的阵法匆匆见过才几岁的卫梨一面,隔着时空桎梏,匆匆一面成为记忆中深刻的眷恋。

    他想在与卫梨说说话,却后续始终未曾成功,飘散在漫无边际的时空海洋里,若不是年荣及时叫停,恐会直接在荒芜的尽头迷失掉灵魂,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仍然不肯放弃,若是有劝慰的话落下时,也不闻不问分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