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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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闭嘴的好,彩雨要紧自己的牙齿,警告自己不可以因为主子心善便管不住自己-

    因着天山雪莲入药,颓败的身子的确和缓了许多,行动上也比前几个月敏捷许多。

    这日留在府中的白无疑来给人诊脉的时候,太子殿下不在,外边的侍卫和婢女只要主子不曾传唤,便是不会去打扰太子妃的安宁。

    卫梨习惯的伸出手臂,上面搭上一层蚕丝手帕,细腻的凉意下,手腕纤细,筋络清晰。

    平日里在问诊时并不会说话的女人忽然开口:“我的身体如何了?”

    这位卫梨姑娘是在关心自己的健康吗?

    白无疑的指尖迟滞一瞬,眉梢轻挑:“娘娘若是希望自己身体大好,恐会还需要不少时日与心思。”

    他的目光中,太子妃始终神色平平没什么心绪波动,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一样。

    “病中的人,有些症状并不显露,可是内里五行失衡,心脾两虚。除却普通顽疾,还有受制于自身的不治之症,郁气常积便是其一,此类中反倒是多生贵胄富贵人家,常人无所懂,自己情无所去发。终是沉疴难返,无救而终。”

    白无疑一边手书,一遍解释。他说的一字一句皆是事实,这些话的表达的最终指向,卫梨也都不觉得陌生。

    “娘娘是白某见过心思最厚重之人,其间焦虑沉郁如是山峦不可移开。若是能忘记往昔的话,也会不失为上上治疗之法。”

    哦,果然还是这样。

    卫梨心想,自己无论如何都只是这样吗?那她回去后拖着一副病败的身体,是不是会更成为累赘负担。

    可她真的很想回去呀。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

    白无疑将手中的病册写完,他抬头,仔细观察卫梨周身流动的气质。

    “您既然有希望自己身好的渴望,何必要时时刻刻自我折磨。人生七情八苦,不过是终有归依。”

    “白先生有所归依吗?”宁静着的人突然发问,恍惚了白无疑医者的纯粹心神。

    心里面哭笑不得,手上指尖生滞。白无疑轻松开口:“或是曾有所依,后无所依?”

    字间语气旋转,似是开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白先生觉得人这一生,归依当往何处去?”她又喃喃。

    白无疑回答时坦然:“从去处来,往去处去,大抵是曲折回转间转了个圈。”

    “若失非要强求的人,始终不愿意放手如何?”

    卫梨像是在偶然间寻到了许多话的出口机会,逮着这个说话很有意思的医者叨叨不停,迟钝间或许也会觉得自己话过于多,但还是架不住欲要出口倾泄询问的希冀。

    “人生强求不得,无怪乎你情我愿,自我作茧。”-

    “衣服似是宽松不少,明日我让绣娘来府中修一修吧。”

    太子殿下给他的太子妃试着婚服,骨节分明的手指丈量着腰线的位置,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卫梨后脊背的位置。

    默默盯着着手中宽宥的衣料,萧序安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开口的时候,仔细听的时候有一层轻轻的颤意。

    “阿梨平日里吃得太少,还是得多吃些东西才行。”

    这么纤瘦的人,自己抱起来都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每日只食下那般少的吃食,如何能养好身体呢?即使一直有补品吊着也不行的,人食美味佳肴,也需五谷杂粮。

    “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吃东西。”卫梨的声音跟在条直线上似的,没什么起伏,她垂着眸子,目光却并不在意身上的霞披,“若是试完,可以褪下了。”

    不过一身衣服,和平日的那些衣服并无本质差别,在她的身上,华服裹朽体罢了。

    萧序安将系着的襟带小心翼翼的拆开,慢条斯理的动作间,溢出的温柔近乎要将这个人包裹起来,宛如是对待易碎的瓷器,足够珍视的时候,连碰一下都会生出惶恐。

    “都怪我,是我没有算计好阿梨的尺寸。”他在懊恼,明明最初的尺寸是自己一手丈量出的,末了隔着时间后,没能完美的贴合新娘子的身体。

    卫梨在萧序安的怀里换衣,呼吸缓缓间,男人身上的暖热传到了卫梨的身上,侧眸瞥过萧序安的眉眼,她收起自己的心思,不曾与萧序安对视。

    衣物皆是萧序安一首来操办安排,从来没有过差错,还次次顾及考虑卫梨的偏好。

    心中咽下一口气,卫梨的牙齿在犹豫间碰到了自己的舌尖,咬合后刺痛的感觉似乎都要蔓延到手心。

    手心冰凉,手指生寒。

    “我——”,喑哑的声音,并未继续说出原谅的话。

    萧序安哪里有做错什么,曾经是她主动的,引诱了他全然的情爱,自己却在多年后折磨着他。萧序安总能收起戾气,哪怕是有漫天的委屈也要迁就着她。

    他没错的,是他们之间阴差阳错。

    衣服是大片鲜艳的通红,在缝制的线络里掺入点点淡蓝和翠绿。卫梨想起许久以前自己也是幻想活穿一身什么样的婚服与心爱的男人成婚,她不介意与萧序安的起初时身份上的委屈,那只是别人眼里的看法,他们互相喜欢,便是最好的甜意。

    这一瞬间,卫梨觉出自己眼底的刺痛。一片片的记忆、和眼前希冀小心的他。

    “萧序安。”

    卫梨的声音染上了哽咽。

    胸腔里面像是涌动着波澜起伏的湖水,怎么都安稳不下来。

    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也是能让这个男人好好的。

    “嗯。”萧序安回应她的声音,手臂已经将卫梨圈起来,在自己的怀中,暖热的怀抱里,卫梨的身体忽然间有过片刻的松动。

    萧序安能觉察出来,他这次没有去问为什么,没有去追问控诉卫梨对他的不公。

    仿佛一旦开口,连这一时刻都会失去。

    可是阿梨没有放过他:“萧序安,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自己对他感染风寒不闻不问,在他熬出了高热后退出屋内,还偷偷跑去了他的书房,萧序安难道不想知道那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去探望冯叶萝吗?难道不想知道那日四方楼的茶肆里自己见过什么人吗?

    他不是迟钝的人。

    他可以察觉到自己每一次情绪变化。

    就像是现在这般,抱着她,却不敢用太多的力道。

    她也有不管不顾的瞬间。

    萧序安,问我吧,你问的话我就告诉你我很想回家,我也会真心希望你好。那些我们初初相识我说过你没在意的话,我愿意在这个时刻在讲一遍给你听,以截然不同的心态。

    箍在后腰处的手颤了颤,将人揽得更紧。

    萧序安微微摇头,卫梨抬首正视萧序安眉眼的那刻,看见的是他温柔的双眸,里面或许是有淡淡的湿意罢,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发亮。

    他的眼睛离着自己愈发近,咫尺之间时,彼此的眼睫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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