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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80-90(第19/24页)
反而是裹在了怀中的松木匣子上,跟惧怕这样一个物件冷似的。
不知萧序安又想到什么,踉跄的着往里屋去,他俯下身,拉开最下层的木格子。
将一堆憨厚形态的木头人拿在手里,也盖了层暖绒的边角。
再攫取了男人目光的,是一截歪歪扭扭的榆木。
这等木质硬,即使专门的雕刻师傅在选材用料的时候,也常常将其剔除在外。
刻刀的痕迹落在上面,经过了长久自然变化,竟然是新与旧花纹叠在一起形成奇异的字样。
指腹小心翼翼的摩挲上去,指尖微微颤抖。
萧序安想起来,这也是卫梨曾经在手中把玩的东西。
那时候萧序安自己照着卫梨的画雕了些圆滚滚的小人,卫梨好奇心来了,将自己捡来的木头洗净晾晒,顾不得是什么木料拿着新鲜的刻刀就上手。
手上的力道不大,反倒是锋利的刃削下去块指甲,刻刀的边缘擦着皮肉划过,险些受伤。
所幸并无伤口,卫梨将那硬木随意丢在某个角落。
少女在府中等了好久,夜色深深的时候,萧序安才忙碌完外头的事务回来。
“你怎么才回来?”卫梨举起自己的指尖,撇撇嘴,等着他过来抱住,撒娇诉苦:“你看看我的手指差点就要失去一块肉了哎!这都是像你学习刻木头导致的!”
理所应当的归结在萧序安的身上,是他的错。
萧序安抱着人,自己情绪低荡,还是借着院子外的月色仔细摸了摸少女的双手,唇落在上边吻了下,他的头垂下来,埋在卫梨的颈侧,“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晨间出门的时候,卫梨还赖在自己屋里的床上不曾起来,也不知晓他是几时出去的。
只是他们昨日才刚如这般耳鬓厮磨过。
现在萧序安又贴了上来。
卫梨是个感知力敏感的人,察觉大萧序安今日的疲累后,不再叽叽喳喳说白日里的事情。
她安静下来,回抱着男人的后腰。
“我也想你的,时时都在想你。”卫梨改拉着萧序安的手,越过门槛后将人引至自己最喜欢的软绵绵的长榻上坐着。
“哎,我记得刚才就扔在这了”,少女拿着烛火弯下腰,寻找着自己丢过去的榆木。
萧序安坐在一团乱了的绒毯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静静待着,目光一直随着少女的移动而移动,不一会儿功夫,卫梨跑着扑倒他面前:“看吧看吧,我学着你教我的写法,将你的名字篆刻了上去。”
昏黄的烛光落在歪歪扭扭的纹路上,若非卫梨说,还真看不出来是“萧序安”这三个字。
不规整的雕刻放了这些年,底部位置已经开裂出好几个裂缝,连带着歪曲的字迹更看不出是到底写了什么。
萧序安盯着这个黑黝黝的丑东西,出神了会儿。
似乎是看到任何什么,都能与阿梨有关系,她走了,又好像还留在自己的身边。
一块青石,一枚香烛,在萧序安的目光所及范围内,宛如布满了女人的影子。
有时是笑意盈盈的,有时是疏离淡漠的,更甚者萧序安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不断的真实起来,叫他快要分不清楚现实和幻觉。
萧序安阖上双眼,脖颈狠狠的摇晃了几下。
身体本就已经消耗许多,这时的他又完全沉浸在思念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他的脑袋已经发晕。
神思建也是愈发的不怎么清醒。
那些炼阵燃魂的法子,不是解决问题的良方,反倒是更如饮鸩止渴般揭开了更深的渴求-
先皇殡天的消息传出,此时已经没有朝臣再去冒头忤逆陛下的心思。
萧平山死在一个风声漫漫的夜里,无声无息,是第二日宫人照例伺候的时候发现的,究竟是这等身份的人,真正死去的时候另下人六神无主的喊叫起来。
主事的大太监,不敢去面见新帝,便安排了两路,一方去了那位安安静静在后宫里待着的叶太后那处,另一方则是循着新帝手下的玄影卫将事情说明。
集天下荣耀于一身的皇帝,最后死的时候,没什么体面,身上的肉都烂了,连过来伺候的太监宫女每次都要捏着鼻子才行。
这事没引起什么波澜,按着内务府阖礼部的流程取走,连带着议论的风声都没传出去什么。
就如同这是理所当然的既定事实似的,萧平山早该死了,在太子以监国之名盘踞朝堂的那刻就已经开始了。
“滚,别来烦孤。”新帝这日又没去上朝。
他占了后厨的位置,将衣袖挽起,露出洁净的小臂,手指放在澄澈的水里,清理着一枚枚山楂。
玄影卫前来传消息的时候,萧序安对于旁人的生死已经没有了任何在意,便是叶婉薨逝也不会引起这人的半分蹙眉。
那方火炉上熬制的糖水已经咕噜噜冒泡,萧序安连忙起身,拿着木筷搅拌着里头的粘稠。
甜腻的味道不断传出,外头候着的厨娘和婢女都战战兢兢的呼吸,不知晓这样大早上的陛下是要做些什么。
原先还是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在府中吩咐下人做事的时候,大都与那位太子妃干联。
只要老实点,不去动些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在太子府的日子便是上上等的好差事,可是自这府中的女主人不在以后,男主人愈发神出鬼没,还有了些无法理解的行事。
眼下便是其一。
萧序安亲手做了串糖葫芦,从择取山楂到熬制糖浆,不曾落下一个步骤。
指骨捏着圆润红艳的糖葫芦,一袭黑衣的萧序安离开这处。
下人垂着眼皮,连空气中的甜味都不敢细闻。
再次入阵的时候,与上次只隔了三日不到,比起手上的这通红一串,萧序安的脸色过分显白,若是仔细看去,面颊上的阴郁和病气比先前的卫梨还要明显。
这副模样,哪有什么书生称颂的清正明君模样,说是个荒唐的暴君倒是更贴切一些。
驾轻就熟的取血,除却糖葫芦,这次身上相熟的东西还有一枚卫梨喜欢的软枕。
男人一手抱着这东西,淡白的颜色在漆黑的衣袍下格格不入,被漆黑覆过的部分,莫名的显得可怜禁锢。
“希望这次可以看到记忆中拥有自己身影的阿梨”。
萧序安在胸中默念。
本就时时存在的魂裂淬骨之痛这次更甚。
还不止半刻钟,男人的嘴角便滑出了鲜红的血气。
他的头发先前已有好几缕变得银白,如今才几日过去,生机与气运一齐磨损着。
倘若再继续下去,这人只有死路一条,魂魄消散,来世凄苦。
从一片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虚无被拉回,萧序安睁开眼睛,戾气层层溢出。
不顾年荣的怜悯和劝阻。
自行拿着匕首割开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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