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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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海起身,掠过风挡在了大门前头。

    卫梨:“还说不是他的命令。现下何大人不就是要拦我?”

    何海开口:“便是任何一个人在这,都会守好这道门的,娘娘不信可以询问守卫。”

    八个守卫在远处视着这方的动作,不欲去触太子妃的霉头,若是惹到了,一个枕头风就能让他们脑袋搬家。

    何大人已经盯上,他们要做的是在后方守责。

    何海听到眼前人笑起来,笑声有种说不出来的凄凉,何海打住听觉,告诉自己是听错了。

    “娘娘若是想念友人,可吩咐下人为您传信”,顿了顿,何海继续建议:“或是在殿下的应允下接那位姑娘来陪您解解闷。”-

    “孤知晓了,何海,你此次又是逾越规矩,惹了太子妃不开心,可知罪?”

    殿中袅袅檀香,混着太子不怒自威的声音。

    若是何海不出来阻拦,那便是妹妹何蓉要担下一切。

    “属下知错。”重重跪下的声音,膝盖与石板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何海认错时毫不犹豫。

    “你去跪在太子妃面前去认错。”

    萧序安轻轻一句落下。

    第75章 还生连连质问,男人已经哑了喉咙。……

    察觉到身边人发生变化这件事情,往往是双向的。

    太子殿下无法忍耐卫梨的疏冷对待,和其间渗透着的抛弃之意,将人拘在府邸中,限制着出去的行踪。

    这个过程中,卫梨亦是感知到萧序安这个男人的原本的性格。

    占有和偏执并存,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得到了就要永远拥有。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于萧序安来说就是他珍而重之的存在,他拥有的阿梨,就是要这一生绝对不会将手放开。

    知她期待的时候,能伪饰出清正的殿下,知她逃避的时候,再一点点的展露出本身的碎裂病态的内里。

    凭什么她不稀罕这份帝王家的权势,这些年不应当是已经习惯了吗?

    太子殿下揽住女人,将其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下方是跪地磕头碰脑的何海,声音厚重,一字一句阐释自己的错误。

    “属下不该阻拦娘娘出府,更不该自作主张为娘娘与冯姑娘做出评价。”

    这日何海做的事、说的话,都附带着被记录在册子上,是何蓉守着娘娘,如实地汇报着一切。

    “阿梨要原谅这个下人吗?”萧序安贴在卫梨的侧颈,呼吸打在脸颊处,他的声音轻柔和缓地传至卫梨的耳廓。

    他这是在做什么,是什么意思,卫梨只觉得脑子被嗡嗡的声音填满,连思考都不收控制。

    鲜少见到萧序安这幅模样,极度的陌生、高高在上,连带着她与萧序安在一起的高度都显得格格不入。

    卫梨叹息:“你这是要做什么?”

    是给她不乖顺听话的下马威,还是以这种方式来达到某种程度上的杀鸡儆猴。

    “下人对主子的尊敬不够,惩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萧序安依旧是一贯温柔的声音,连声调似乎都在一个平面上一般。

    卫梨故意问道:“妾对殿下的更是不够臣服敬重,日日伺候也无甚伤心,殿下要惩处吗?”

    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萧序安,源自于他恒久不变的爱和喜欢。

    在这高处俯视玄镜司的影卫,在这阔大的府邸当一呼百应的娘娘,日日华服锦衣、珍馐美馔,若是卫梨是旁人,便是这京城中最幸福到无忧无虑的人,喜笑颜开、乐得自在。

    本来的美好的样子被她拥有后,生出来的反而是变成了一层层怨念。

    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到长久的喜欢呢?不讨喜的性子,始终无法融入的灵魂,渴望回家的撕扯,还有对于男女情爱的认真和敷衍。

    卫梨意识到自己是个割裂善变的人。

    自己始终没有属于这里。

    她挣扎着,从萧序安的腿上下来,自己站立在一侧。

    宛如是迷惑主君耽误大事的妖邪,女人款款的裙摆轻轻浮动着好看的弧度,她转身往木梯的方向走去,可以逃避这样的画面。

    对与错,都不是她的标准,是太子殿下的。

    天色还未黑,现今一切都像是场荒诞的梦-

    百花谷主莲无双常常外出,需要她做的事情已经得到了结果,这人便是拥有了自由出去的权利,倒是白无疑跟扎根似的,在府内清净的西苑一直老实待着。像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平常医者。

    这日他正端着本珍稀的古书细细研磨,莲无双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

    “太子可已应允我们入宫事宜?”她急迫地问。

    白无疑轻轻将树叶制成的书签放到正好读到的位置。

    情绪上要比莲无双平静太多:“未曾”,白无疑解释:“如今朝野上下,便是我这种研读医术的外人都能窥探到动荡,此时进宫寻人,若是阿姐被注意到,置阿姐于险境怎么办?”

    不管莲无双如何,任何人都不能在耽误阿姐的安全。

    自己已经等了许多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老皇帝病重卧榻,一个将死之人,何须再让他日夜怨愤恨不得扒其筋骨,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是个永久的失败者。

    他只在乎阿姐,阿姐说过,只要萧平山一死,她就会放过她自己。

    阿姐还养出了半成品的忘忧蛊,若是阿姐的一身血脉不曾自行刨去,南坞族哪会沉寂在阴暗的地方踟蹰谋划。

    白无疑不在乎南坞族的荣辱兴衰,他只在乎莲无忧这个姐姐。是姐姐,也是他爱了半生的女人。

    他的脸上有笑意,也有柔软。

    “蠢货。”莲无双明艳的脸上挂着嗤笑出声。

    “若是萧序安是个背信弃义的人你当如何?皇室萧姓哪一个男人是守信的。”

    明月和长星来到京城已过半年的时间,竟然被太子追杀了多次,太子不给出现在这里的族人留活路,他现在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些人和一些往事。

    “太子既已答应,难道还会欺骗我们不成,再说了,你可是帮了他大忙的,要不然那位卫梨姑娘现在身体里还有着蛊虫折磨呢”。

    “大忙?姐姐做的难道不多吗?她得到的承诺不也是一纸空文吗?”莲无双咬牙切齿:“男人都是惯会撒谎骗人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呀,白无疑见她正在气头上,驳斥过去只会适得其反。

    白无疑说:“不若先坐下来喝杯热茶。”

    茶杯堪堪递过去,对方没接,瞥了眼他的白发,警告道:“你记住你来这里的目的,记住你是谁的人,为了谁。”

    “白某日夜思念,从未忘却。”-

    入夜沉睡的时候,卫梨在宽绰床榻上侧过身去,别着脸,只留下个背影。

    她安静、一言不发,跟得了哑症似的。

    即使失眠焦躁,情绪不安,也保持着这个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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