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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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太子殿下并未清理她们这些人,也是变得大胆了不少,有开始享受自己现今不再需要日日请安争宠的空闲日子的,亦是有琢磨和探寻起老皇帝死后的出路的。

    前朝有后妃陪葬的先例,这挑选入陵墓的后妃之中,先是排除的便有孩子和怀了孕的女人。

    思忖到此,众人不由得羡慕地看着玉嫔娘娘,在陛下身体好的最后时候连连受宠,肚子还这么争气,竟然直接诊断出了喜脉。

    殿下如今掌控宫里内外,贵妃不敢造次,是以腹中的孩子定能安稳出生。

    真是个好命的女人,一个没落商户家的女儿,竟然也能有此等造化。

    后宫姐妹之间,为冯依依送贺的时候,她却直接端起了架子,闭门不见。

    殿内,里处的房间,纱帐晃动,连带着床都跟着晃了起来,冯依依试图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王爷,您慢些,腹中有孩子,啊——”。

    帐中暖,更生乱-

    “殿下,太子妃安置的那个姑娘愈发疯癫了”。

    何海与太子禀报道。

    先前他在太子殿下的应允下,带着冯叶萝入宫寻药,结果路上还答应的好好的,踏入宫门后还未至一刻,便是啊啊大叫起来。

    冯叶萝说宫中有鬼,有污秽之物,说要离开。何海领了殿下的命令,自是以殿下为准。

    奈何这女人丝毫不配合,他选择捂着冯叶萝的嘴,掠过各处冷宫的时候,何海的虎口处都被咬出了血。

    “不必管她”。太子说。

    这话才刚落下,何海又被叫回:“算了,你去找个大夫。”

    他不在乎那人,或许阿梨在乎,若是出了差错或是死了,阿梨恐怕又得与他置气。

    太子整理着卷轴,问道:“天华寺查的怎么样了?”

    “佛寺于一百二十五年便建造于世,其间有过几次修葺,都是些穷游僧人,偶有富商祭拜于此,才会供奉些赖以生存的香油钱。除却七十年前有位主持云游四海后始终未归,其余人并无异样。”

    “七十年前的那个主持是死了,还是失踪了?”太子问道。

    何海:“僧人说那主持去时就已经是而立之年,七十年过去,想来已经入土。”

    “姓甚名谁?亲缘关系如何?”

    何海顿默,只答:“只有一法号为明净。”

    “何海,你懈怠了。”

    沉寒的声音落下,是不满的审视。

    玄镜司的影卫本该事无巨细、字字不漏,如今却在主子吩咐的任务中生出了疏漏,这是忌讳。

    “属下知罪。”

    何海领了罚才退下。

    “殿下,宁王与后妃搞在了一起,我们是否要以此做文章。”

    孙方治水有功,如今已升吏部,为侍郎一职,监管官吏选授、考课勋封。

    本就不齿于萧文舟的作风,如今更是生厌,同为帝王人家,原来人与人之间亦会有如此大的差距,若是江山交到宁王这种人身上,才是真正的国之哀事。

    孙方还欲要说些什么,太子就给他吩咐了一件旁的事。

    “东坪坊尽头南巷,你去将宅院中那个女人接到府上,认作义妹或是称作表妹。照顾好她,别死了。”

    孙方:“???”-

    长长寒夜过了冬日后,便会渐渐的短上一些。

    殿宇房檐处挂上的是各式“争奇斗艳”的灯笼,动物样式、百花样式是最常见两种,除却此,街头巷尾间还做出了象征着丰收的麦穗模样,用金黄的纸张包裹住里头的烛光,在漆黑里熠熠发光。

    这日上元节街上走动的人多,从晨初事后小贩就吆喝个不停,吵醒了睡梦中的孩童,大人们跟着一起醒来,休整忙碌后也愿意凑一凑每年一次的热闹。

    贵人的车架经过,街道中央的孩子被拉了回去,语气重重的嘱咐:“说了多少次!多少次!见到马车要躲起来!见到缠着漂亮衣服的人更得躲起来!”

    这急厉的声音带着殷切的关心,随后飘远,落在了人声中的后头。

    马车中点着个小些的火炉,热气正在氤氲的冒出,待在里头的人,将披风放在了一旁,只是掌上托着个取暖用的手炉。

    卫梨握着取暖用的物什。萧序安的手掌大,将她的手和手炉一起托起。

    萧序安用自己手的温度,亲自确认着卫梨对寒冷的畏惧程度。

    他服了熬制的汤药,体温已经退了下去,额头上的温度如同正常人一般。果真是年轻,体格又硬朗健壮,即使身上有伤,感染风寒亦可以好得很快。

    若是个花甲老人,一场微弱的风寒就能轻易取走苍老的生命。便是年轻的女子,身体也大多有弱柳扶风之态,感染风寒之后,也得是数月时间休养才行。

    卫梨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发现萧序安握的并不紧,不过是虚虚一道力。

    她拿起自己的一只手,将车窗上的帷帘掀起来个角。

    借着这处空间,目光流向远处的灯笼闪闪。

    王朝京城的上元节很是漂亮,还有商贾人家讨好大人们主动放出的许多烟花。

    小贩们推着匠人制造的木板子车,来来回回叫卖着,道道声音显示出其喉咙不知疲倦。

    街上的人大都是粗木麻衣,冬日里须得穿的厚重才能保暖,是以许多人的模样大差不差,一样的灰扑扑的,没有鲜活的色彩。

    这马车通身漆黑,帘子由锦绣布料织造成,在日光下的颜色和在夜里的颜色表现的不同。

    无论是哪个时间段,都有五彩斑斓的生机。

    就如同是话本故事里的主角似的,是黑白世界里的一抹亮色。

    “可以下去走走吗?”

    卫梨询问萧序安,她的手还未落下,勾着帘帷的抽绳,余光中能看到自己纤白柔滑的手背,手腕上的红豆手串和珠光宝翠交叠在了一起。

    她未看向萧序安,只是手与手接触着,便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一刻的僵滞。

    他说:“当然可以。”

    萧序安将人带下来后,盯着卫梨手上的红豆,又道:“阿梨想做什么,是无需问我是否可以的。”

    阿梨应当相信他,而非揣测和怀疑他。

    他从来都不是故事中的朝三暮四之人,如果喜欢一个又去找旁的人,那便还算不得喜欢。

    那时丑陋的、肮脏的欲望,就像乾阳宫里的老皇帝一样。许多人都是那样,萧序安厌极了那样。

    “糖葫芦!卖糖葫芦嘞!”

    妇人吆喝着,粗糙的声音比甜香味还要传的更远。

    “哎!贵人!”

    卫梨的身侧赶过来这个叫卖的人。

    对方笑嘻嘻的样子是绝对的开心,这人头上戴着布巾,只露出一双炯亮的眼睛:“我就说今日怎么右眼皮一直跳动,原来是要再次遇见贵人您。”

    年前卫梨去千安街的时候,路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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