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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60-70(第15/17页)
制它到处乱飞。
省的带进来外头乱七八糟的消息,惹得他的阿梨被牵引到错处的思绪去。
种种愤懑与不甘的情绪汹涌在心脏,令胸口生出更多的涩。
萧序安紧紧咬着自己的牙齿,上下互相施力,后槽牙连带着腮骨生疼。
窗外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惨白惨白。
太子殿下揪着手中的折子,吩咐宫内侍卫将“乾阳宫”的牌子取下来。
工匠已经制了新的,这内里的各处角落都被打倒的了几遍,干干净净,眼见不到丁点儿尘灰。
新的年岁,正宫处的人要换新,不少的太监和宫女们都被调了新的活计。
不留余地打散原先成线成网的布置,让各方已有的联结分开来。
新主的眼皮子底下,自是见不得宫内各方旧人晃动。
高阔的凤仪宫殿,立在簌簌寒风中,殿檐侧边有夜雾在白日里凝结成水珠滴落,啪嗒的声音诉说着旧人将去的凄凉。
“长渊到真是狠心,这些时日竟然一次也未曾来看过本宫”,叶皇后接连咳嗽了好几声,严重的发热牵着胸口生疼,每次咳嗽都像是一根根针落下。
嬷嬷在后边给她轻轻捶着后背,试图以这种朴素的方式来缓解些生病的痛苦。
“娘娘你小心身子。殿下许是这些时日忙碌了些,并不是有意不来凤仪宫这头。”
阖宫上下愈发冷清,外头洒扫的宫女都有趁着夜黑风高时跑路了的,眼见着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这边不甚亲近,虽有宴席上皇后落座,但殿下始终未曾路面。
心思活络些的下人,便是从很久之前就知晓这母子两人过去时有争吵。
当权者不喜,宫人则是会跟着生厌。
暗戳戳的,或是明晃晃的,让人的心里泼下去口黄连,既苦又生气,偏偏更多的是一副恭谨到挑不出错处的样子,往宫中送来份例和日常用物的太监都换了个遍。
“本宫以为长渊会给本宫体面的,可他只做着自己的事。”
“本宫给了他这么好的出身,他却不知感恩。不听话,不尽孝。”
叶婉平日里最重仪表端庄,将彰显身份的东西往头上戴,现在她的头发随意披着,有不少白了的发丝随意显露出来,无暇去遮,无心去遮。
字字控诉,全是不满。
“长渊朝堂之余定然是又去做陪着那个叫卫梨的贱人。
一个那样出身低微的人竟然占据了太子这么多年,真是个狐媚子精。”
指上未戴护甲,指甲与木面接触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叶皇后的胸口起伏不定,呼吸间洒出更多的忿埋和憋屈。
在皇后这个位置坐了将近三十年,如意风光的时日屈指可数,老皇帝单是为了拉拢叶将军,向叶氏一族示好。
叶婉是在生了孩子之后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工具人的,可以是她入宫,亦可是叶家血脉的任何一个年轻女儿。
丈夫的心思从未真正在自己的身上。
后宫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萧平山有过几分真心分与了谁呢。
恨郑卓英,得到了陛下微末之时的情谊,有着一辈子的偏爱。恨各方入宫的漂亮女人,鲜嫩明媚着引得陛下沉沦其中。
最恨的是长渊仍旧爱着的那个贱人,凭什么会有女人这般好命。
帝王家的神情、专一、长久。
她这一生做梦都不曾幻想得到的事情,在这世上有人正拥有着。
“嬷嬷,本宫还未去看过陛下,”叶婉伸出手臂搭过去,“陪我去看看他吧。”
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皇后突然平静了下来,方才的怨恨就像是云一样轻飘飘地散去。
嬷嬷扶着她跟了那么多年的大小姐,回忆起皇后从前并不是这个性子,还与叶将军麾下的副将生出情愫,幻想着嫁的如意郎君,恩爱美满儿孙满堂。
娘娘多年不再说她的年少时候,仿佛是已经忘记了-
云水阁布置好了居住的屋子,棉被衣物样样俱全,冬日在这里过下去,比先前的院子还要舒适很多。
卫梨坐下来,躺椅摇摇晃晃。
寒风吹进来,她也不去关上窗子。
扯了扯嘴角,心中散出一声嗤笑。
“不知好歹”。
“自作自受”。
“咎由自取”。
“作茧自缚”。
接连几声,对着虚无的空气。
卫梨想着说着,自己又笑出来。
太子殿下对她这份好真是没得说,怪不得最开始的时候就有各方声音不满于天越国殿下以这样的心思去对待个女子。
比起江山社稷,自知微不足道才对。
为什么要在以好奇心驱动的情况下去靠近萧序安这个男人呢?
若非当年自己的主动,是否萧序安会有旁的更顺畅通达的路要走,自己是否能真的真是做一时的过客。
这样假设下去,卫梨也看不到清晰的答案。
自己那个时候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萧序安这个人。
是那种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不在乎他们不是一个时代心甘情愿期许永久的喜欢。
哪怕是现在的她,在回忆往昔时仍旧会在心口处生出砰砰的甜意。
要不然怎么能叫自作孽不可活呢?
“非也非也”。
卫梨入了梦,这宽和声音从远处传来环绕着落进了她的耳朵。
“我虽与姑娘传信道断肠之日归去之时。但是世间万物轮转规则有序,只要您愿意、您期许,任何死结都有一线生机。”
卫梨哑着问他:“什么意思?”
这人给她传递的意思是想办法惹得萧序安的厌恶。
让两相生出的情在一头先行断掉。
现在又说的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仿佛是敲打后的甜枣。
卫梨压下阴翳暗沉的目光,仍旧是一双无精打采的双眼。
从前时候,卫梨自知情绪失控到只能保持大多时候的沉默,往后虽是好了一些,仍旧被牵绊勾拉。
两相激烈的渴求下,必然要有一方隐埋下去才信。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原本的命运,是往何处去?”
卫梨戚戚问道。
于她来说,加入和改变了别人的命运是件很残忍的事,尤其是这个人,还承载着她关于男女情爱的所有寄托。
“天下一统,盛世太平。”亓昀胡诌道。
他看到的未来里,原本是燃烧天地的火光,漫布着的红色,像极了极端不详的情景。
似是炼狱。
这一个百年,亓昀醒来的并不算太晚,帝星少时周围萦绕着乌暗。
即使这样,也不能掩盖他的顽盛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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