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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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从前卫梨见萧序安杀人便是连日做了许久的噩梦。

    萧序安抱着卫梨,安抚着轻拍后背,“别怕。”

    “阿梨,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意外,无甚大事。”

    春闱以后,这群嚣张惯了世家势必会生出更多的乱子。

    这不能打扰到他们的大婚,更不能打扰到他的阿梨。

    萧序安碰着卫梨的脸颊,柔声慰藉。

    外出烟尘漫出,元月隐入云层。

    作者有话说:抱歉假期有事昨日未更。

    明日双更。

    之后也会尽量多写一些。

    第67章 春草便是及时被遏制又如何呢

    “啪!”

    一巴掌呼在了容貌绮丽的少年脸上。

    乌明月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其实不疼,他有过更痛的疼。但是因着是被姨母打他,更生难受。

    “姨母,缘何要打我?”

    这样问的时候,他的眼底已经生红,委屈的神情与民间的小孩子被母亲鞭打一致。

    乌明月已经年有十九,却时时刻刻都对与母亲有关的亲情有着近切的孺慕。

    若是旁人敢这样待他恐已经各种毒物抛在了对方身上,落个死相难看之果。

    他向来珍视这张脸,族中长者说过,他长得与血脉最纯净的母亲最是相像,比妹妹要更像,所以妹妹都没有个正经的姓氏。

    他有,只有他才配得上做母亲最好的孩子。

    可现在母亲的胞妹打了他,乌明月的泪掉落个不停。

    “姨母,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乌明月哽咽着询问。

    他不过是想要趁乱给那位太子找点不痛快而已,一个不带毒物的刀片都不行吗?

    又不会死了,顶多流点血而已。

    没有一点的错。

    乌明月咬着自己的下唇,有着天大的委屈。

    他看见姨母叹了口气:“明月难道不知晓那位是这天越的太子吗?”

    在旁人眼皮子底下行事,本身的身份又是那么特殊,这个王朝的人,对于南坞族的存在本就是喊打喊杀。莲无双倚着椅背,心思上在各方漂浮。

    她与白无疑有着同一份的心思,欲要入宫去寻一寻姐姐。

    除此之外,在知晓年荣的师傅消失后,莲无双也在外处试图寻找过。

    皆是一无所获。

    与太子请了文书出城,那处天华寺的后山中,与旁的什么其他山林一致,在冬日里萧瑟枯黄,不见半分生机,更不见半分人影。

    年荣恢复所有记忆后,仍旧记着有位妻子。

    男女情爱,是一个生命中出现的疏漏,不需要师傅的嘱咐提点,他自会规避掉这处污点似的错误。

    任凭女人诉说多年思念,任凭女人如何崩溃嘶骂。

    莲无双将客栈准备着的果脯塞进口中,食之无味地嚼过指尖颤抖。

    她温婉的教育姐姐的孩子:“乖一些,不要在这个时候试图去挑衅天越的太子殿下。”

    长辈伸出了温柔的手掌,乌明月往前迈动步子,这应当不是再要打他,他低下头,脸颊主动靠在了姨母的手心上。

    这孩子脸上还带着笑。自己与姐姐长得近乎一样,若是自己的还在想来他也会这样乖巧伶俐。

    莲无双的唇角勾起包容的笑意:“明月乖,用不了多久姨母会见到姐姐,你与妹妹也能见到母亲了。”

    乌明月只噙了半句的笑,后半句他觉得小杂种不配,姨母应当只关注他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才是。

    希望日后见到母亲的时候,她能只在乎自己这个天赋、血脉、能力都要比杂种好的孩子。

    乌明月保持着固定弧度的笑容,蹲下后像是小兽一般依偎在姨母的身侧-

    太子府邸本就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们,如今因着京城里各方心思攒动着,守卫比先前更是严格。

    婢女们行走间更是小心翼翼,时刻都要惊惧着会否有寒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上元夜的长街火势,这样的明目张胆的袭击,无异于是将巴掌打在了萧序安的脸上。皇城守卫未曾预先察觉,他手下的人亦是没有及时将消息报上来。

    何海本就领过一次罚,这次被罚的更重,就连玄镜司首领的位置都差点不保。

    “多谢殿下宽宥,属下会将功赎罪。”一瘸一拐的何海,真心实意的感激殿下留他性命,更感激殿下还有影卫的位置留着给他。

    “若有下次,便提头来见罢。”

    沉暗的声音中,掺杂着更多的隐忍,殿下的心思,比先前更深。

    萧序安的手上握着一卷文书,是去年时有人在大理寺外头击鼓鸣冤,来人状告丞相杨轩尉的大儿子抢强民妻,这事并未闹起来,不至一刻功夫便将人拖了下去。

    后续是文书记载是杨丞相的儿子并未抢妻,是那家人见贵人在街上赏玩,将女人下了药送了过去。

    诬告朝廷命官的亲人,是不尊不敬的大罪。

    将人下牢后,罪人深感错处,撞墙自尽。

    这样的故事还有许多。

    怪不得阿梨总是期许自己做个清廉的殿下,阿梨的眼里盛满着星星,对自己说他是能掌天下护百姓的人。

    真是一个虚幻的祈愿。

    萧序安嗤笑一声,双眸中流露出厌烦、漠然,手指轻微用力,将册子随意扔在一丛书卷中。

    夜深雾重,静寂的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清晰明了。

    卫梨才将蜡烛吹灭,身后便是覆上一双寒凉的双手。

    视觉会在灯灭后的下瞬只看到一片黑暗,卫梨的双眼睁着,并不能看清楚萧序安此刻的神情。

    太过熟悉他的气味,卫梨也没有生出被突然抱住的害怕。

    颈侧落下熟悉的触感,带着冷夜中的风声。

    女人转过身,下一瞬后腰被揽住。萧序安把卫梨往自己的怀里勾得更紧。

    “好想你”,他的呼吸触碰着卫梨的脸颊和前额,萧序安一遍遍直白重复“好想你,真的好想阿梨。”

    高大落拓的身形几乎将纤细身影完全覆住。

    他这样的人,在波诡云谲的环境中生存着,他需要一根撑着自己的扶木,太子殿下只有阿梨,只有阿梨身上的气息能得以带来安抚和静谧。

    在不肯松动一点的怀里,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逃开这个拥抱。

    卫梨艰难的喘气。

    她阖上了双眼,在下一吸睁开时已经可以窥见疲惫的轮廓。

    “外头怎么样了?”

    就当是简单询问一下这个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男人,而非一以贯之的关心。

    卫梨这样告诉自己。

    她打定了心思,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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