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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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色的字迹,字体极小,两行字与纸融为一体,像是镌刻在了上边。

    “异世人、异世魂。断肠日、归去时”月白的指腹摩挲过每一个篆体。

    这窄小的纸条,被认真地撕成一缕缕线,便是再铺在一起也识不出上方的字,碎成偏偏的旧纸扔进了燃得正旺的炉火之中,仅仅只是火星子亮了一刻。

    而后沉寂,未曾留下灰尘。

    卫梨将为她传信的鹰抱在怀中。

    硕大一团,成年后的鹰隼重量能赶上六七岁的孩子。她不能完全托举起十三月。

    可这时鹰已经靠在了主人的身上。

    卫梨的步子往后退了退,坐在四四方方的贵人榻上。

    “真乖”,她摸着十三月头上的羽毛,弯起眉眼,笑着夸赞这只被她无意救下后再也不愿离开的宠物。

    卫梨忍不住想,不知这只鹰还能否离开主人飞向自由的天空。

    它应当是能的,千里传信不在话下,也是多亏了太子殿下手下人的训练。

    四处守着护着太子妃的侍从与影卫们,早早便是知晓十三月这只宠物,是以它如何出入卫梨的身边,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波澜。

    日光切过窗子,将影子放到地面。

    看得出来,影子中的女人有些事开心的轮廓,被她抱着的宠物一无所知,乖巧依着-

    镇南王的儿子姓氏随了母亲谢氏,名唤作知乐。

    不同于父亲吴青树的粗旷模样,这人眉眼清俊,在田疆风沙遍布的地方待了多年后皮肤生出了麦黄。此次回京,与北漠国使团几乎是一前一后。

    谢知乐去拜见了正在处理朝政的太子殿下。

    “卑职参见殿下。”

    谢知乐是镇南王唯一的嫡子,却与父亲这些年来联系甚少,无论镇南王与他什么帮助都不要,兀自拿着一柄长枪去了北境。

    若他愿意,便是下一位王府世子,可是谢知乐从未应过父亲的托举。

    他在北边守着去世母亲的故乡,十几年来无怨无悔。

    镇南王与嫡子传信说太子殿下萧序安心思深沉,小心为上。意思是与北漠国的争斗不必掺和,届时自会有兵将接替只会纸上谈兵的周原将军。

    谢知乐一点儿都没有听他父亲的叮嘱,带着领地的士兵,也不管周原那边的荒唐,自顾自的对上了北漠的骏马铁蹄。

    手下死了一些人,他也受了伤,路过了雪山的雪崩,一枚带有太子殿下印章的匣子落至在厚厚的雪窝窝里。

    “起初卑职并未看到匣子的标记,便是直接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灵药天山雪莲。”

    谢知乐将东西护好,与其它的贺礼混在一起带着,日夜兼行入京。

    雪莲被那日被采摘下以后,几个被派出去人还未来得及回信死在了雪崩之中。木匣子先是用他们的身体护好,再是被一层层雪带到了山脚。

    出乎意梨的完好无损。

    莲花也是完好无损。一路用冰块护着,送到了萧序安面前-

    “辰时末醒,未食早饭。于屋内静坐,书册未翻。午时只食半碗米粥,内有半颗灵芝。飞鹰入室,伴玩良久。始终未曾踏出院门。”

    这是今日一页纸上写下的文字,记录着太子妃娘娘的饮食起居。

    第二张纸是更加事无巨细的行踪。

    萧序安只看了一页。发现卫梨今天白日里未曾休息。

    男人的另一只手托着匣子,他在想阿梨今日是否会累。阿梨习惯了白日睡上至少一个时辰。

    张太医与白无疑一起接过了天山雪莲,修方入药一事便是交给了两人,时限是三日之内,最长不可超过五日。

    太子殿下吩咐时是不容商量的语气,在常年跟着殿下的侍从来看,这样的时间安排已经是非常宽松的了。殿下因为太子妃的存在,行事风格与在外处完全不同。

    萧序安入屋前,先去的净室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你今日回来的早,”卫梨说。

    听到脚步声,她将烛火的芯往上挑了一些。

    阿梨的语气今日不同,门口处才进来的人微微一怔,随即上前,几步距离坐在了空着的凳子上面。

    “今日看了什么好看的画本故事吗?”

    卫梨日日做什么,都有何海的妹妹记录着,太子殿下什么都知晓,却是已经习惯了次次问询。

    “萧序安”,卫梨借着烛火,去凝视萧序安的眉眼,她眨了下眼,咽下喉中酸胀。

    “我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你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吗?”她问。

    是从萧序安身上传出的,在脚步声初初入室时,便是有花瓣的香气携着另一股令人不喜的味道过来,惹得她的眉目都生了纹。

    “萧序安,你告诉我罢。”

    只有对方才能讲给她答案,府中的婢女不知,影卫不敢。

    这偌大太子府邸,只有十三月这只鹰把主人当做比太子殿下还要靠前的优先。

    “若是你还不告诉我,我闻到便会日日猜测。月前你受伤的时候,你便不说与我听。”卫梨站起来,往前了倾着身体,她就快要靠在萧序安的怀里,可是身子不曾往下落。

    只有绵绵的属于阿梨的味道借着空气传过来,铺了个满怀。

    “你不许说没事,也不许说只是一点小伤。”卫梨预判了男人的话。

    细腰有双手附上,卫梨还是落在了萧序安的怀里。

    光影灿灿,两人的眉目在彼此眼中清晰起来。萧序安侧身,他垂首亲向卫梨的发梢。

    男人不说话,那便是与她有关。

    卫梨欲要起来,可那点儿力气完全盖不住萧序安的手劲。

    他今日的情绪似乎还不错,卫梨意识到。

    卫梨故意说萧序安不喜的话:“你是为我受的伤,却不曾告知于我,我闻到了多少血气,便要还出来多少。”

    她的双手都没有被钳住,头上的发簪是萧序安曾经送与她的利器。

    捏着冰凉的刃柄,冷意泛出了森然的光。

    这簪子被打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一声响。

    袖口向下垂滑,细白的手腕上露出朱红色的手链,圆圆红豆,色泽细腻,卫梨眉眼生出的是坚韧和倔强,与这份完全对她的好相对,故意用对方最讨厌的方式去抵消,威胁着伤害自己。

    卫梨也是只有这个筹码最为当用。

    眼眸微压,紧着神色,太子殿下因为寻到了天山雪莲的欣喜散去,他站起身。

    男人的身形比卫梨高上许多,上一刻的温柔不在,俯身下去的吻带着急促,大手掌住了后脑勺,卫梨的腰被压着向前亲近。

    一起登上观月楼的温情只一日多便是散去。

    亲吻的身影那么近,心却那么远。卫梨的脖颈往上仰着,呼吸都被攫住。自己这样不受情绪控制的行为,过激到让一贯温柔的萧序安都生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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