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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40-50(第3/15页)
样的世界,幼年时备受欺凌的小孩,到与宁王抗衡,被皇帝忌惮。作为太子,萧序安走的每一步如是在崖边,青石中还嵌着尖利的刃。
卫梨早就知晓他会有残忍的手段,知晓他在对待许多人许多事上并不良善。
她说过多次为君者应当是一个清正英明、惠泽百姓的人。其实卫梨说的不对,生在权力中心的漩涡之中,每一次对峙都是毫不留情,每一次刀起刀落都伴随着你死我活。
以卫梨的思想去行事,只会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一毫。
卫梨拍了拍萧序安的胳膊,声音似风铃清澈:“那我们要不要把雪莲偷过来。”
给她的太子殿下补补身体,敬他在风雨中奔波,在荒山上无畏。皇帝不配,只有他的太子殿下值得。
若说以前拿来被做狩猎时的彩头,还是有下药用毒的可能性的。
可最后皇帝没再提那株神药,即使有人猎得山君也没什么奖赏,夸赞言语几句谁都会说,况论萧皇总能转移到打压和告诫太子为人处事上来,放大瑕疵,恨不得做鸿沟来说事。
“若是他都要用了,总不能是给自己下毒吧。”卫梨继续道:“说不定老皇帝一开始就是把东西留给自己的。”
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经了皇帝手的药用东西,再怎么有足够安全的可能,萧序安也不能将它冒险拿给阿梨。
“已经安排了手下人去北地寻找雪莲了。”
萧序安摩挲着卫梨的发梢,头发太长之后在末端也生出点点毛躁的雏形。
“阿梨放心,我会把它带到你身边来的”,想来阿梨还为见过雪莲这东西,不免好奇,的确雪莲的画册要比寻常鲜花漂亮许多。阿梨值得看见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那就任由着老皇帝吃了雪莲身体再变好吗?”
卫梨不想让萧序安继续被皇帝掣肘着,他不能总是为了迁就她屡屡被萧平山拿捏住什么。
皇帝死了就好啦。她现在希望对方直接病死好啦。
太子安插在宫中的人查出些有趣的东西。萧序安捻搓着阿梨的衣领,用一贯柔和的声音:“不会的。阿梨想谁死,对方就会如你所愿命归西天的。”
卫梨的头顶落下太子殿下的手掌,轻轻一摸,将屋内因为干燥和暖热炸起来的碎发抚平。
秋千摇摇晃晃,没有停止。
卫梨将自己的双脚抬起,又落下声音:“我听说他最近又纳进宫一个女子,比我还要年轻几岁。”
冯廷敬进献天山雪莲,同时将冯叶萝献与天子。冯家好不容疏通了门路,上赶着把家里花容月貌的女儿送入宫中,若是能生下皇子公主,日后冯家也能称得上是皇亲国戚了,何须再担忧自己的商铺被当地为官者盘剥。
仿佛是早就打算着这么做,行为上干脆利落。
冯廷敬绕过了表亲赵刺史,意欲搭建通天的梯,只他们冯家去上。
“是呀,冯老头卖女求荣。冯家小姐还曾与阿梨见过呢。”
那日祭月节在四方楼之上,阿梨便是听到了有人叫冯叶萝的名字生出异状,太子不会去在意什么旁的人,可若是与卫梨有关的事情,他则会记得清清楚楚。
萧序安见卫梨此时顿住,摸透了她的想法,随即道出当时未曾讲与卫梨的事:“冯家曾与赵家商量,还欲要让刺史家的女儿和冯家小姐一起入太子府呢。”
所以不要为不相干的人伤神用力。
那些人都不值得,更都不配。
府中的寻常婢女生出伤寒之后,感冒咳嗽一声,阿梨若是听到了都会分出些神思去妥善处置。阿梨总是善良到悲天悯人,可是太子也总会觉得这样太累。
他心疼卫梨,卫梨的担忧却会给很多事情,给很多完全没必要在乎的人。他希望阿梨能更多的关照自身。
太子几年以前便与卫梨议过此事,阿梨能言善辩,自有一套善良的底色,萧序安既不明白,更是不愿强行拨弄她的思想。
其实他就是喜欢明媚的阿梨、喜欢善良的阿梨,看她对周围生出爱,感知她对他的爱与包容、纾解和期待。
“我没有关注她。”卫梨回萧序安,只是远远听到了彩雨和绘雪说悄悄话时候的只言片语,便凑出一个妙龄少女入了深宫的故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卫梨在这个世界不能去理解很多人的做法,但是当她知晓或是看见某些事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共情。有些想法,从未融入,即使环境影响着她。
若非自己足够幸运,初初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遇见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人生也会走向未知的困境。
想来另一种假设下的光景,都不知晓能不能活着度过十年。
卫梨抿紧上下唇,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皮眨巴着缓解内里湿润的痒意。
她从秋千上起身,“鲜花”的花瓣随着披帛的风颤颤巍巍,放在腿上的手炉已经不再热了,将这个东西搁在了秋千的坐板上,自会有人收拾更换。
“我有些累了”。卫梨拉了拉萧序安的衣袖,“萧序安,你是不是忘了,与我说莲无双如何解蛊一事呀?”
方才胸前心脏的位置,又生出些刺疼的感觉,还有交织了一层雾蒙蒙的情绪。
他只说了需要时间,可是这等准备是如何进行的还未与她先行招呼,是需要她养身呢?还是需要她吃药呢?
卫梨想着,萧序安肯定是为她看了药材,熬了汤药,不然为什么身上有股子药味。
太子殿下对她极好,方方面面尽可能的亲力亲为,她应该感恩于这份偏爱和照顾,而非将自身的关注分向四面八方。
第43章 相思血和皿
“娘娘,徐管事方才回禀说,玉宝阁有人来询问,是否要将您数月以前定制的扳指送与府邸中来?”
绘雪为太子妃换上新鲜的安神茶,温言细语地询问太子妃想要如何回应徐管事的来报。
她们还依稀记得,娘娘当时去玉宝阁的时候,将自己画的图纸交与阁中的玉匠师傅,一字一字讲了如何做好这两枚扳指,还说要在扳指的内侧刻上奇怪的纹路,那纹路歪歪扭扭,婢女识得一些字也并未认得。
娘娘当时也没有那么开心,只是比现在的面上的情绪要好上许多,那时的她能平和的对着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彩雨偷偷瞧了瞧娘娘的眼睛,只见娘娘的眼皮微微垂着,这会儿也不爱看远处种着珍贵的盆中绿栽了。
婢女的呼吸声音更是清浅,动作间轻轻翼翼,只有茶盏与楠木桌案细微接触的声音。
卫梨听见下人的说话后静静了好几息,这次是后背尾椎的地方疼,不知为何这样的不适像是有根无形的线一样穿过身体里那么多皮肉器官蔓到了胸前锁骨。
她的呼吸慢慢,喘吸这样的动作都累,也不想回应什么定制的扳指。
可是徐管事还在等着婢女回话。
婢女在恭谦地等着太子妃安排。
见太子妃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婢女躬身向前点,怕自己的耳朵不好使听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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