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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24-30(第9/12页)
清凛的香味,很淡,好闻,仔细闻下,里面还有点茉莉和桂花的味道,其它的材料,卫梨便闻不出来了。
她掀开被子,脚蹬绣鞋。
听得外头的声音似是又远了些般,就好像刚刚被那声音吵醒是错觉般。
卫梨穿了外袍,一旁放置着件蓝白色披风,是萧序安离开时寻出来叠好的。卫梨披上,缓缓往门外走。
彩雨和绘雪在远处候着,发丝却染上凌乱,仿佛刚刚经历的场大战似的。
眼见着太子妃醒来,两人顾不得其它,遂行礼侍奉:“娘娘,您醒了”,彩雨跟着卫梨,绘雪小跑着去拿了个暖手炉。
地面上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抓挠过一般,卫梨微微蹙眉,她指向那处,询问婢女:“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是有什么刺客杀手入了太子府不成,卫梨疑惑,随机走上前细细看了下痕迹,没有什么血渍,也不像是人活动的痕迹。
绘雪将暖手炉双手递给卫梨暖着,而后回禀:“娘娘,是刚刚这外头的声音吵到您了吗?”
卫梨轻轻摇头,她的确是因为外边声音醒来,可自己也睡了不少时辰,已经歇了很久,她的另一个婢女正要开口,那睡醒前的声音倏地传来。
卫梨并未听错,只不过这并不是“嘎嘎嘎”鸭子的叫声,而是一只雪白的大鹅,孤零零的被十三月用爪子勾着,试图挣扎却比不上鹰隼有力。
十三月躲过府中的侍卫飞过来,它落在卫梨面前,用一只爪子按着白鹅,白鹅还在扑棱着,羽毛都要飘飘落落,声音凄厉。
这本来是徐管事那边采买过来的禽类,被十三月看上了吃了一只,旁人知晓这是太子妃养在身边的爱宠,便不敢阻拦什么。
十三月吃了一只白鹅后不满足,又用爪子叼了另一只走,声音从后厨房那边绵延到卫梨的院子,彩雨和绘雪听到这声音时已经来不及。
她们二人根本就比不过鹰隼的速度。
随即唤出侍卫,拦下了这鹰。
守着院子的侍卫,更是知晓十三月甚得太子妃看重,既不敢抽刀,又不敢用招,人高马大的几人和鹰缠斗,总算是赶得远了些,结果这动物跟通了人性似的,趁间隙绕来绕去又飞了回去。
“让它留在院中吧。”卫梨对着身上沾了白色羽毛的几个侍卫说道,“你们辛苦了。”
侍卫退下,彩雨和绘雪两人一左一右护着卫梨,生怕十三月啄上来,也怕那只还在扑棱的白鹅伤到太子妃。
“娘娘,您小心。”
卫梨蹲下,近距离看了看这只家禽。即使折腾了这一番,鹅的身上依旧雪白,没什么血迹伤口。
或许是十三月玩心大发,和这只东西嬉闹起来。
毕竟十三月也是常常呆在府中,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可以让它随意的放出去翱翔。
十三月听见主人的话:“十三月乖,你把它放开。”
十三月听话,把大鹅放开,大鹅又开始“嘎嘎嘎”的叫起来,它不敢冲着鹰叫,便冲着卫梨这方向叫个不停,一对肥厚的翅膀有了活动的空间,爪子在地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结果摸不着方向之后又开始叫唤着。
还挺有生机的,这鹅运气不错,被卫梨留了下来。
卫梨吩咐婢女:“以后养着它吧,十三月正好缺个玩伴。”
殿下嘱咐过,不准让打扰娘娘的休息,若是出现什么声响须得及时处理,可现下这只莫名其妙被留下的白鹅被放在了偏屋的角落处,和十三月住的地方挨着。
它见着人便出声,见不着人也出声,倒是十三月出现的时候,白鹅会被隔空压制着出不来声音。
彩雨和绘雪二人相视一眼,对这只白鹅的出现既感到意外,也生出惶恐。
若是太子殿下回来之后嫌恶了这白鹅可怎么是好。
暮色降临,屋内点上了烛火,四处的灯笼也亮了起来,卫梨常常看书的桌案上,已经放上了市井间新出的画本册子,烛光的下方垫着个木牌子,是萧序安亲手做的。
木牌上有雕花纹路,还有两个看轮廓是人的小像。
这是从前卫梨画给萧序安看的,头大,且与四肢不协调。
卫梨嘻嘻笑着说自己画技差,学不来绘画一事,萧序安拿过绘纸,他看着牵着手的两个人,面上笑的温柔:“阿梨画的甚是可爱,我很喜欢”。
他真的很喜欢,才会雕刻出来放在卫梨看书时一眼就看到的位置。卫梨从前画过的东西都会被萧序安细细地看,而后认真地保存起来。
他们住的家里,各处位置,各种物件,都有着记忆的影子。
有时候卫梨忘了的事情,看到某处的某个物什便会忆起起曾经的细节。
她有一段无忧无虑的快乐的爱情,与萧序安一起享受着当时的明媚。卫梨也会生出很多很多的怀念,并且让自己试图去理解当时为什么能这么开心。
如今她亦能在不少时候笑出来,可是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时,总觉得是违和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个割裂开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挣扎着一般,卫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子。
烛光下的木牌被一只纤白的手捏着,指腹柔柔摩挲其上图画,卫梨出了神,她的身侧放上了一盏热茶,袅袅香气。
桂花茶香混着萧序安身上清冽的味道,弥散开来。
作者有话说:嘎[哈哈大笑]
第29章 未离蛊虫现了又藏
“殿下,娘娘的脉象气机郁滞,心脾两虚”。张太医铺着一层白色薄帕在床上女人的手腕上。
卫梨睡了一夜,睡意沉沉,日光都洒进来时也全然无觉。
她的眼角覆上了淡淡湿意,呼吸平稳间却让身侧的人觉得恐慌,萧序安睡得浅,食指小心地探了下她的鼻口。
本来是个无意识的动作,可当萧序安意识到之后却心脏都停了一拍。
卫梨没醒,他便开始握着卫梨的手腕,去让人将医术最好的太医带到府中。
已经年迈的张太医匆匆忙忙拎着药箱,来时只是略略洗漱。
指不定太子妃又出了什么问题,张合修心想,他都要习惯了太子殿下这般匆匆忙忙的急躁行为。
待到诊脉之后,张合修道出卫梨的状况,他一副凝重蹙眉的样子,似乎是指下的脉象并不算乐观。
“会怎么样?”太子殿下捻着手指,用力,力道极大,指腹间泛白,延出一道红印子,他声音低,还在带哑意。
屋内沉寂了几息,那方靠近窗棂的方位有几声大鹅的声音传过来。
迎着太子殿下阴翳的眉宇,张太医颤颤道出:“忧思慎重,气结于心。郁气本就伤身,若是长时间得不到好转,恐会是短命之兆。”
这处安静的空间里,呼吸的声音继续。
卫梨还没醒过来,她睡了许久之后,面色和唇色都不大好看,泛出的是久病之人的病气一般,她的日常表现,并非完全郁愁。
总归是有忘忧蛊的缘由,萧序安也难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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