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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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鹰隼,天性凶狠,擅长捕猎,所以刚刚,它只是顺着萧序安的哨声,去啄了一下敌人的眼睛。

    十三月帮了他们的忙,十三月没有任何错误。

    但是此刻的卫梨却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去摸一摸它的脑袋,更无法伸出手指去理顺它的羽毛。

    衣裙一角的脏污就在上面放着,卫梨盯着那处出神,生出迷茫与怅惘,她恍惚将觉得整个人特别的空洞,里面是一个容器,交织着各方情绪,而她作为身躯的主人,却无法自己做主。

    喉咙都压抑着难受,卫梨觉得自己这瞬之后,呼吸甚为困难,就仿佛被放在了一个不透风的箱子里,再没有新鲜空气的流通。

    外面的黑衣夕照什么话都不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而后被影卫轻飘飘地杀掉,那双诡异的瞳仁只剩下一个,另外一边是个慑人的血窟窿。影卫们收起刀剑,处理受伤的人,加上给对面刺客补刀,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如同经历了成千上万次般如常。

    在卫梨的角度,隔着一帘空白望到的是萧序安的侧颜。

    影影绰绰的视线。

    仅仅只是这样卫梨都觉得对方极致陌生。

    萧序安卫梨,是至亲至爱夫妻。两人曾以心相许,以身相交。

    原以为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彼此的人,可也有时候寻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约莫是曾经没有在意过那些,又或是人大抵都是会变的。

    十三月的鹰目望着主人,双爪立在铺了一层柔软绒毯的马车底座上。

    它敏锐地察觉到此时的不对劲,随即将翅膀收的更紧凑一些,鹰身前倾,观察着卫梨的神态,它的头微微歪,呈现出一种反差的可爱。

    马车外头已经静了下来,这样一行人早就习惯了此等场面,手上娴熟,动作利落,人命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如蒲草浮萍。

    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卫梨阖上双目,告诉自己的大脑少想一些,她忍下四肢的麻木与全身上淡淡的刺痛,手指伸向裙角处的血污,却发现这块东西擦不干净。

    她指尖用力,剐蹭着锦帛,被丝线割下去一小块指甲,连带着指腹都连出生疼。

    卫梨似是注意不到般,执拗的擦着那布料上的印渍,可是那点点血迹以及渗入丝线,哪里是用手便能清理干净的。

    默然垂着头,如同已经忘却方才的恐惧,只是沉落在自己的世界里,清理脏污。

    高俊挺拔的身形撩开帘子进来,带来外面浑浊的风,萧序安的身上有更鲜红的血。

    荒山野岭,条件甚简,只用手帕沾过清水之后静了手。

    十三月懂事的给男主人让出位置,将厚大的身躯缩在一旁的角落。

    沉默的卫梨垂着脑袋,对已经裹挟住她气息的萧序安置若罔闻。

    她就那样曲着身子,目光在那处被十三月啄过后无法擦净的地方。

    手上执拗的动作停下,已然是知晓此处脏污无法清除,或许换一件衣服是最好的选择。

    落在萧序安怀中的卫梨没什么表情,他们的下巴互相搁在对方的肩头,紧密依偎一起。

    卫梨的眼皮始终虚虚垂着,没什么精神,她的瞳目溢出涣散,双眼容着面前的一切,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办法汇入其中。

    她皮肤瓷白,这会儿唇色也白。

    待紧紧地抱了一会儿之后,萧序安双手捧住了卫梨的下巴,仔仔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早早便知晓阿梨害怕此等场景,可是从她身上读取到这种情绪之后萧序安只觉得懊恼,马车的帷帘并非如府中窗户那般可以固定不动。

    无论多么小心,阿梨都已然是看到了这些于她而言可怖的画面。

    她体内还被下着忘忧蛊,如此惊惧情绪的出现,只会是让那蛊虫更为活跃起来。

    阿梨的身体必定是难捱着。

    萧序安想到这些时心口泛起酸疼,他心疼的将人包裹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脊,抚着她的胳膊。

    阿梨一句未言,只是任由他揽着。

    卫梨很安静,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同的情绪交织碰撞,开始打起架来。

    绵绵密密的刺痛蔓延在骨肉里,身体里像是下了一场冬日的小雨。

    不知缓了多久,她才能聚起目光。

    萧序安长久地保持着被依靠的动作,多次用脸颊去贴怀中女人的额头和脸颊,似乎是这样的动作能够传达出一些安全感。

    他的阿梨终于动了动,眉目中漾出生机。

    簪发的玉冠由宫中的师傅亲手打造出来,再由负责雕刻的人画上太子殿下所需要的图案。太子殿下对梨花格外偏爱,各式各样,各种形状。

    如今日这般,萧序安的头顶上的发冠外头由银架框住玉石,银白色和深绿色辉映在一起。

    不合时宜的是,上面溅了点点血迹,破坏了原本的温润文雅。

    卫梨抬臂,她手中什么都没有,只是用指腹按压的力道就可以轻易将发冠上血污擦掉。

    她擦得极为认真,眸中也凝出点点平和。

    拇指不干净了就换成食指,还有其它指腹和另一只手。

    男人垂首低下身子,让卫梨不需要将手臂抬那么高,他的呼吸打在了卫梨的耳廓上,如同羽毛一般轻盈,微微发痒。

    两个人的呼吸都不急促,温而和缓。

    等卫梨觉得这枚玉冠干净了,她便能看见上头的梨花有枝叶拖着,在狭小的地方,花纹精湛,栩栩如生。她的指腹染上点点脏污,故而没有再去碰那漂亮的纹饰。

    萧序安拿出一副干净的绢帕,沾了清水,拉过来卫梨的手放在膝盖之上,给她摊开手心,将不干净的地方擦净。

    捏着她冰凉的手指,一遍一遍捏出微微暖意。

    马车始终是在前行,偶尔出现的摇晃,让挨在一起的两个人距离更加亲密。

    驶过荒荒山路,待到进入平坦的官道之后,距离京城已经只是不余百里的路程。

    夕阳余晖普照大地,是一片金黄色的天际,因着天色已凉,生出悲凉的萧瑟之意,在远处有南下的雁群,它们或是出发的迟了一些,飞得也快。

    凄切伤离,行客未归-

    翌日晌午,马车便从南城门驶了进来,京城比任何一处城池都要热闹许多,走街串巷的小贩声音似乎都要比别处的声音大些。

    因着赤河水患离着这远,又没有闹出什么反叛起义的乱子,是以这边的百姓,对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并不太关注,也不知晓皇城中太子殿下出行那偏远之地。

    太子低调出京,低调回京。影卫大多隐了身形,在影影绰绰中护着通身漆黑的马车回府。

    府中掌着中馈之事的徐管事早早看到影卫传回来的消息,将大小庭院和石子路面等地方净了又净,主院住着位“主子”,这些时日因为太子殿下的外出自己也不出来,只待两个婢女去取常用之物。

    尽管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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