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成了我的炉鼎GB: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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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魔气。

    再清晰明了不过了。

    她脸色煞白,看向杨予白,拼命地辩解,“不是的,我是被人控制的,我根本没有印象了,我这么做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清戒阁的弟子已经上前将她按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目之所及是杨予白干净无尘的鞋尖。

    唐长老道:“还不肯认错!依我看应该对这叛徒用遍我们云霄宗的刑罚,等她招了,我们也能揪出和她暗中勾结的魔族。”

    其余几个长老一致同意。

    “少宗主,请您示下。”王长老说道。

    “勾结魔族,按云霄宗宗规理应废除修为,赶出宗门。”杨予白说,“念在她身份特殊,修为又低,我只将她逐出内门。”

    “小叔……”亲昵的称呼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碎在嘴边,荀月雪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曾以为的亲近,可能只是一厢情愿。

    “少宗主,这处罚未免太轻!”唐长老的惊呼犹在耳边。

    她从记忆中抽离,对容景珩说了曾经重复过千万次的话:“我是冤枉的,有人控制了我。”

    温熔坐在桌子上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新鲜说辞,过了五年一点没变。”

    她对容景珩说:“首先魔族绝不可能通过内门结界,其次少宗主念她法术低微,在她身上设下过保护咒,除非她自己出去和魔族接触,不然魔族根本不可能控制她,我记得她那段时间刚好出去过一次。”

    狗屁保护咒,荀月雪在心里骂道。

    容景珩看向她,“如果你是被冤枉的,师尊必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可如今他把你赶出去了,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不想再听你的狡辩,请回吧。”

    荀月雪气笑了,“你以为他是神?说什么都是正确的?”

    “你对师尊果然毫无尊重,做出这种事来也不算意外了。”容景珩背过身气愤地说。

    当年重复了一万次冤枉,没有人信,如今再提,仍然是徒劳。

    荀月雪捏住手指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何必争这一时口舌。

    其实就连当年愚蠢的自己也曾对杨予白抱有希冀。

    她被赶出内门后,日子很不好过。

    她本就靠关系进来的,没了靠山,任何人都可以踩她一脚,平日里对她尽是冷嘲热讽,和过去被人捧着的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好歹她是宗主救命恩人之女的身份没有变,这些人对她的欺辱还仅限于嘴上说说。

    可这些已经让她受不了了,她天天求门主让自己再见杨予白一面,她想和他说清楚,她根本没做过,真正的坏人还躲在暗处,他应该小心提防。

    大概求了半个月,门主终于答应带她去内门一趟,她欣喜极了,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要和杨予白说的话,激动地见到了他。

    他端坐在书房内,神色平淡,“找我做什么?”

    荀月雪反而有些紧张,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袖子,“我、我真的没有破坏您的剑。”

    她把当日的场景同他说了一遍,把所有的细节都倾倒给他,“是有人控制我了,那个人还在内门,极有可能是大师兄……苏承安,他暗示过我,而且第一个到达现场,请您再查查吧。”

    “凭你一人的确做不出这等事。”杨予白抽出手,鹤羽似的长睫在他浅灰色眼眸投下一层阴影,“你法术低微,没有和魔族勾结的本事。”

    荀月雪立即露出喜色,“您相信我?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害您,我对您……”

    “那又如何呢?”杨予白打断了她的话,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嫌恶,“荀月雪,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去。”

    她如遭重击,“您什么意思?您知道我是无辜的,还是要把我赶出去?!为什么!凭什么!”

    “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但我答应过宗主,不将你驱出宗门。”杨予白冷眼看着她情绪激动,“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荀月雪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她感受到他疏离的姿态,冷漠的神情,厌恶的嘴角,渐渐开始呼吸困难,“所以……您一直以来都讨厌我?恨不得将我赶走?”

    杨予白微微皱起眉,说出伤人话语时,表情都是极淡的,“你在我眼里,不过是只混进来的老鼠,谈不上讨厌。”

    她在他心里竟如此不值一提,荀月雪紧紧攥着手,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终于控制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才再次抬起头,“那我可以不回内门,但你要为我澄清,我没有害你。”

    杨予白像掸走一粒灰尘般对待她,“没有意义。”

    他念了遍净衣咒,喊来门外弟子,轻描淡写地说:“以后不许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荀月雪木愣愣地被拉出去,扔出内门,五年时间再没踏入过半步。

    她回过神,看向愤愤不平的容景珩,嘴角弯起讽刺的弧度,“你说得对,少宗主英明,怎么可能随意冤枉他人呢。我当年这么做,是为了留住他,让他不能返回仙都。”

    “你终于承认了。”温熔意外地挑眉,“我还以为你要继续死鸭子嘴硬呢。”

    “嗯,我之前羞于谈论,其实……我对少宗主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根本舍不得和他分离。”她垂下头,狠狠掐着自己腿上的肉,说得泫泪欲泣,“谁承想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反而离开了他。”

    “你、你……”容景珩被她突如其来的告白整不会了,和温熔对视一眼,“你对师尊竟是这样的情感?”

    “是啊,我爱慕他。”

    眼泪划到嘴边,她抿了抿苦涩的泪珠,内心火热叫嚣着,她恨杨予白,日日夜夜都咀嚼着他的名字,才能稍解千分之一的恨意。

    然而容景珩眼中对她的敌意消散了大半。

    他竟然真的相信这些屁话!

    可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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