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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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徒,他凭什么被举荐为中大夫,中大夫不成又当议郎,入中枢受秦王看重啊?!

    他凭什么!?就凭有后台吗!?

    啊啊啊气死了气死了!

    还有那个叔孙通!他对得起他的老师孔鲋先生吗?!

    作为孔子第八代世孙的高徒,叔孙通竟然这么没骨气?!

    有人骂到叔孙通鼻子面前,叔孙通取笑他们不通世务,不懂礼仪应该因时而变,更点出他们极度酸涩的核心要点:他们不得志,想做大官,还觉得讨好一个女人很丢脸,即使那个女人是天下最会提拔寒门的人。

    那些人咬牙:“你向渭阳献媚又如何?她自有心腹,你以为你能挤进去?”

    叔孙通从怀里抽出一张由散花绫作封面的请帖和一枚铜龟官印,在那些人面前晃了一圈,矜持地说:“多谢渭阳君举荐,吾将为博士矣。”

    “什么!?”

    叔孙通愉悦地聆听破防的声音。

    多亏这群蠢货,他们这些支持者才能凸显出可贵呀~

    可怜呐,家门不显,师门普通,不知道他的老师孔鲋虽然不仕秦,却鼓励自己的弟子门人到秦国做官。

    不说大梁那场“天罚”颠覆了不知道多少士人的天命观,就说渭阳君的师门与做法,她是荀卿的弟子啊!她一直在提拔、培养儒生啊!她已经推了上千个儒生当官了,里面多少寒门士子,原本一辈子也出不了头呢,你们还因为她是个女人而挺着身段?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羽翼已成,哪里还需要对寻常士人千金买骨?

    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伯乐啊!

    习文的,练武的,练工的,卖药的,种地的,经商的……谁没做过被她看出不凡,折节下交,从此平步青云的美梦?

    韩国张氏富贵延绵、灌氏新发;魏国高阳郦氏、阳武县张氏与陈氏、昌邑彭氏、梁丘栾氏、单父吕氏崛起;军中新贵有一批姓赵的;原先在楚国只是小吏乃至平民的萧何、刘季能冲击郡守与将军位置;齐人蒯彻才三十多岁,就六百石了;燕国的高芒成了家族历史爵位最高者,上大夫!

    六国仰慕她的人多,秦国崇敬她的人更多!

    她对秦国老将以礼相待,大力挖掘培养秦国小将,李信、白蒄、成英是她薅出来的,蒙、冯、杨等家族中出色者,她也不吝于扶持,公平对待。

    巴蜀的武将士人也被她看在眼里,在颍川当了三年县令的蜀人文祥听说甚得君心。

    燕齐不要她为主帅,可朝廷能不用任何她提拔的人、与她有关的人吗?

    她的亲信属下立了功,难道能撇开有赏识之恩的老上司?

    不说道德恩义,从现实利益角度出发,那些寒门人才也需要背靠她这根大树啊!

    叔孙通没听过‘恨明月照沟渠不照我’文学,但他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德性,别看他们现在骂得激烈,要是有个举荐机会摆在他们面前,他们跑得比谁都快,拿到官职后立马变脸,连夸十篇文章不带重复的。

    叔孙通很珍惜地摸摸官印,整理衣冠,确保自己仪容得体,方才迈着四方步进入渭阳君府邸。

    “叔孙博士,荀子老师、浮丘师兄、陈师兄都与我说起过你,卿果真是才识出众。”

    上首女声带着笑意赞他,叔孙通彻底安心,献上制礼相关的策书便告退。

    嬴秧翻了翻,招手叫张良、栾布来看。

    张良说:“叔孙生是个精明人。”

    栾布说:“叔孙博士希世度务,他制定的礼仪若成,于君侯大有裨益,臣请领下去细看。”

    嬴秧随口应下,她已经记下那些内容。

    礼乐制度的修改不急于一时,等她实力到了,该有的都会有。

    她眼下最紧要的事是休养保命,她身边的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她格外体贴。

    嬴秧在宫外待了几天,有时窝在家里当宅女,有时串门应酬。

    咸阳豪贵察觉她的闲心,开开心心地送来请帖,还有各色美人。

    嬴秧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

    她是个成年人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过渡章写起来好慢,明天看看,可恶这个月摸皇位的事……!我要努力多写!

    后半章不适合和下一章放一起,就增补到昨天的更新啦~

    第350章 睡张良,闺房之乐 对症哄人(

    张良握住她的一绺头发, 轻轻用桃木做的细齿梳缓缓梳开小结,末了用指尖挑起一点乳白色兰膏抹她的头发上,耐心揉熨。

    “子房好手艺。”嬴秧躺在他腿上, 懒洋洋地哼出鼻音, 调侃他,“知道不少闺房之乐啊。”

    “闺房之乐……”张良的耳根瞬间就热了,“公乘太医如何说?”

    他强装淡定,努力让自己的问题显得漫不经心,好似是全然的、纯粹的关心。

    嬴秧:“……”哥们你眼睛发绿你知道吗?

    她脑海里闪过“男人都是大野狼”“我毕竟是个男人啊”之类的搞笑段子,不由噗地轻笑出声。

    慢慢低下脑袋,准备吻她的张良顿住了。

    他恨恨道:“你又哄我。”

    嬴秧翻身坐起, 拦住他的脖颈,唇贴唇,温存摩挲。

    张良呼吸骤然急促,用力抱住她的腰往上托,嬴秧顺势跨坐在他腿上, 二人深吻, 越发情动。

    “你身子真的可以?”张良喘了口气, 用最后的理智确认。

    “适当,节制,于我有益处。”嬴秧让他帮她随便挽一下头发, 不然乱滚起来可能压住扯痛, “这三年, 你可见我大睡过?最近想娱乐都不行, 脑子里净闪一些正事,神思闲不下来,吃睡都不香了。”

    张良这才放心, 略显急躁地为她挽发。

    此日是入冬前的最后一个好天气,凉快又不冷,两人躲在被窝里,嬉闹片刻就懒散地抱在一起说天说地,说着说着又黏在一起,继续娱乐放松。

    第二天起身时,看到头发交缠在一起的情状,嬴秧叫人拿剪刀和红绳来。

    她剪下二人一绺发丝,拿红绳绑在一起,存于锦囊。

    “你要不要?”嬴秧拎着锦囊在张良面前晃了晃,“不要我自己收着。”

    张良灼灼地盯着她,大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爬上她的手,与她双手合十,将锦囊夹在二人掌心。

    “我要。”他将她的手与锦囊握在心口的位置,嗓音沙哑地说道,“等我们有了孩子,我要将孩子的胎发一并放入锦囊,百年之后,使锦囊为我陪葬。”

    啊,想这么久远、这么美好吗?

    嬴秧略微有点心虚,她还打算批发来着……

    “你不许对其他人这样!”张良似乎察觉到什么,气急败坏地咬了她的肩膀一口,“你、你不能对其他人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子房以吾为何人?”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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