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200-2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200-210(第3/15页)

有得患水痘者,阳滋与他们并无接触。”

    “那就怪了……”赵太后靠着凭几,食指在眉骨处轻点,“咱们母子俩得水痘是在长平之战后,那会儿邯郸城疫病盛行,如今在这宫里……”

    秦王摇头,既是对母亲说,也是说给自己听:“此事难以追究,暂且不提,先祭祀,求阳滋病愈方是当务之急。”

    赵太后问道:“今日南光殿可有好消息?”

    嬴政神情忧郁,“里面又有十五人发痘……”

    赵太后面色一白,“这简直!”

    “……里面伺候的人还够使吗?”赵太后道,“命宫正司寻些……生过痘病的侍从进去。”她本想直接下令送人,忽而想起孙女仁善的心地,临时改变口风。

    嬴政嗯了一声,他目中闪过犹豫之色,很快,他下定决心,从有些随意的坐姿变为对母亲下拜,“儿有一请,恳求阿母允准。”

    “什么?”赵姬一愣。

    嬴政抬起头,郑重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不敢轻易毁伤。然而如今阳滋横遭劫难,病情沉疴,吾欲剪须为祭,亲问苍天!”

    “什么?!”赵姬险些从凭几上滑下来。

    “你!你竟要为阳滋剪须为祭?”赵姬断然拒绝,“不行!绝对不行!”

    “阳滋是我孙,你更是我儿!”赵姬厉声道,“她不能死,你也不能毁伤身体!”

    母亲的爱护只有一两句话,却足以令嬴政的四肢百骸都充满幸福。

    “是哪个大胆狂徒给你出的主意?!”赵姬目光凛冽,面露杀意。

    嬴政甜甜地笑了起来。

    赵姬:“……”

    呃……

    赵姬眼神闪烁下移,眉头不知不觉地皱起。

    “……你年纪轻轻的,留这么浓密的胡须,反倒掩盖了好颜色。”赵姬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剪须也行,但不要以此为祭,纳入小囊,仔细保管,才是正道。”

    嬴政也不敢真用己身须发为祭,他的目的正是后者,因此爽快应承下来。

    是日,嬴政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很是不习惯,大冬天的,还有点冷。

    内侍捧着一面大铜镜,嬴政狐疑地看向镜中,镜中的自己依然俊美,但威严的气势减弱了,看上去缺了些阳刚之气。

    他有些不自在地捂着空荡荡的下巴,过会儿后,他松开,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又赶紧捂上。

    如此反复数次后,他才勉强看顺眼无须的自己。

    期待已久的赵太后看到年轻了不止十岁的儿子,顿时想起来儿子的真实年纪和过往艰难的经历,她心中母爱大爆发,眼神变得极为温柔慈爱,自此每日对儿子嘘寒问暖。

    时隔将近六年,嬴政又获得了真正的母爱,这让他的后悔减轻许多。

    三日后,斋戒结束,嬴政不欲下巴青茬地见臣子,清晨尚沐为刮除干净将新长出来的毛髭,才赴往信宫。

    嬴子嘉等臣子看见秦王赤.裸的下巴,震悚不已。

    “大王呜呜呜!”嬴子嘉失态地飙出眼泪。

    其他臣子跟着掩面哭泣,“嘤嘤嘤——”

    哭泣的臣子里面有真为父女情感动的,还有暗暗埋怨秦王,为秦王断须而哭——大王也太溺爱渭阳君了!

    天子何其贵重!

    又不是太子!

    竟然为一六岁幼女挂念至此!

    这这这!

    唉!唉!唉!

    君父爱重至斯,其余人总有微词,也不敢表露,反而争先恐后地表达自己对渭阳君生病的痛苦和真心。

    咚——!

    沉闷轰动的鼓声响起,戴着嬴秦氏族传承的古老鸟喙面具的傩人踩着鼓点,挥动羽棒,沉而灵地舞动起来。

    秦王上祭坛,亲自念诵为女儿祈福禳灾的祝词。

    祝词中,他强调自己的神圣身份,并诚恳地请求上天不要收回他的女儿,他会奉上丰厚的祭品,里面有玉璧、牺牲、香料等等。

    盛大的祈福祭祀持续了七天七夜。

    身在南光殿无法出门的嬴秧率先从系统播报中察觉异常,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多了许多大额人气值入账?吵得她脑仁疼。

    她打发人去问,门外的守卫高声告知信宫祈福祭祀一事,并着重强调大王因渭阳君重病而伤心过度、竟然剪须一事。

    得知此事后,嬴秧震惊得很长一段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她出于私心,屡次三番提出这项建议,秦王爹也几次回绝,她便歇了这份心。

    没想到……

    他不是为赵姬,而是为了给她祈福剪去须发……

    爱美的父亲十分注重保养胡须,珍惜性命的迷信国君视胡须如宝。

    他没有非剪须不可的理由。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

    他爱她。

    出于一个父亲最本真的爱和无助,他不顾为尊长者的体面,虔诚地祈求上苍,试图阻挡无情的命运。

    嬴秧鼻头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冒个不停。

    至亲的爱令她泪流满面。

    周围的侍从同样被感动得涕泪不止。

    嬴秧握着母亲高热的手,哽咽道:“阿母,您听见了吗?”

    我有世上最好的父亲。

    所以……

    神明啊!

    请不要把我的母亲夺走!

    嬴秧将额头贴在母亲的手背上,哭着哭着,她忽然感到母亲的手动了一下。

    赤红色的乘龙图帷帐顶在夏仙莳模糊的视线中留下印迹,她听见了,她也被震撼到了。

    原本向病魔投降的软弱之心忽然升起无限的勇气,夏仙莳想:君父能为了阳滋而剪断胡须,我如何不能为了阳滋努力喝药呢?

    她忍着强烈的呕吐,强逼自己饮下褐色的药汁。连日的高烧已经让她味觉失灵,于常人来说难以忍受的五味药汤在她饮来与白水无异。

    水痘在她身上爆发的症状非常严重——高烧之余,她还有强烈呕吐的症状,煎熬许久的珍贵药汤喝了又吐,只能吸收一丁点。

    嬴秧急得直哭,却毫无办法。

    如果是在现代,还可以为亲妈输液注入药水,可现在是秦代!

    她只能熬中药!

    更让她绝望的是,亲妈被病痛折磨得逐渐减少求生意志……

    而这一切,都被政爹为女剪须的举动扭转了。

    感知到亲妈昂扬上升的精神,吐完药又坚强地伸手拿药碗和食碗的动作,嬴秧不停地用袖子抹泪。

    人类心理影响疾病康复的特征在夏仙莳身上清晰彰显,自那天后,夏仙莳胃里留着的药汤越来越多,含有止吐药材的清热解毒药汤逐渐生起作用,她的症状越来越轻。

    十一月上旬最后一天,嬴秧传讯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