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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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地对外说:“五公主蒙仙人神恩,造出一样洁体巧物,名为‘香皂’,要用许多豚膏!”

    他们绘声绘色地说起‘香皂’的妙用,什么只要略微搓一搓香皂,身上的灰尘泥土簌簌往下掉,什么香皂里还能放香料药材,能当外用药来用,尤其是加了黄檗和荆芥的香皂,能解疮疽痛痒,不信你去问老宗正!

    围观众人跟听天书似的,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人不信,当怪谈故事一般,听了就算了,还要甩手说一句“编得也太离谱了,四岁小女孩能干啥?”

    有些村里得了踏碓的人立刻就信了,打听起香皂的价钱,问什么时候能买到?军队会供应香皂吗?

    少府收猪的小吏乜了那些人一眼,哼道:“想啥呢,宫里都缺香皂,有你花钱的地方?”

    好吧,既然一时半会儿见不到、用不到香皂,务实的庶民便没有给五公主取“香皂公主”的绰号,而是嘀嘀咕咕、鬼鬼祟祟地给叫起“养猪公主”“豚彘公主”这种不是很好听的别号。

    因为五公主,宫里又是要自己养殖豚彘,又是大肆购猪,从而促进咸阳周边地区掀起一股“养猪潮”。

    不少人因此得了进账,能过一个好年,还有许多人期待着未来也能卖一波猪,他们打听过了,宫里每天都要用香皂,少府日日都要用油做香皂。

    不少平民羡慕得流口水,羡慕完又喜滋滋地放下心,转身想办法去弄一两头小猪回家养着。等到小猪养大,可以把猪卖给宫廷,得一笔卖猪钱,还能咬牙用低价买点肉给家人添点油水。

    五公主要用猪,大家就养猪,从养猪里面得好处,所以传着传着就叫“养猪公主”了~

    嬴秧想到曾经大义凛然给亲爹说的养猪业发展,又囧又好笑。

    我这算啥?

    曲线救国?

    作者有话说:

    来了,五千多~

    第102章 印玺样式X收钱收人 “你又想出

    嬴秧用炭笔画了个女人抱孩子的图, 旁边再写上简单贺辞,正经贺辞有傅姆帮忙写。

    给亲妈写的信则是宽慰之语:没法堵住所有人的嘴,若有人说到您面前, 您就假装大度不在意, 旁人说半两钱的闲话也伤不到母女俩分毫呀。恭喜您成为良人,早日回来看赏赐~

    检查有无错字后,嬴秧在左下角盖名字印章。

    如今的印玺比较小,因为是要盖在竹简和简牍封泥上。小小一个印玺和前世千禧年时期的水晶珠子手机扣一般,还有充当衣服装饰品的作用。

    少府给嬴秧进上许多印玺花样,印玺上的字分阴刻阳刻,还有虫鸟文、金文、篆字等不同, 印玺上的小钮样式有常见的虎豹乌龟,还有犀牛大象,小孩儿还用的狗马鸟雀蜻蜓也可以做。

    最终嬴秧决定:“全都要!”

    不仅把少府的样式做了个遍,她还另外画了些印玺枢纽的样式送去少府,有小猫, 还有企鹅和奥特曼。

    亲爹还特意把她画的新样式图要过去瞧, 问她每种图是什么东西, 有什么寓意。

    嬴秧说小猫能捕老鼠、护佑家宅平安;企鹅是存于天地极点的动物,象征亲爹注定登上人间至尊之位;奥特曼则是光之巨人,能够驱邪纳福, 强烈推荐亲爹把这些样式做成陶俑, 放入亲爹的超大陵墓~

    嬴政半信半疑, 要少府给他也打几个企鹅和奥特曼印玺。

    把嬴秧乐得捂嘴偷笑。

    嬴政发现后, 倒也没追回制作命令,只是拿到手后没用过。

    如今看女儿面前摆着一排样式不一的印章,女儿拿出一块空白的柳木版, 往木板上啪啪盖印,每个印玺图案不一样,最后居然组成一副和谐又新奇的图画,嬴政不由探身去看。

    “这是什么?”

    “图画日记~”嬴秧往肥猫印章上哈了几口气,天气冷,印油干得快,啪地盖在柳木版上,等候一会儿才松手。

    等女儿做完,嬴政拿过来看。

    板子上的图画有盖印,也有手画,俱是奇怪的画法,寥寥几笔,线条随性,没有上色,但观者能看出画的是什么。不知道是孩童天性还是她就喜欢这种,女儿画的动物总是肥肥短短的,不像她画的花草那般精致美丽。

    嬴政指着每个图画问意义,“此兽为何?它在吃啥?”

    “这是吃肥的猫,它在惬意地吃饼噢~”

    “人家猫长得像小豹子,到你笔下成什么样了?真搞不懂你为何不喜欢鸟兽威武之状,反倒喜欢它们的憨态……鸟是代表今天吃鸟了?”

    [切,不懂可爱好处的臭男人!]

    “不是!这是代表写信了,因为鸿雁传书嘛~”

    嬴政:“????”

    嬴政隐忍地缓了口气。

    “这是大雁?不是黄雀么?”

    “差不多有个意思就行了~”

    “以前没见你画过这些?”

    “新年新气象嘛,生活需要不一样~”嬴秧哼哼唧唧。

    嬴政一怔,这话也没说错。

    看了眼柳木版上的猪和笑脸,嬴政道:“你倒心大,换做旁人,听到那些外号,恐怕都气哭了。”

    嬴秧托着脸,笑眯眯地说:“阿父也会被气哭么?”

    “我?”嬴政笑了一下,淡定道,“寡人不会被起别号。”

    没有人敢,他也不会气哭。

    嬴秧自问自答道:“阿父不会被气哭,我随阿父~虎父无犬子!”

    “哈哈哈哈!”嬴政笑得拍桌。

    [只要不是彗星、巫蛊那种满怀恶意的说法,其他无所谓啦!]

    嬴秧伸手拿起一个栗子,不吃,就放在手心把玩。

    “阿父,您什么时候驱虫?”

    嬴政身体僵住一瞬,转头含糊说道:“再等等,时机未到。”

    嬴秧明里暗里催了亲爹许多遍,奈何他就是不松口,以前用军事国政当借口,现在就差明说“寡人不信,寡人没病,寡人不想吃药”了。

    本质还是害怕不安。

    不止亲爹,开头说得好好的华阳太后也如此。

    宫中已有许多近侍吃了驱虫药,没有伤亡,每个人都养得好好的,至尊们不是不知道,可他们就是害怕,不敢贸然尝试,始终无法突破心理障碍。

    今天是嬴秧最后一次尝试劝说,毫无反转,又失败了。

    她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提起另一件事:“阿父,有些吃过驱虫药的内侍反而受到排斥,不如把他们给我吧。”

    “给你?”嬴政回忆了一下,“你还缺人使唤么?少府卿又拿了你的人不还?”

    他声音有些淡了。

    同一件事,亲爹反应与之前大为不同,嬴秧敏锐地捕捉到亲爹的情绪变化。

    少府虽为九卿,位高权重,本质却是秦王的心腹大管家,说得过分一点,少府卿必须是秦王最信得过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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