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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90-100(第18/19页)
口嗨一时爽,补设火葬场!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准时了!
第100章 七年结束 八年Sta
殿上静得可怕, 人人都在思索五公主方才说的“孽镜台”“下油锅”。
韩姬脸色惨白,血与泪糊满面庞,嘴唇颤抖。
方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此刻彻底崩塌, 被小女童一句句“告状”吓得魂飞魄散。
她忽然又砰砰磕起头来, 哭嚎着:“公主!妾错了!妾不该污蔑您!妾错了!妾不该丧失良心!请您宽有原谅一二!呜哇——我不要下油锅、滚刀片、烤火柱!我是韩国宗女!我应当乘龙升天,我不要死后受刑,我不要在地下受苦成奴——”
秦王、华阳太后、嬴筑、公子嫪全都一愣,复杂地看向屹立于殿中的短小身影。
谁也没料到,这位跋扈倨傲、三番四次挑衅王权王威的韩国宗女,居然会因为五公主的三言两语而彻底溃败,哭着向一个四岁的孩子磕头求饶。
别说身为贵女的尊严, 韩姬连最基本的为人体面都不要了。
华阳太后轻轻咳嗽一声,“五娘,你觉得如何?”
嬴秧揪着腰上香囊,胡乱点点头,“行, 知道错就好。知错就改, 善莫大焉。”
韩姬肩膀一抽一抽, 断断续续地说道:“那、那我死后不用受刑了……?”
“……”嬴秧想了想,根据本心回答,“我不知道你一生做了什么, 无法定论你的因果报应。”
韩姬面露绝望, 许多人倒吸一口冷气。
“善恶到头终有报, 只争来早与来迟。”*
“为人莫做亏心事, 举头三尺有神明。”*
嬴秧念了两句前世很有名的劝善诗,送韩姬上路。
在一片沉默的气氛中,韩姬被宦官拉去暴室用白练送上黄泉路。
李醢、李酱两个太医就没这么幸运了, 秋冬正是肃杀行刑的时节,两人当日被拖下去枭首,其家人三族收为官奴。
求饶哭号的声音远去,殿内一时沉寂下来,无人说话,晚秋光线不强,日头一落,宫殿内便有些阴暗森冷的气氛。
嬴秧不出声,是因为身为小辈,她不知道说啥。
秦王、华阳太后等人不出声,是因为他们心中有太多震撼和疑问,在场除了自己,还有外人在,他们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避免自己心虚露怯。
[气氛好压抑啊,搞得我都想睡觉了。]
嬴政:“……?”什么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应当派一位老成持重的宫使前往长安君府。”秦王把话题往正经事上带。
华阳太后嗯了一声,“我之将行与宗正同往,告知成蟜此令。”
宗正嬴筑叹了口气,通知孩子关于母亲去世的消息,总是令人不忍。
感伤归感伤,有些事情不能耽误,“成蟜当如何服丧?”
公子嫪淡淡道:“长安君慈母尚在,谈何服丧?”
“这……”嬴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思考片刻后,缓缓点头,“子惜此言有理。”
嬴秧下意识心生反感。
[啥意思?嫡母在世,就不能为生母服丧?]
她可没忘记亲妈的身份,亲妈能长命百岁自然好,可人生无常,要是有个万一,日后亲爹娶了正妻嫡室……
嬴政没看女儿,而是望着老叔祖说道:“韩姬免为庶人,与先王无夫妻之名分。”
“是极,是极。”这一回,嬴筑点头的频率和力度加大了。
三宫意见一致,谁也不能动摇更改,嬴筑与华阳太后的将行领了诏令,就要出宫往长安君府去。
临走前,嬴筑不忘把几块香皂往怀里揣。
“欸!曾祖从父。”
嬴筑以为她是阻止的意思,连忙挤出两滴眼泪,一脸可怜地说起早年军旅生涯给他留下的病患——背疽。
他半是演戏半是真心,大倒苦水:“初时只觉脊背后有痒意,摸之微肿,似是蚊虫叮咬。过不几天,红肿渐长,更变坚硬。及至后头,肿块还会鼓胀发热,不触也疼。更有甚者,热毒走窜,人起高热,烧得人汗出如浆,背上又有顽石捶打……最后皮肉溃烂,流出腥臭毒液,疮口痛得人夜夜难眠,唉!”
谈起背疽发作时的折磨,嬴筑一脸戚戚然。
华阳太后和秦王一脸同情,公子嫪忍住摸后背的冲动,他也是上过战场、穿过盔甲的,也有类似的毛病,只是不如嬴筑那般严重。
嬴秧掏出小版版,记下描述。
[哦哦,是痈疮啊,我记得有个挺好用的药液来着。]
嬴政给女儿鼓劲,快快,快说!
[配方药材我倒是记得,问题是不知道药材具体配比啊……]
她也是这么对嬴筑说的,“不好意思啊,曾祖从父,我没法立刻调配出药剂,您先凑合用用黄檗和荆芥香皂吧,这两味药材有清洁疮口的作用。记得叫人用合适的力道给您搓背哈。皮肤不干净、闷热潮湿,容易生疮或溃烂。”
“真的?!”
嬴筑拔高的嗓音颤抖不已,瞪大的眼珠更是盈出泪水,“背疽真的能治?!”
“我会努力尝试配药的。”面对老人强烈的期望,嬴秧有些不敢接,“我尽力……”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配方里药材啊……]
[使君子、槟榔和榧子就没有,唉,这几味药驱虫最有用了。]
嬴政跟着担心起来,但面上仍是笑着说道:“叔翁且先办差,阳滋还小,学识尚浅,一时半会儿配不出药来。”
华阳太后也替小孩儿说话,“是啊,小叔你别急,等五娘再和仙人学学。可能还要找药呢,找药材也费时间。这孩子前段时间出宫去找几味药材,连翻了几座山,辛苦得很,还一无所获!回了宫,倒是从宫里翻出现成的药驱虫。”
嬴筑心道,那是你们没得背疽,才不着急。等你们有个病痛,五娘好像能治又含糊不明,看你们急不急!
内心嘀咕归嘀咕,嬴筑表面还是很慈蔼地一笑,忍痛让小公主不急。
想了想,嬴筑解下腰间一方小印递给嬴秧,“五娘要是再出宫,记得往我府上做客噢~”
客气完一句,嬴筑的小匕首还是亮了出来。
“五娘需要什么药材,宫中若是没有,尽管派人与我说。”他又叹了口气,有些感伤地说道,“先王在时,若有五娘这般的神医,也不会英年早逝。”
嬴政低声说:“……叔翁。”
嬴筑用袖子抹了把脸,坦然道:“五娘,大王,太后,不是我要逼孩子,实在是此药于秦国有大用啊!大秦家家重军功,哪个军中儿郎身上无疮无疽,尤其是将领!”
不打仗的时候,古代士兵是不穿甲的,毕竟甲重又厚,平时穿真的很闷热生汗,军营又不能每天洗澡,发臭难受不说,还容易生出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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