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隔壁小饭馆(美食): 12、川芎天麻鱼头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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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这两人是祝云早的亲戚,所以几人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将祝兴武和李凤娘捆在了一块儿,一左一右绑在了同一根柱子上。

    对于祝云早这种顶级吃货而言,世间最大的惩罚便是只能看着不能吃着,所以她也选择用这种方式先简单惩治一下自家的二伯和二伯娘。

    只可惜两人叫手持大刀李二给吓破了胆,竟直接昏死过去,这令祝云早直叹可惜。

    今夜春风堂近半月以来最为热闹的一个晚上,祝云早也迎来了自己创业路上的第一个大单——李邺一行六个人,眼下都吵着都要吃晚饭。

    按理说收了银子就得给人家安排妥善,可祝云早正忙着为明天宴请潘泽做打算,食材方面自然也有所局限。

    她思来想去,兀自在厨房绕了好几圈也没想好做点什么出来,只好掀起棉帘再逐一问过一遍,“不知大家想吃些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忌口?”

    几人闻言齐齐扭过头来。

    那个长得眉清目秀,额间生有一颗红痣的少年名唤“小甲”。

    他热情开朗,一笑起来眼睛就变成两道月牙弯,他也是方才最先冲上二楼护住祝云早的其中一个,所以祝云早对他印象颇好。

    此刻他见祝云早已将敝膝系上腰间,立时便道:“姐姐,我想吃一个爆辣的菜,辣到喷火的那种,最好还有肉,鸡肉、豚肉、羊肉、鱼肉都可以。”

    坐在他旁边的小乙和他正相反,断眉、星目、国字脸,但长得稍微有些着急,说话做事也是一副年少老成的样子,根本不像十六七岁。

    此刻他不慌不忙地撇开浮沫,饮了一口热茶,这才道:“能吃就行。”

    小乙另一侧坐着的是小丙,他身高八尺,五官周正,十分英气,给人一种干净清爽感,他是几人里面最高的一个,甚至比李邺还要高出半头,但听其声音似乎还带着点儿稚气,“姐姐,我不食辣,我想吃点提神醒脑的东西,老大罚我今晚抄书。”

    至于此时牵着祝云早裙角的那只奶团子,便是小癸了,他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圆脸圆眼睛,长得十分可爱,说话也十分讨喜。

    此时他正试图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努力劝说祝云早给他做点糖吃。

    一时间想吃什么的都有,祝云早研究了半天,又看了看已有食材,只觉脑袋空空。

    她正苦恼着,便见李二提着半条大鱼走了进来,“祝姑娘,这是我和老大午时买的,还余下一半,索性都拿来交给你发挥了。”

    小甲闻言“噗嗤”一乐,拭雪楼的饭菜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单纯评价为难吃只能说已经是给足了李邺面子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能说可以果腹、可以充饥,但也完全可以排进十大酷刑的行列了。

    祝云早刚想接过鱼,李二便往后退了一步,道:“这鱼颇腥,味道沾在手上一连两三日都洗不下去,我帮你收拾好再拿给你吧。”

    哎呀,谁说直男不好的,这直男虽然不适合用来恋爱,但使唤起来可太趁手了。

    这人虽说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就擅自翻看了她家药馆,但接下来种种细微体贴的举动都让祝云早倍感欣慰。

    李二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性情耿直的木头,说话做事都只求结果不求过程,更是对李邺的命令言听计从,但本质上却是个粗中有细的性格。

    小甲的眼睛亮闪闪的,“祝姐姐,这鱼你打算怎么吃?”

    小乙选择了最为寻常的方式:“清蒸便好,何必麻烦。”

    小丙灵光一现,“我们岭南一带常食酸汤鱼,不知姐姐会不会做。”

    小癸则挥舞着手里的戥秤奶声奶气道:“我想吃甜甜的。”

    一时间,五花八门的提议向祝云早袭来,所谓“众口难调”便在此刻具象化了。

    她将视线投向一直以头抵柱子、闭目休息的李邺。

    大抵是晚上天气更凉的缘故,似乎此时的他比白日看起来还要虚弱许多。

    委在火炉旁边闭目养神的李邺似乎察觉到了祝云早的目光,他缓缓睁开眼睛,简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大氅,旋即三指捏碟,姿态慵懒地抿了一口热茶。

    “怎么?我中午做的鱼不好吃么?”

    通明的烛火将他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映出一道淡淡的青痕,像白釉秘瓷上浑然天成的着色,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一经他手,便多了几分清雅之意。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安静了许多,方才还你说我笑的少年们此时都不约而同地噤声了。

    谁也不愿意开口说上一句违心的“好吃”二字,但偏偏谁也不敢说不好吃。

    祝云早一皱眉,快步走过去毫不避讳地用手背探了探李邺的额头。

    ——果然是热得发烫。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使李邺不由得愣住了,余下几人也愣住了。

    下一秒,李邺便已一手擒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蹲下,而另一手恰到好处地掐住了她的喉咙了。

    他手上力道过大,祝云早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猝不及防之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里徒然多了几分惊慌与茫然失措。

    两人此时鼻尖的距离不过寸许,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如此近的距离观察李邺,飞扬的眉眼、狭长的美目、流畅的下颌线以及一截没入领中的修长脖颈,明明那么温和,却无不透露着一抹冷漠至极的疏淡,而这抹疏淡之下似乎还藏匿着几分对世人的轻蔑与厌烦,仿佛只有这样的冷漠与超然才能配得上他自己。

    电光石火之际,满室之内顿时鸦雀无声。

    一呼一吸后,包括李二在内的其余人立时便齐刷刷地站起身,毕恭毕敬地朝李邺方向俯首,竟无一人敢出言相劝。

    李邺看也不看,只是弯唇冷笑,颀长的身形只在砑黄窗纸、山水画屏之间停顿了一瞬,便骤然欺压而上,将祝云早的身影盖了个严严实实,“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祝云早颇为痛苦地挣扎着,试图将李邺的手掰开,对于他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变化,她早有领略,所以他自称教书先生的说辞她是半点不信的。

    她只能趁李邺供她留遗言的间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作为解释:“我、我只是看你……是不是在发热而已……”

    闻言,李邺锢在祝云早脖颈上的手稍稍松了一些。

    虎口脱险的祝云早迅速挣开他的手,跌坐在地,顾不得将气顺匀就极为警觉地摸向自己的脖子,直到确认它和脑袋还没有分家时才宽下心来,继而杏目圆睁,怒气冲冲地盯着李邺,如同乳虎之于猎豹。

    两人对峙半晌,她才大声吼到:“你干什么!你体内寒毒若不及时排出,只怕日后便要伤及心脉,我见你身弱体虚,好心帮你看诊,你却如此待我!简直是……”

    书到用时方恨少,她本想用一个华丽丽的成语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以及对李邺的抨击,无奈适才缺氧导致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竟憋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合适的词语。

    李邺领会其意后原本还有几分愧疚之意,时下却被她突然的卡顿给逗笑了,他故意凑上前去,眯起他那双狐狸眼,恻阴阴问道:“简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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