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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小心和我哥小号定亲了》 19、亲吻[入v公告](第2/3页)
京城名声不显,眼下却无论诗词酬和,或是即景对联,竟每每拔得头筹,引得众人不由心生钦佩。
座中便有人四下张望,大为可惜。
“不知望之兄上哪儿去了,往日这般场合,都是他独占鳌头!”
“……若他与蔺三公子联袂竞才,不知谁能更胜一筹?”
……
又有人大约是酒气上头,按捺不住冷嗤,“蔺三公子来得不巧,裴望之方才便道气闷出去了,想来是他那单薄身子,消受不起这公府佳宴吧……”
另一人笑眯眯上前,截断他的话头。
“李兄此言差矣,望之兄酒量甚浅,方才多饮了几杯公府佳酿,才暂去醒酒,此乃君子慎独之德,何来‘消受不起’一说?”
他伸手作势扇了扇风,“要我说,李兄你倒也应该效仿望之兄去醒醒酒才是,都醉得说胡话了……”
“孟玉濂你——”
那称做蔺三公子的青年心间一动,低声问身旁的廉五爷,“既姓裴,莫非也是威远伯府裴家的公子?”
廉五爷隐隐察觉这位贵人的心思,犹豫一瞬,便细禀道,“是……但也不是,此人曾是威远伯府行四的裴洲,裴望之,三年前被查出并非裴府血脉,由此被除宗出府,只是还允他保留裴姓罢了……”
只是他到底与裴洲还算有几分交情,向来信奉行事但留一线,莫欺少年穷,是以此番也递了帖子请他上门来为祖母贺寿。
因此又补充道,“他亦是昌原先生的关门弟子,南直隶应天府的解元,童试亦中了小三元,算来已经四元加身……”
昌原先生,三朝帝师,兴平七年致仕,门生遍至天下,文名享誉士林,他的关门弟子,实在不容小觑。
闻言,这位蔺三公子,也就是微服出访廉家的三皇子关晟,顿时忽略了此人被除宗诸事,只不由感慨,“……他若会试仍能高中头名,殿试上陛下定将亲点他为状元!”
——成全他六元及第的惊世文名!
毕竟,上一位史有记载的六元,还是前朝太宗年间,那正是文运昌隆的太平盛世。
父皇自然愿意效仿前朝,克绍箕裘。
关晟此番借机微服来公府,本就为暗察勋贵子弟中是否有可堪用之才,眼下见此人既是已致仕的帝师弟子,又无家族负累,又有高才文名,顿生出了招揽之心。
又念及他还有那样一位仙姿玉貌的姐妹……
他心下一动,唇角浮现一丝笑意。
已有了决定。
——有什么,是能比姻亲更合适的笼络揽才之道呢?
……
成国公府崔老太君院外,石径积雪未消,两株老松覆着皑皑白雪,如披鹤氅。
“一别近十年,上次见你时,你我都还未生华发呢,如今膝下儿女都到了成家之年……”
成国公廉安世抚须长叹,只觉人生苦短,光阴如梭。
他这位近二十年里仅返京两次的老友闻铮,却浑不在意朗笑。
“那又如何,你能平定南疆,我能固守西北,纵马持枪血战沙场的苦,如今这些黄口小儿,有几个还吃得住?”
廉安世闻言纵声大笑,拍他肩头,“好好!咱们正当盛年呢!”
只是望着他那染了霜白的鬓角,声气却渐低了下来,“快进去吧……母亲她这几年来,时而清醒,时而只记得当年事,也不知见了你会如何……”
恰此时,院内有一位身着青缎比甲的嬷嬷悄步近前,低声禀道老夫人午间小睡已醒,二人遂整顿衣袍入内。
屋内暖香氤氲,临窗炕上靠坐着一位白发老妪,膝上披着墨绿绒毯,正合眼假寐,闻得脚步声,缓慢抬眼,那双已见苍老的眼睛先是茫然四顾,最终渐渐凝在闻铮身上——
“……铮儿?”
廉安世惊诧,“母亲竟还认得你……”
闻铮几步上前,俯身便跪在老太君膝前,喉咙哽咽,一双眼睛顿时红了,“义母,不孝子……回来看您来了……”
崔老太君反应迟缓,只慢慢抬起干瘦的手来,自他鬓角向下抚去,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嘴唇道。
“你怎么也……长白头发了?”
闻铮强忍泪意,“是……铮儿如今……老了……”
崔老太君又稍稍侧过头去,朝他身后着急看了几回,再忙问,“兰娘呢?”
“你怎地,不带她一起来?”
闻铮几欲张口,实在喉头嘶哑,“长姐她,她来不了了……”
老太君思索片刻,恍然道,“是了,兰娘已嫁去西北庆王府了……”
过了一会,她又追问,“那兰娘的孩子呢……”
闻铮牙关紧紧咬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竭力露出了一个笑,只是嘴角颤着,笑中带哭,不忍细观。
廉安世拭了拭湿润眼角,不由侧过了身去。
老太君如孩童般,得不到回答,便在堂下四处张望,忽而眼睛一亮,“那便是兰娘的孩子吧?”
“快上前来我瞧瞧!”
廉安世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那儿分明站着的是闻铮麾下的一位蒙面年轻副将,玄衣劲装,正垂首静立候在一旁。
他只得温声相劝,“这位小将军,烦请你过来叫我母亲瞧上一眼,她如今……不记事也不认人了……”
“就当全她一个念想……”
蒙面小将军便应声上前来,随着闻铮一道,在崔老太君跟前,屈膝便跪了下来。
老太君这时才终于露出了个快活的笑,伸出手去,在他露出的下半张脸上轻柔抚过,静静端详。
“生得和兰娘真像呀……”
闻铮猛然垂下脸,死死忍住那喷薄的眼泪,任由它倒流回了心里去。
……
“义母虽年老不记事,一双眼睛却比清醒着的人更利些……”
出了崔老太君的院落,不久便有下人匆匆来请,道前院有贵客至,廉安世只得先与闻铮作别,再三嘱咐他不必拘束,只管在园中自在游赏便是。
待身侧只余心腹,闻铮方才望着满园积雪,这样叹出了声。
——已作易容,又佩面具的这孩子,连他见了都快分辨不出长姐的痕迹,义母她竟能一眼认出。
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有长姐魂灵在天指引。
“不过你今日为何又……?”做奚止的打扮?
闻铮本颇有犹豫,不知该不该带他来见这位好似他与长姐亲母的崔老太君,谁料这孩子竟以奚止的身份,神出鬼没入了公府,既然来了,他自是要领他来见一眼。
裴洲却有些迟疑,正要开口时,忽见几名亲卫疾步近前,向他低声禀告了几句话。
他脸色骤变,“属下先行告退。”
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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