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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小心和我哥小号定亲了》 18、教育(第2/2页)
,“……我错了……”
正在此时,服侍这川哥儿的丫鬟婆子们才气喘吁吁追来,见眼前情状,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裴珠却从容吩咐大姐姐房里的婆子将川哥儿抱起,又令那些赶来的下人速去取来干净衣物,一群人便就浩浩荡荡向五房的正院——昌园行去。
……
而身后那雕花漏窗墙的另一侧,有数位青年男子定在原地许久,最后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两个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笑。
这两位正是成国公府的五爷与六爷,他们本是请好友一道来明园赏评孤本,途径此处,恰好围观了这场智斗小儿的大戏。
四房的廉六爷本想赶紧解释,说那不是他们府上的姑娘。
却见被簇拥在正中的那位青年,目光穿过那漏窗孔隙,怔住许久,才语带急切问,“方才那训小儿的机敏姑娘是谁?”
二房的五爷,廉知誉忙道,“回禀三公子,想来应是我们五婶婶的娘家妹妹,威远伯府裴家的小姐,今日登门来为祖母贺寿……”
眼前这位公子,亦是随他的好友程常柯,当朝礼部尚书的嫡孙,一道来府上贺寿。
只是常柯兄待他亲近中暗含恭敬,再观其雍容气度,想到常柯兄正是宫中三皇子伴读——
此人身份,不言而喻。
只是为免惊动,个个仍称三公子。
实则应称三皇子殿下的关晟,心中忽而涌起一阵喜悦。
自雁南山一别,他时常握着那张丝帕追忆,疑心当初那位雪中抱琴的女子究竟是仙子还是鬼魅。
总归,不似凡人。
今日一见,明明她已入凡尘,却丝毫不见红尘俗气,一颦一笑,灵动至极。
这频频偶遇,更好似上天降下的因缘。
莫非,是天意正暗示于他?
一行人再度启程朝东府而去,关晟犹自沉吟,只喃喃道,“威远伯府裴家……”
……
昌园正堂。
“……成婚后,老爷总在各地公干,至今才回来过几次,府中只有我同川哥儿……”
裴珍笑得有些勉强,“还有我那位庶婆婆在……”
嫡母居在东府,又年老不记事,常年不见客,只每月初一去请安便可,但这位庶母精神非比寻常,时常叫她过去立规矩,抄经诵经,一折腾就一整日过去……
裴珠又问,“那川哥儿口中的的敏姨母是?”
裴玥不假思索,“就是前头那个的亲妹妹呀!一心恨不得嫁进来做姐夫续弦的葛依敏……”
裴珍讶异,“玥儿你怎地知道?”
裴玥僵住,却见裴珠随意一摆手,“六妹妹就好打听这些后宅秘事,知道也很正常啦!”
见大姐姐不再追问,裴玥松了口气,暗自决心以后不能胡乱接话。
不过这葛依敏她也印象甚为深刻——借着照顾川哥儿之名常年久居公府,一心想攀高枝却未能成,从此便将姐姐视为眼中钉。
她至今都怀疑,上辈子姐姐出事,或许也有此人的手笔。
“……旁的还好,只是婆婆还有川哥儿外家的舅母,姨母,外祖母连日上门,话里话外说我苛待川哥儿,心思不正……”
幸好有次恰好撞上五爷回府,他亲自将那位敏小姐劝回了家,命她无事不要上门。
“又说我……”裴珍视线低垂,避开了裴珠的目光,“非正室所出,教养不好他们公府的嫡出哥儿……”
?
什么鬼话?
裴珠呛住。
裴玥怒而拍案而起,“什么正室侧室,他们怎么好意思提这个,大姐夫自个儿就是庶出,葛姨奶奶也是侧室!”
裴琼也愤愤不平,“葛家当年不过就是南城花匠出身,怎么还倒反天罡,过来嫌起了我们伯府?”
“倒未必真的嫌弃,不过是要寻一个借口,贬低大姐姐你罢了……”
见大姐姐偏过头去,裴珠伸手牵住她的手,温声笑看她,“大姐姐貌美温柔,人又贤淑,对继子教养尽心尽力,她们挑不出来什么过错,只好借着庶出嫡出来挑事……”
裴珍缓缓转回脸来,眼里渐渐湿润。
裴珠与她四目相对,坚定道,“不过是些风凉瞎话,大姐姐你且当耳旁风罢了!真听进去,反倒着了她们的道了!”
“就是就是!”
裴玥裴琼一道重重附和。
裴珠忽而问,“大姐夫再如何公务繁忙,嫡母六十大寿,他总该归家了吧?”
裴珍迟疑点头。
裴珠便压低了声音,“虽说大姐姐平日有庶婆婆和继子外家人烦扰,但也有一桩好处,你尽可好好利用起来……”
裴玥忙凑过来小声问,“什么好处……”
“外面盛传葛姨奶奶不疼幼子,大姐夫又拒绝了妻妹做续弦,娶了大姐姐你,上次甚至亲口将那葛家小姐赶回了家,桩桩件件,足以见得,他与外家甚至生母,早已离心……”
也就是说,他大概率不会站在葛姨奶奶那边,做无脑妈宝男!
“他如今是玄鉴司都指挥同知,平时佩刀出门都能止小儿啼哭,这样的厉害角色,怎么可能怕了外家……”
裴珠哼了声,“我看他总不回府,未必是公务繁忙,说不准是不想瞧见这一大家子,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男人的劣根性之一,逃避。
婚后尤其显著。
“正因如此,大姐姐你更要将他拉拢过来,至少要假装与他感同身受……”
“你得劝他和你统一战线,一致对外,除了川哥儿那个小屁孩外,其他人目前都是你们共同的敌人!”
裴珍若有所思,信服点头,“五妹妹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过,只是,不知该如何去……”
裴珠这狗头军师也没有十足把握,只得尽力鼓励,“通常大姐夫这种人,吃软不吃硬,大姐姐你如今没别的办法,只能先软下态度……”
“待会我们走后,你立刻命人去前院把他请过来,哭诉一通,说川哥儿眼看着也大了,胡闹伤了自家人没关系,将来去学堂念书,恐还要丢了他的颜面……”
“再说川哥儿外家还有婆婆疼他是好,只是惯子如杀子,一味纵着他没有好处,你毕竟是继母,总有不好开口的时候,还需他这个父亲亲自来管教……”
“如此种种,他若还是无动于衷……”
裴珠严肃强调,“那姐姐你就更要强硬对外——”
听她这娓娓道来,裴珍不知为何信心大增,一时也挺起腰板,笑着点头,又疑惑等她下文。
“然后?”
裴珠忽而奸猾一笑,“然后全都说是五老爷让你做的!”
反正他也不会回家反驳。
——总不归家的男人等于死人,那就“死无对证”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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