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和我哥小号定亲了: 13、纸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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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位主子神色忽变,不由分说,将他手里扬起的那沓纸张夺了过去。

    只单单将最上方的那张抽出来,齐齐对折,又从书案上打开了个上锁的匣子,将这张花笺小心塞了进去,再细心锁上。

    那显然是四爷的珍惜之物。

    修林心下惴惴,只得垂首听训。

    四爷却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淡声嘱咐,“往后门窗记得及时关好。”

    修林如蒙大赦,忙道了声是,退了出去。

    可心中难免疑虑。

    近来,四爷仿佛格外阴晴不定,他却根本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这让他感觉很不妙。

    他可是立志要做四爷身边第一心腹的人!

    怎么如今揣摩上意也做不到了。

    修林颇有些沮丧。

    他和兄长修竹,都是当年被四爷亲自从府外挑进来的。

    ——他家本是山民出身,八岁时父亲山中猎虎重伤不治身亡,母亲罹患肺疾,急需大笔银钱,兄弟俩走投无路插标自卖自身时,四爷不仅出手买下他们,更遣人及时请医延药,这才将母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自此他们便立誓效忠,生死不移。

    四爷宽仁,竟允他跟着一道读书习字,他便愈发刻苦上进,从不懈怠,最终和哥哥一起通过四爷的考验,成为了他真正倚重的心腹。

    ——从此,亦得以窥见四爷最大的秘密。

    可即便如此,四爷的诸多行事,他也总揣摩不透。

    就比如,今日四爷伤才刚好,就以“奚将军”的身份仓促出门,夜半才归,不过在内室稍作停留又再次出屋,回来时身披风霜,见着那张自己捧在手中的花笺后,更是神情骤变。

    那张花笺,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落云轩……落云轩……”

    好耳熟的名字……

    修林念叨了几回,忽而福至心灵。

    “这不是五姑娘开的妆粉铺子名嘛!”

    再一联想那花笺上的内容。

    修林恍然大悟,又惊得想捂住自己的嘴。

    ——该不会,是五姑娘同外男通信,约好今后借落云轩联系,却被四爷这个哥哥亲自抓包了吧!

    四爷向来视妹如命,因此气得喜怒无常,倒也不足为奇。

    哎,有这样一位文武双全,手段百出的大舅哥。

    将来的五姑爷,你怕是有的是苦头吃喽!

    ……

    数日过去,裴珠脚伤虽未完全痊愈,但也要随母亲下山,毕竟已至年关,母亲总要回府主持大局。

    临行前,四哥拄着拐杖的身影现身在禅院门口,他穿着雪灰色的直缀,披云青色大氅,映着刚下的细雪,微带病容的一张清俊脸上稍显苍白,只是见到她时又牵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

    他说自己还要在寺中停留一些时日,就不和她们一起回城了。

    裴珠心知缘由——那日裴大老爷上山,自然是一字未提四哥,便如这几年里,他也一样当四哥从不存在过般。

    从前的父子,如今的陌路,四哥肯定是不愿与她们同行,省得到时候又招了裴大老爷的眼。

    裴珠目光一转,又落到他身后修林手上捧的长匣子上。

    “那是什么?哥哥你要送我的吗?”

    四哥亲自递给她,“你打开看看。”

    裴珠迫切启匣,只见匣中是一卷新画轴,展开便见落雪红梅仕女图——正是上次她在四哥案上见的那幅。

    那日她见过此画后,便上山遇袭后又落崖受伤,这些天都无暇想起这些。

    她喜盈于色,“你动作这样快?那会还没装裱好呢!……”

    “为了表彰洲大画师与装裱师的壮举,我要再送你一套我铺子中的面脂,是你最爱用的清竹香!年后才会上架售卖的……”

    裴洲屈指在她额角轻叩,“这次,我应当不是你曾说的那个‘试验品’吧?”

    裴珠抱头,不满一瞪,“怎么会?这个面脂数月前便已研制出来,早便请人试用了,我本想过年时再送你……”

    说着说着又有些心虚——毕竟,她早有前科。

    身在古代,她自忖虽成不了一番伟业,但悄摸经营铺子赚钱,给自己留后路还是能做一二,便就重操旧业,领着聘来的师傅在本朝时兴的妆粉基础上研制新品,加以现代已经过重重考验的经典营销模式,顺利开起了自己的妆粉铺子——落云轩。

    几年里红红火火,铺子数次置换,去年便已顺利搬到京中最繁华的东阳门大街,落云轩的新式妆面也已风靡大半京城。

    不过,早期创业时总需从身边抓些“小白鼠”来,娘亲那边她不敢造次,但四哥这里,她总厚脸请他做白工,试用新品不消说,就连落云轩牌匾与器物上的印记都是请他赞助画的。

    裴珠心虚时便总爱遁逃,眼下行走不便,只好委婉下逐客令,“哥哥你这腿伤未好,还是快回屋去,多卧床休养吧……”

    “等你回了别业,待我伤好后再去找你……”

    她说着便又离题,“不过,你还要在寺中待多久呀?同你那个友人一起?若他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干脆带去别业住便是……”

    “这寺中即便能省些投宿费,但总不能食荤腥,可不利你们保养身体!”

    谈及荤食,她也作馋。

    寺中不杀生不沾荤腥,除了上次奚将军给她烤的那条鱼,还有裴玥送来的那罐鸡汤,她就再没吃过肉了。

    想到裴玥,她转念又问,“上次六妹妹来看望我们时,还曾带了瓦罐鸡汤,四哥你尝着味道如何?”

    裴洲眉心微动,“我那时斋戒未过,不好用荤食。”

    裴珠继续旁敲侧击,“那,你见着了六妹妹吗?”

    裴洲只道,“我那日服了安神汤后便睡了,吩咐不让人进来打扰,六妹妹大约是等了一会没见着我,就先走了吧。”

    跟锦雀回来说的一样。

    幸好幸好。

    裴珠舒了口气。

    裴洲一双眼睛微阖,望向裴珠时仿佛若有所思,面色却仍平静如水。

    关于不知是中邪还是被掉包的裴玥,自三年前起,他便已命人私下盯紧,时时注意她的动向,尤其是她若与府外人来往之时,更需一一查探禀报。

    而祖父停灵的雪夜里,裴玥发疯般冲他喊出的那些话,他一字未信。

    因为,裴洲比这世上任何一人都更明了,爱上一位不能轻易表明心迹的人,会是怎样的眼神与心情。

    譬如水中探月,镜中折花,雾中行路,梦中问心。

    ——近在咫尺,仿若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天涯万里。

    裴玥的眼里不见任何爱意,唯有一种没有缘由的的奇货可居。

    他怎么可能相信她爱慕自己。

    若不是连着监视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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