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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小心和我哥小号定亲了》 7、惊鸿(第2/3页)
什么意思?”
裴珠心念飞转,神情却愈发肃重。
她沉声道,“方才诸位所言,我皆已听得一清二楚,有人重金雇你们来这雁南山行凶,所出何目的,各位就不曾想过吗?”
“哪怕你们佯装劫杀,不下山不入寺,难道旁人就不知你们曾来过?”
“只怕在诸位没现身前,那雇你们之人,早已假借尔等之名,在此杀了该杀之人,就等着要将这罪行嫁祸给诸位身上,好叫他们自己轻松脱身!”
她目光不避,同样哼声道,“而天下最不能说出的真相的,只有死人!”
大当家听闻此言,神色顿时一变。
裴珠冷笑,“你们猜,他们现在会不会正朝这儿赶来,为得就是……”
“将你们尽数灭口!”
“毕竟,只有留下诸位的尸身,才能算是铁证如山!”
那大当家脸色几番变幻,最终却扯出一个似叹似笑的表情,“好见识,好相貌,更是重情重义……”
“我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冷硬的刀锋已贴上裴珠颈侧。
他压低嗓门,故作温存道,“老天既安排你我相遇,便就是逃命,我又怎舍得将你丢下?……”
裴珠闭眼。
草|他爷爷的。
费尽口舌,这帮不知死活的蠢货,竟然还是要把她也劫走。
“各位爷,你们带我走吧!……”
“不要带我们姑娘去,求求你们了,求求了……”
锦雁拖着伤腿,在雪地里硬生生爬出了一道血路。
她挣扎着不停叩首,额角顷刻间便磕破见红,血丝混着雪水泥泞,狼狈不堪。
裴珠眼眶一热,视线登时模糊。
她猛地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只强压着翻涌心绪,冷淡道。
“她腿受了伤,带上她就是累赘,你们不好逃命。”
又一把刀,立时架到了裴珠的脖颈另一侧。
“好啊,我有你便已够了!”
大当家扬声大笑,志得意满。
“都走快点!”
裴珠最后深深向锦雁看了一眼,无声吐出二字,“快跑”。
锦雁,快走。
快回去告诉四哥。
他一定能想到办法,带人来救我。
转身之时,她的眼眶终于盛不住眼泪,静悄悄地,滑落进了衣襟。
“姑娘——”
瘫在原地的锦雁嘶声哭喊,直到几近失声。
她茫然望向远处,天地间只剩灰白山林,周身痛楚麻木,几次挣扎都因剧痛不能起身,直到耳畔传来了细微的呼声。
“锦雁……”
她这才低头急呼,“修竹!修竹你还能撑住吗?……”
只见遍身是血的修竹嘴唇翕动,气若游丝,“我……胸口……”
“什么?”
看他似乎费力指向自己的胸口,锦雁不明所以,强抑颤抖,小心翼翼掀开他被血浸湿透的衣襟,赫然见一个手掌大小的铁制筒状物。
锦雁将这小铁筒捧在手里,泣声急问,“这……这是什么?能救姑娘吗?”
“拔……”
铁筒尾端有个环状的卡扣,正摇摇晃晃。
她福至心灵,伸指扣住那铜环,用尽全身力气朝天一拔——
刹那间。
一道金红焰火腾空而起,冲破林间暮霭,直射向那青空白日,映红了半片苍穹。
……
“禀公爷,已分三路合围,只是这批人个个都是死士,恐怕……难留活口……”
闻铮携侍从疾步下山,“尽力而为,不必强求。”
黄谦是此行唯一不会武的文士,气喘吁吁勉力跟上,“公爷回京一途已经遭了五次刺杀,此番更是明目张胆……
“几乎不必再审,那幕后之人,我们都心知肚明……”
他压低声音,“倒是那账簿名册……”
闻铮一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先生放心,我早已有安排。”
料想刺客必是兵分两路,一路在山中截杀,一路潜入禅房搜寻账簿名册下落。
他早另收在了别处。
裴洲手握一柄从刺客处缴来的弯刀,指节轻抚过刀身弧度,沉吟道,“此刀形制特殊,非中原常见样式,倒像边外蛮族所用……”
“莫非此次,他们是打算推给蛮族?”
“或有可能,形制虽类蛮刀,锻打之技却隐约透着京造痕迹,大约是刻意仿制所为……”
正在此时,一道尖啸般的烟火破空绽放,流光四溅,映亮半面山林。
众人皆举目望去。
裴洲蓦然怔住,眼底震动。
“公爷,属下先行一步!”
不待闻铮回应,转瞬之间,他的身影已在山林枝头几个起跃,便不见了影踪。
黄谦疑虑,“您人在这里,谁在山里放的信号?”
金红火焰。
最为紧急的求救讯号,高于一切上峰指令。
军中只有闻帅,还有身份秘而不宣的公子能用。
闻铮只眉峰骤锁,当即喝令,“你们这队,跟着奚指挥,朝信号焰火的方向去营救!”
“是!”
前方山道忽见一行人马,仪仗兵器皆显宫中规制,正簇拥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
——其人身份,不言自明。
他忙敛去忧色,振衣近前,朗声道,“臣闻铮,见过三皇子殿下!”
……
“走快点!”
匪徒们呼呼喝喝,越走越快,裴珠却如赴刑场,一步三颤——实际无异。
她佯作虚弱,走得拖拖沓沓。
匪徒厉声呵斥,她便装作惊吓欲泣,再磨蹭两步。
路上不便横刀走,匪徒们又认定她是娇弱女子,料她也逃不出掌心,便只将她围在中间,刀早已放了下来。
“你少耍什么花样!前面就是断崖,不跟着我们从小路下崖,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山林走到尽头,四处朔风呼啸,刮得她衣裙飘摇,远处寒鸦啼鸣,声声摧肝裂胆。
裴珠忽地跌倒在地,掩面抽泣道,“实在走不动了,我在家中日日都有仆从抬轿,哪儿走过这等山路……”
大当家举刀就要威吓,却见她仰起脸来,泪眼盈盈,乌发散乱,一张芙蓉面被风刮出几分薄红,此等绝色,哪怕他再铁石心肠,也下不去手。
他听此女难得娇怯求道,“你既要娶我,怎能让我苦走山路?你合该将我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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