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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30-40(第16/16页)
他太过痛苦,甚至尝试用自残自虐的方法来平衡身体里的痛苦因素,在种种方法都失效以后,他服下过量的安眠药……
如果不是秦究发现得及时,闻序应该早就死了。
从秦究的口里得知许澈的消息时,闻序的眼睛肉眼可见地有了光,他激动地拉着秦究的手,第二天就定了机票来到了深城。
闻左则对许澈不满,但许澈能让闻序活下来的话,他愿意接受许澈。
可是如今摆在现实的问题是——
许澈不接受闻序。
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谜题,困在谜题中的只有闻序。
闻左则缓缓低下头,看见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许澈身后,惨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凄惨无比。
许澈说的那些话全落在他耳朵里,心酸和刺痛感弥漫在身体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许澈的脸,虚弱地说:“别说了,许澈。”
许澈推他一把:“我本来也不想说。”
说完,他转身要离开,医生拦住他,“刚才跟你说的事情,您还是跟您爱人好好商量一下。”
许澈的脚步一顿,迈开的脚收回来,他抓着闻序的手,把他拉进病房里,关上门,闻左则被隔离在病房外。
闻序显然有些高兴,许澈竟然留下来陪他了。
他拉着许澈的手坐在沙发上,温柔地摸着许澈的手背问他:“你是不是吓到了?”
“我只是有点生气,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呢?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说那句话也只是气头上而已,我不会伤害你的,宝宝。”
许澈乖巧地被他抱在怀里,这种看起来温馨的时刻让闻序不想错过每分每秒,他把下巴放在许澈肩上,贪婪地吸许澈身上的味道。
一股淡淡又让人心安的味道。
“把腺体摘除吧。”许澈摸着他的侧脸,柔声道,语气冷冷的。
闻序瞳孔瞬间放大,目光落在许澈身上,因为他这句话而发出战栗。
许澈的手用力按在他包扎好的腺体上,本来就受损严重的腺体根本禁受不住这种二次伤害,不一会儿血流从纱布里渗出来,许澈的指尖被血染成红色。
他当然希望闻序把腺体摘除,一个没有腺体的alpha对他来说更没有威胁。
对他身边的人更是。
更何况现在闻序极有可能被判定为甲级危险alpha。
他一定要闻序把这个腺体摘除。
但闻序用力地回握住许澈的手,泪水从眼角滚落,他重复道:“许澈,我不摘除,医生说过,我的腺体还没有到摘除的程度。”
许澈张开手打在他脸上:“闻序,我没有跟你商量。”
闻序坚持道:“我不会摘除的,许澈。”
如果腺体也被摘除,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也没有了。
许澈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人,而那些人还比他多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们不是许澈的仇人,在这一点上,他们就比闻序有更多的胜算。
腺体还存在,即使功能不再完善,他也能接着许澈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这一点而偷偷在许澈身上留下信息素。
这些说得上暧昧的行为,可以在许澈不对外公布他身份的时候让别人知道他已有家室。
但如果摘除腺体了,他连这点作弊的机会也没有了。
许澈站起来,闻序抓住他的指尖还想挣扎把他留下,他一把甩开闻序,把他推到后面的沙发上,随后用茶几上的杯子水果劈头盖脸地扔在他身上。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许澈说。
闻序从沙发上爬起来,许澈已经打开门消失在门口,他追出来的时候电梯的门正好合上。
闻左则看着他这个样子都觉得于心不忍,跟在他身后说:“要不算了吧。”
闻序回过头,阴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会算了的。”
“我要把许澈关起来。”闻序捏紧拳头。
这样不受控制的发展,好像只有让许澈完完全全被他秋禁起来才能阻止下一步剧情的到来。
“我不会放许澈走的。”
许澈回到公寓,赔了一笔钱,雎宵也吓得不轻,陪他到深夜才离开。
闻序一连几天都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医院看他,许澈每每接到电话都反问他:“你是同意离婚还是同意摘除腺体了?”
闻序会沉默下来,许澈就挂断电话。
这种事情持续了几天,直到一周过去,闻序再次打开电话,这次没有等到许澈开口,闻序主动提起:“我同意摘除腺体,但是,许澈,你来医院陪我。”
许澈关闭电脑,把下午的事情安排了一下,请假去了医院。
病房里,看起来闻序是真的准备摘除腺体,医生正在给他讲注意事项,讲完后又拿来知情同意书让他签字。
等医生走后,许澈关上门,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闻序病床边,轻声说:“摘除腺体对你更好。”
闻序微笑着和他对视,眼里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流转:“我觉得把你关起来对我更好。”
“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能依赖的只有我。”
“你觉得呢?”
许澈身后的窗户是打开的,他感受到窗户外吹进来的微风……
以及针扎进皮肤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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