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30-40(第14/16页)
泄的苦就能抵消的。
他收紧手心,监控里,闻序眼睛红得像是出血了,拖着被折磨得脸上都是血看不清楚脸的宴蔚然站在监控旁。
视频里,许澈明显地看见闻序在哭,赤红的眼睛里装着一筐没有办法收住的眼泪。
许澈不想分辨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哭。
是因为得不到安抚哭也罢,或者感觉被许澈背叛也好,许澈都不想关心,他只是在事情被弄到这种地步的时候开始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他对宴蔚然没有同情心,这一次闻序能标记宴蔚然对他来说是好事,他能够借此摆脱闻序。
没有标记成功对他来说也在计划之中,他依旧有下一步的安排,他想要的是闻序从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最好……
是被冠上一个甲级危险alpha的称号,这样许澈可以有完全正当的理由让监察院介入,让闻序没有办法靠近自己。
闻序已经开始敲门,那扇看起来很厚重的门在他面前似乎不堪一击,如纸薄般在他用力的撞击之下开始弯曲变形。
许澈恍然间又想起小时候,闻序是那么喜怒无常,他对于许澈的一切好都源自于对宠物的一些逗弄,他不觉得欺负许澈有什么过错,这是应该的,许澈承受他的一切发泄也是应该的。
即使偶尔发泄过后,许澈瑟缩地躲在角落里,小小的他连受委屈后哭泣这种行为都没有办法做到,这时候闻序会假装不经意地从许澈身边经过,路过他的时候假装抱歉地蹲下来,往许澈手里塞一颗糖,告诉他:“对不起。”
许澈把那颗糖用力捏在手里,泪眼朦胧地盯着他,想到他今天被父亲责骂,被私生子找上门,又想到管家说要听少爷的话。
他把头埋得很低地说:“没关系,但是下一次可以轻一点打我吗?少爷。”
闻序摸着他的头顶,轻声细语:“好……”
可是下一次,闻序生气的时候依旧会把那些东西往许澈身上打砸,管家房间的门换过很多次,因为闻序踢坏过很多次那扇门。
多年以后,许澈再次看见这个场景,他依旧害怕,但是眼里的闻序除了恐惧的形态外,多了一层疯子的外衣。
一个癫狂、失去理智的疯子。
门被闻序打开了,许澈终于打通那个电话:“我要报案。”
不过半个小时,闻序就找到了这个酒店,他没有再踢门,对于他来说,拿到一张房卡比踢门来得更容易。
许澈坐在沙发上,冷静地看着他如同一只困兽从外面走进来,他给自己注射了过载的信息素抑制剂,身体的承受能力已经到达极限,他无法聚焦的视线暴露了他即将失去控制的事实。
“许澈。”闻序关上门,声音带着点哽咽,没有刚才在监控里的嚣张气焰,好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小狗匍匐到许澈脚边。
许澈长腿交叠,目光从上往下地打量他:“我在等你呢。”
他捧着闻序的脸,房间的灯光不亮,闻序背着光,整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听见许澈在等他,他不受控制地抖着身体啜泣起来。
虽然很生气,但是许澈说他在等他。
闻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又太多的委屈没有办法说出口,他自认为自己在屈服。
不论是为了复婚而主动催眠把那些霸道强硬的性格隐藏起来,伏小做低几乎放弃一切地在许澈面前只想等许澈赏他的一个眼神。
还是在催眠失效后,抱着仅有的那些幻想继续伪装,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婚姻延续下去。
可是直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对于这段婚姻他根本找不到挽回的办法。
他情绪激动地抱着许澈的腿,任凭信息素测量仪发出足以扰民的警报声,在易感期这种脆弱又无法自控的时候,他只想在许澈怀里彻彻底底的哭一场。
他快要彻底失去许澈了。
许澈没有推开他,腿上的裤子被他的泪水打湿,温热的泪水润在他腿上晕染开,如同许澈前面二十年经历过的数不清的潮湿夏夜在他身上留下来的那种湿热的感觉。
那么湿润、闷热,偏偏又让人逃不开。
好在,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许澈抬起头,头顶是一盏水晶灯,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折射处,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他。
他抬起头,一如闻序抚摸小时候的许澈的头那样,不是安抚,只是一种某种行为得到满足后的一种按捺不住兴奋感的外泄。
“你在等我……”闻序喃喃道。
他有些神志不清地拉住许澈的手,眼神迷茫无法聚焦,视线看起来都是模糊的。
他跌落在地上,无助地抓着许澈的手,只有用这样的办法,他才能确定许澈还在他的掌控中。
“所以我来了。”他摩挲着许澈的脚踝,清醒的时间很短暂。
手在触摸到许澈滑腻的那寸皮肤的时候就被易感期拉入了无尽的欲/望中。
许澈根本逃脱不开男人力气如此大的桎梏,被按在沙发里,感受着他颤抖又小心翼翼而胆怯的吻。
这是闻序第一次这样。
许澈能猜想到在他混乱的脑海里,仅存的一点思绪描绘出来的结局。
所以他才会害怕,怕后果的到来,却又因为易感期和生理反应而没有办法停下。
他突然停下来,迷茫地盯着许澈,几滴泪砸在许澈脸上,他捧着许澈的脸,心里一阵痛。
“我们以后……”他停顿下来,牙齿因为无助地抽泣而碰撞着,孩童般抬起手用手背擦着泪水。
许澈把被他扯开的衣服整理回去,难得温柔地抬手替他擦去来不及带走的泪:“离婚吧。”
闻序崩溃地后退到后面的墙上,靠着墙慢慢地滑倒在地上跪着,他扯着头发:“一定要到这种地步吗?”
他幻想过很多次,就算是很久以前,他也认定许澈回一直跟他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算好,许澈对他的容忍度太高,他就天真地以为许澈是因为爱他才这样。
那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许澈的陪伴。
从九岁开始,他掌控许澈,一直到二十一岁拥有许澈,他没想过会失去许澈。
“是我来得太早了吗?”
许澈因为他这句话抬起头看向他。
他觉得是他来得太早,在他最混账最不是东西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许澈闯入了他的生活,从那天开始,一切怒火开始转移到许澈身上。
如果晚一点的话,他会更成熟一点,也不会对许澈做出那么多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
“不是。”许澈摇头,“是我们没有缘分。”
命运真的很奇怪。
上天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母亲做过闻左则的情人,为了在死后给许澈找到一个能活下去的希望,她在闭眼前给闻左则发去了一条消息,她用她的母爱,把许澈推入了一个深渊。
而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