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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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来的时候闻序已经渐渐平复,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停止了滴滴的警告声,闻序一脸平静地同许澈一起被带走。

    “我希望他被拘留,和普通人一样。”许澈说。

    他知道闻序的身份背景不简单,从警察来到他们现在进入警察局,联邦警局对闻序的表现就已经能看出来联邦警局想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许澈必须让闻序被关押起来,他才有时间做后面的事情。

    警察抬手尴尬地擦着并不存在的汗,低声说:“这是……”

    闻序把许澈盯着,一直没有说话,等许澈站起来准备走了,他才说:“我出来后,在家等你。”

    许澈转身就走。

    他准备把那套房子卖了,就这几天,他突然不想有一个固定的住所,把自己和闻序困在一个地方。

    他没有父母,甚至跟朋友的关系也并不算亲密,他自己一个人,没有后顾之忧地活着。

    或许应该早点享乐。

    许澈回到酒店,刷闻序的卡赔了钱,让酒店后续要是还检查出其他一系列的赔偿金额都可以送去闻氏。

    酒店经理认出了闻序,心里好奇,却一直没问许澈是谁,只是说好。

    许澈请了一天假,把家里需要带走的东西找搬家公司都一起搬出去,然后找中介把这套房子挂了出去。

    他租了一个房子在公司旁边,房租不算低,但是配套设施很完善,许澈最满意的是它那扇和隔离室一样厚重的门。

    有些人甩不掉,就只能强行隔断。

    半个月后,许澈在工作的时候接到了闻序的电话,对面很生气地在质问他:“你搬出去了?”

    许澈说:“嗯,这套房子我也准备卖了,你也早点搬走,不要耽误我卖房。”

    电话里传来闻序的磨牙声,许澈把文件递给助理,听见他说:“非要躲我到这个份上吗?”

    许澈冷笑一声:“对啊,闻序你怎么学不会反思你自己呢?你就是这样让我避如蛇蝎避之不及,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就应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找别人了?”闻序突然问。

    许澈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知后觉他在说什么,模棱两可地说:“你觉得呢?”

    闻序咬牙切齿:“许澈,我真的生气了。”

    他心甘情愿去警察局里待了半个月,如果这是许澈想要的,他可以满足。

    但他出来以后发现,许澈不过是想用这个时间离开他身边。

    身体里强行按压下去的怒火在爬升,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不是会隐忍的人。

    当时逼许澈复婚,告诉许澈他会做催眠,但这种催眠还不成熟,一个月就失去了效果。

    他也吃了药,在许澈不知道的地方把还没有经过药效试验的药大把大把地吞下去,反复多次地再次尝试催眠。

    这样产生的后遗症就是他时常觉得自己是分裂而不可控的。

    他想伪装成许澈最接受得了的样子,但内心总会有其它情绪失控而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但是今天,他突然不想伪装,汹涌的怒火燎原,把他的理智烧得一点不存在。

    许澈听着,什么也没说,把电话挂断。

    部门聚餐,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结果在办公室里,他看见了一个藏在记忆深处不敢回忆起来的人。

    雎宵。

    那个曾经补课的小男孩。

    这么多年过去,他退去了身上的稚气,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成熟地站在许澈面前做自我介绍:“许总,我是新来的助理,雎宵。”

    许澈吓了一跳。

    手边的咖啡被他碰倒,雎宵眼疾手快地上前把他桌上的文件和电脑都清理到一旁,然后把那摊咖啡擦掉。

    “我去重新做一杯。”雎宵说,他感觉出来了许澈的不适,趁机离开了办公室。

    助理在一旁站着,问:“许总,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一天。”

    许澈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助理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连忙问道。

    许澈撑着额头,挥手让助理出去。

    雎宵怎么会在这里。

    一些想要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再次苏醒。

    许澈至今都不知道雎宵到底有没有听到那个晚上的对话,他那么卑微无耻地在闻序面前把衣服脱掉,只为了找寻一个能离开闻序的机会。

    当雎宵稚嫩中带着一点发育期变声的一句“许老师”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许澈当时甚至想过死了一了百了。

    雎宵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在雎宵眼里,许澈没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他表面光鲜实际上只是闻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他和秦究、管家都不一样。

    他在雎宵面前,才短暂地做了自己。

    当那通电话被接通的时候,许澈知道,唯一的一个假象也没有了。

    因此,他在那天过后切断了和雎宵的一切联系,把剩余的家教费退回给雎宵,又开始在闻序身边做一条没有尊严的狗。

    许澈点着烟,愤怒又无力地用头撞着墙,抖着手把烟放在嘴边,半天都没有吸上一口。

    “许总。”雎宵进来了,许澈没有转身,后背却出了很多汗,插在兜里的手在发抖。

    不要靠近……

    许澈祈祷着。

    雎宵果然没有过来,他把咖啡放在许澈桌上,站在门口,公事公办,没有说一句和工作无关的话。

    终于等到下班,许澈也没有心思去聚餐,借口身体不舒服准备回家,等其他人都走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外面明亮的办公室里,雎宵还坐着没有走。

    “雎宵。”许澈叫他,雎宵回过头,他说,“你怎么还没走?”

    雎宵笑起来,明朗的笑在他眼底荡开,看起来很乖巧:“我在等你,许老师。”

    许澈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走到雎宵面前:“雎宵,我觉得你可能不太……”

    “许老师,听说您不舒服,我陪您去看看吧。”雎宵抢先一步说话,许澈没说完的部分只好咽了回去。

    “我没有不舒服。”许澈说。

    雎宵说:“那我请你吃饭吧,许老师。”

    许澈想要拒绝,还没开口,就听见雎宵说:“许老师,我一直在找你。”

    许澈心神大乱,不可否认他确实很喜欢雎宵这种类型,阳光开朗,性格很好,还会关心人,温柔又体贴。

    雎宵一句话把他刚才准备好的措辞全部打乱。

    他一直在找我。

    许澈捏紧电脑包,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因为害怕而在躲着雎宵。

    看出许澈脸上表情的松动,雎宵又说:“当年你莫名其妙消失,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句话也不说,我一直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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