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23、23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23、23(第1/2页)

    在联系的人来之前,管家先一步来到了家里。

    闻序后来发觉自己是病急乱投医,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果好像根本无法挽回。

    他以为管家和许澈关系不错,毕竟许澈从小跟在管家身边,他的第一个名字都是管家教会他写的。

    管家走进许澈的房间,许澈躺在床上,和第一次来闻家那样,薄薄的一片,没有生机。

    “小澈。”管家叫许澈的名字,“为什么不好好听少爷的话?”

    “我不是从小就教育你要听少爷的话,不要忤逆少爷吗?”

    “你看现在这样,吃苦的终究只会是你自己。”

    许澈在床上无力地翻过身,好累好疲惫,管家好像只会这两句话,好像许澈应该把这两句话奉为真理,他必须坚守,否则就是管家嘴里的罪人,惹闻序不高兴的事情一定是他做的。

    凭什么?

    许澈依旧想反问这句话。

    他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对,你们都说得对,是我的错。”

    “海大更好呀,你在少爷身边也有更好的生活,你想想你这些年的生活学习难道不是因为少爷变得更好的吗?如果不是少爷……”

    管家依旧坚持他的长篇大乱,把如果没有……你就……的句式套用在许澈身上。

    许澈闭上眼,只觉得可惜人不能闭上耳朵,能闭上耳朵就好了,叽叽喳喳说这些没道理又没道德的话这不是反人类吗?

    他从前觉得管家是生命里的一道光,说实话,很长一段时间许澈都在管家身上找寻缺失的那点父爱,趴在他的肩膀上去畅想趴在父亲的肩膀上。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他逐渐明白管家不过是在闻序欺负他的时候劝诫他不要反抗并且助纣为虐的恶人。

    闻序坏事做尽,管家又何尝不是。

    许澈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起来,他怨恨的目光扫过管家,情绪激动:“够了!”

    “不要道德绑架我了,你和闻序其实是同一种人。”

    “既然在他身边这么舒服,你怎么不脱光了爬上他的床。我看你们才是惺惺相惜臭味相投暗情投意合!”

    许澈浑身没有多大的力气,说话的时候太过激动脸憋得通红。

    管家冲上来给了他一巴掌,气到青筋都暴起:“你……你、你简直是疯了!”

    许澈不觉得痛,只觉得释然,管家在他心里最后的一点好形象也不见了。

    其实管家一直都是这种人,只是许澈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

    他躺在床上默默流泪,闻序把房门推开,管家手还在半空中停滞着,保持着那个动作根本没有动。

    闻序把管家扯出去,怨气怒气无处发泄,把外面一些古董砸了一地,管家吓得站在一边不敢动。

    “你打他干什么?”他揪着管家的衣服,“我问你打他干什么?他都那样了,受得住你一巴掌吗?他说了什么顶撞你了,你忍受一下又会怎么样?”

    事情被管家推向了更麻烦的境地,闻序从监控里偷看连呼吸都快要消失的许澈,心乱如麻地扯着头发。

    好在事情还有补救的机会。

    秦究来了。

    在闻序联系他后的第二天,长时间的跨国飞机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踏入闻序家的那一秒,他看起来精神抖擞。

    闻序告诉他:“许澈状态不太好,我就不进去了。”

    秦究问:“怎么?”

    闻序手指发着痒,下意识又想去拿烟,秦究打开他的手夸张地捏着鼻子说他身上的烟味太重。

    “他一看见我就吐。”

    闻序说,心情看起来有些低落。

    秦究没有着急进去,问他:“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闻序心里也乱成一团,对许澈的想法太复杂,他家里这个成长环境,他也不知道正常爱人是怎样的。

    但扪心自问,他其实也不一定多喜欢许澈,其实更多真的只是一种占有欲,好像许澈天生就该是他的,就应该跟着他。

    许澈要是不跟着他就不行。

    是一种很自私的想法,但闻序不打算改变,许澈天生是他的,他天生要掌控许澈。

    况且许澈对他这幅样子,闻序笃定,他一松手,许澈就飘走了。

    不攥紧点都不行。

    “他从小就是我的。”闻序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感情,他不需要,也不想把这种感情寄托到许澈身上,有些事情一旦和感情扯上边,被拿捏的就成了自己。

    闻序偏过头,掩盖住眼睛里复杂的情绪:“秦究,你知道吗?”

    秦究看着他的身影处在清晨的阳光里,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阴郁,阳光洒在他身上仅仅像是在冰上渡了一层没有温度的光。

    “喜欢的话,就应该好好对他。”

    秦究留下这句话,迈开脚步朝许澈的房间走去。

    他敲了敲门,屋里没有人应,等了两秒,秦究按下门把手说:“小澈,是我,我进来了哦。”

    推开门,许澈已经坐了起来,他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睡衣,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瘦得有点吓人,看着秦究默默地流着泪。

    “哭什么?”秦究坐在他床边,伸手捏了捏他冰凉的手,触摸到他全是骨头的手,“怎么瘦了这么多?”

    “上次见你还胖了不老少的。”秦究翻出照片。

    这是三月份他从国外回来和闻序他们一起拍的,许澈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秦究放大照片,刻意把中心的闻序用拇指盖住。

    “还是要胖一点,健康,你身上一点肉也没有。”秦究自言自语。

    许澈还是在哭,眼皮很肿,每晚都躲在被子里哭。

    秦究给他倒了水进来,又把提前定好的粥拿进来,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喂给他吃。

    许澈不说话,他也不说,就这样安静地陪着他。

    许澈从秦究来了就更抑制不住想哭的感受。

    秦究第一次见他就对他投射出来的善意让他一直觉得秦究是哥哥,是可以依赖和倾诉的人。

    如果秦究不来他决定自己还能够撑,可是秦究来了。

    他喝了几口粥就说吃不下了,盯着秦究的眼睛说他好累。

    秦究把海大的录取通知书拿进来,还没有拆,一个很大的箱子:“不拆拆看吗?今年是海大一百五十周年校庆呢,听说很多纪念品。”

    “我们小澈很厉害啊,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不像我,成绩不好只能跑去国外了。”

    许澈推他一把:“胡说。”

    秦究抱着他的手摇晃:“小澈最厉害。给哥哥看看嘛,我都没看过这种呢。”

    许澈偏过头:“那你自己拆开看吧。”

    秦究于是拿来剪刀把快递拆了,许澈偷偷地注视着,看见秦究从里面拿出一堆纪念品,学生卡,以及录取通知书。

    秦究夸张地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