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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春风》 20、第二十章(第1/2页)
似要衬托七旬老汉的心情,今日天气阴沉,云团倾轧,大风萧萧,刮得路上行人无几。
邹寰一个大早就命家仆去东宫告假,说自己昨夜感染风寒。
一辆马车悄悄从邹府侧门出动。
马车走到长京一处寻常酒楼,今日客人少,两个小二站在门口唠嗑,迎上马车:“这位客官请!”
邹寰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林青晓的小二?”
林青晓给春风的信里,说可以来这里找她。
小二:“客官找我们账房先生?这不好说啊。”
邹府小厮递了半块碎银,小二立即眉开眼笑,去叫林青晓。
邹寰上了二楼雅间。
他观察这家酒楼,素日自己在长京不会来这地方,酒楼每日进项估计不多,一个账房先生更没多少收入。
再者,林青晓还是个书生,邹寰深知读书破费,此人定是一贫如洗。
越深思,邹寰越不看好林青晓和春风,只觉自己来对了。
屋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停在门口,门外人似乎在整理衣衫,好一会儿,才推门而入,行礼:“学生林青晓,见过邹大人。”
邹寰:“‘大人’谈不上,一个小小学官罢了。”
林青晓:“学生不敢不尊敬大人。”
邹寰打量她,面前人眉眼还算清秀,有一种隐约的熟悉,但目光一晃他又认不出来。
再看体态,此人又瘦又黑,这般冷的天,她加再多衣裳却依然单薄,果然清贫极了。
邹寰不死心,问:“你真是林青晓?春风公主从前在民间的玩伴?”
林青晓恭敬道:“正是。”
邹寰:“哼,老夫劝你早日死了那条心,哪怕你从前与公主感情再好,如今你再要攀上公主就是在害她!”
林青晓愣了一息后,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春风胡扯了什么。
不过,没有她这胡扯,邹寰不一定肯见自己。
果然还得是春风。
林青晓扯扯唇角,接上话:“公主一心一意为学生,是学生的荣幸。”
邹寰:“你知道便好。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只要你……”
林青晓:“大人!请听学生一言!”
她说着跪下,解下背后背着的包袱,里头是一柄断剑。
邹寰眉头猛地抽跳,饶是养气功夫再好,难免满目惊骇。
林青晓双手托着断剑,说:“这是昔日虎威大将军林放的断剑,另一半应在大人手中。庆盛末年林放造反,大人曾想为他上疏,却没有递进宫。大人也认为他不会造反,对么?”
邹寰抖着手,指她:“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林青晓只回答后一个问题:“学生想为林放平反。”
……
春风抵达东宫,才知道邹寰请假了。
她问长英:“风寒?他没事吧?”
长英:“已经叫太医去看了,好好歇一日,也没大碍。”
春风这才笑起来:“那太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回芙蓉阁了?”
长英:“邹大人为防两位公主懈怠,特意布置课业,让公主们就在东宫完成。”
春风:“……”这糟老头。
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春风展开纸张,开始抄大字,邹寰教她是双管齐下,一方面教她读《春秋》《庄子》《论语》等,另一方面让她慢慢练字。
为的是有一天,春风学会了字,再读这些书的恍然大悟。
虽然这一天很远就是。
纯淑和春风不同,她不必写大字,却也要抄写文章。
她写了片刻,旁边春风整个人没了骨头软软趴在桌上,笔端走势不像在写字。
纯淑好奇:“皇姐在做什么?”
春风悄然一笑,把纸递给她:“喏,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纯淑:“叶子戏……皇姐怎么画这些呢。”
春风:“我老是输,就琢磨着把牌记好了,总有一日能赢一把大的。”
这话太市井,叫纯淑神色微变,她思索片刻,问:“谁找皇姐玩的?”
春风继续画叶子牌:“我们芙蓉阁里好多都玩,哦,香蕊不玩。”
纯淑:“输赢很重要吗?”
春风:“当然。我从母后那拿的银子快用完了,这钱怎么和假的似的,一下子花完了。”
纯淑拼出芙蓉阁内的事,心下猛然发沉。
如果是兄弟姊妹们平日摸几把牌消遣便算了,但那些宫女怎么能引公主赌钱?实在倒反天罡!
只怕春风是被人欺负了,却还一无所知。
纯淑抬眼,外头蕙儿到了门外,似乎听到她们在讨论叶子戏。
纯淑从未有一刻觉得此宫女面目可憎,她忍住心内不喜,朝蕙儿笑了下:“你去跟尽云公公要点山泉煮茶。”
蕙儿:“是。”
支开蕙儿,纯淑看春风在专心画叶子牌,她放轻脚步,去屋外和自己贴身宫女低语几句。
宫女得了令,面色难掩凝重,朝东宫正殿而去。
……
春风在东宫消磨大半日时光,等下学时,她瞟瞟东宫左右,同纯淑说:“感觉今天东宫好安静。”
纯淑紧张地攥着手帕,说:“是有些。”
春风只当她还怕东宫,没多想。
两人分开后,春风与蕙儿如往常般往玉华宫走去,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玉华宫外站着四个带剑侍卫。
他们朝春风抱拳行礼:“参见公主。”
春风:“你们这是?”
她话没问完,其中两个侍卫对了下视线,突然上前押住蕙儿,就往玉华宫里拖。
蕙儿大惊失色:“公主!”
春风悚然,她小跑进玉华宫内,一眼过去挤挤挨挨全是人,正院里摆着四张长凳,地上跪了芬儿、小蝉子、小蛙子……
院子中央,是被搜罗出来的叶子戏、骰子、六博棋……还有赌钱的账本。
侍卫把蕙儿丢过去:“跪下!”
芙蓉阁里十几个宫人全在,便是香蕊,也不顾生病,支着身体站着。
树桠狰狞的海棠树下,李铉戴乌纱冠,着浅黄朝服,他一只手悠然捻着手腕间的佛珠,眉眼漠然。
长英在一旁,缓慢而凝重地对春风摇了下头。
春风从前闯过那么多事,长英都不曾用这个眼神劝自己别动。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春风嘴唇瞬间褪了色,嗫嚅:“皇兄……”
李铉没看她,只盯着地上觳觫发抖的宫人,缓缓说:“谁引公主赌博的?”
蕙儿芬儿吓得狂磕头:“殿下,奴婢错了!”
春风听着耳里“砰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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