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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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亭鸢心底突然“砰砰”直跳。

    原来崔琢他……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侧影,一时间这些消息有如惊涛骇浪在心底翻腾,久久无法平息。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能抹去他递出去的那封折子,和间接害了她父母去世的事实。

    过了不知多久,李亭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莫须有的情绪,坐到床边:

    “从前之事过去的便是过去了,如今既已说开,今夜……”

    她顿了顿,此刻被磨得烧灼感才慢慢涌了上来。

    “今夜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走吧。”

    那嫁衣倘若缝一缝,明早应该赶得及。

    至于方才……

    李亭鸢面颊微微发热。

    明日去了沈府,再寻个机会去街上的药店抓一副避子药来就行。

    “走?”

    崔琢没动,眼皮下压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此刻的样子,像极了方才被他压在门上想要孤注一掷喊沈昼救她时的样子。

    他轻轻勾起唇角,指腹意味不明地捻了捻。

    李亭鸢语气决绝:

    “嗯,即便是从前有过什么,也是三年前了,如今我心悦沈昼,况且……你我又不是没睡过,今夜这些,不算什么的。”

    崔琢盯着她的背影,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眼神中墨色的潮汐慢慢涌了上来。

    “当真不算什么?”

    他说得缓慢。

    李亭鸢眉心一跳,听出他语气里不同寻常的意味,“嗯”了声,强装淡定起身,装着去捡拾嫁衣的模样,远离他。

    却听崔琢在身后似是披了衣裳,沉默片刻对她说:

    “既然如此,可否让我抱你一下。”

    李亭鸢闻声回头,却见崔琢起身去了桌边。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见他倒了些壶中早已凉透的茶水出来,浇在手上不紧不慢地洗了洗,也不擦干,随后朝自己走来。

    “既然三年前,你我彼此有过一场,如今误会解开,既然要彻底了断,那么让我抱你一下,算作告别。”

    崔琢的神色中恹恹的满是疲倦。

    李亭鸢向后退了半步,手中还拿着艳红的嫁衣。

    她疑惑地扫了眼他的手,男人冷白的手背青筋虬结,茶水顺着修长有力的手指还在向下滴落,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涩//情。

    李亭鸢不知他方才是做什么,不过想到崔琢自来有些洁癖,便也没多想,只半信半疑问了句:

    “当真?”

    崔琢微微揉捻了几下额头,颔首,语气坦荡:

    “自然当真,我何时骗过你?”

    第54章

    李亭鸢还是有些不相信他。

    她又退后了两步,一直退到门边,警惕地盯着他道:

    “那你先将门打开。”

    黑暗里,崔琢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漆黑,李亭鸢瞧不出他眼中的情绪。

    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脏上空像是悬了把锋利的箭矢一样,随着每一次紧绷的呼吸,那箭矢都要刺破心脏。

    良久,就见一直盯着她的崔琢忽然收敛了眉眼,微微垂首似无奈般轻笑了声。

    这一声极轻的喉咙里溢出的笑意刺破窒息的黑夜,那柄紧绷在心上的弓倏然松了下来。

    李亭鸢呼出一口气,侧目瞧着崔琢走过去将门锁打开,警惕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崔琢开了门,重新走到她面前缓缓张开双臂,语气恹恹的满是无奈,又有种妥协退让后的无辜:

    “如此,你可能相信我了?”

    离得近了,李亭鸢才发现他眼底那抹受伤的情绪。

    瞧着他那副脆弱的模样,李亭鸢饶是再硬的心也不由软了下来。

    她轻轻上前去在他身前站定,抿了抿唇,主动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了他的胸前。

    拥抱的瞬间,李亭鸢听见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喟叹。

    脸侧就是男人滚烫的坚硬的胸膛,胸腔里那颗心脏剧烈跳动,一下一下震得她脸颊都有些发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从未有哪一刻,两人这般静静相拥,毫无保留与对峙地温存。

    渐渐的,等到李亭鸢有所察觉的时候,崔琢搂着她的手臂已不知何时收得很紧。

    李亭鸢心脏猛地一跳。

    不等她抬手推他,崔琢忽然俯下身,猝不及防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李亭鸢骤然一僵,身子瞬间就软了下去,毫无抵抗之力。

    耳垂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这一点,只有三年前的崔琢清楚。

    更何况方才发生的那些,早就让她的身子异于平常的敏感。

    此刻潮热湿濡的舌就舔舐着她的耳垂,不经意地往耳洞里刮,又烫又痒,酥麻感顺着脊椎钻进心底。

    李亭鸢浑身不自觉轻颤,耳尖烧红,连耳后都泛起薄粉,双腿也软得撑不住身子。

    “唔……你别……”

    她的嗓音带着哭腔娇颤,用尽仅剩不多的力气推他。

    崔琢将她推拒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反剪在身后,紧紧箍着她,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咬牙切齿又含混不清道:

    “听说耳朵软的人心也软,妹妹的耳朵这么软,心怎么这么硬?”

    李亭鸢眼底沁出难耐地泪花,在他手底下连挣扎的力气都小得可怜,只能逃避似的后仰脖颈,张着唇小口小口急促地呼吸。

    “放……放开……”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手脚发麻,脑中一片空白。

    崔琢在她红到滴血的小耳垂上含吮了一下,忽然低笑:

    “放开?妹妹也太单纯了,你若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就会明白,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呢?”

    “将你绑起来,永远留在我身边可好?”

    得知她回京,看到她出现在崔家的那瞬间,他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此后的一切,疏离也好冷漠也罢,不过是怕太过突然吓到了她。

    李亭鸢的双腿颤得几乎要立不住,却犹自分了两分心神恶狠狠地骂他:

    “骗子……混蛋!”

    他只会骗她!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崔琢眼神猛地一黯,“嗯,我是骗子。”

    他终于肯放开她的耳垂,李亭鸢大口呼吸了好几下,才攒了些力气。

    可他却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双腿紧紧夹住她的双腿,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钳得更紧,另一只手从她的手中扯过那件嫁衣,猛地一撕。

    沉寂窒息的夜里,衣帛撕裂的声音刺耳,那件本就被撕烂的嫁衣在他的手下彻底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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