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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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兄长……”

    李亭鸢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瞧他,声音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崔琢的指腹微凉,轻轻用了力。

    同上次在温泉池边不经意地擦过不同,这次他是实实在在的,用指腹碾压、揉搓着她的耳垂。

    像是品鉴,又像是在……

    把玩。

    脑中乍然浮现出这么一个词,李亭鸢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规矩礼仪,什么族训家规,都如同被他抚落在地视而不见的册子一般,全是他拿来伪装的工具。

    只有这一刻,这个笑意慵懒从容又带着败坏的男人,才是他骨子里的模样。

    马车微微晃着,男人的力度存在感很强。

    李亭鸢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崔琢指腹上的纹路。

    “……嗯。”

    崔琢压低眉眼,视线聚焦在她的耳垂上,还顾得上分心应她一声。

    李亭鸢眼睫轻颤,咬着唇不敢再出声了。

    生怕暴露了自己喉咙里惊惶的颤意。

    其实没多久,只是戴了一只耳坠的时间,可李亭鸢却觉得那几个瞬间漫长到几乎凝固。

    崔琢将耳坠戴到她的耳朵上,身子向后靠去,神情满意得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小而精致的金丝缠枝牡丹纹耳坠,坠在李亭鸢红到几乎要滴血的小小耳垂上,夕阳下微微晃动出星星点点的璀璨。

    李亭鸢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两靥晕红,抿了抿唇。

    才想出声说点什么,就听崔琢笑了声:

    “赔你的。”

    李亭鸢李亭鸢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他。

    崔琢说话的时候微微靠近了过来,气息压得很低,声音好听得如玉石相击。

    男人鼻梁高挺,薄唇微翘,直直看过来的眼神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

    马车转了弯,夕阳如同碎金缓缓爬上他的脸庞,勾勒出他俊美的轮廓。

    有细碎的光晕落进崔琢琥珀色的深邃眼底。

    李亭鸢心脏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盯着他的眼睛,如同被刹那吸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脑中一片空白。

    她慌乱地垂眸。

    心跳声剧烈地砸在耳畔。

    崔琢就是这样的人,沉稳、优秀,站在人群中便仿佛像是聚集了所有光芒,让人不自觉被他吸引。

    更何况他还是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她与他在三年前那个暑热潮湿、人声鼎沸的宴席间,在无人知晓的房间里,毫无保留地裸//裎相对,亲密至极地纠缠不休。

    那时候情窦初开的李亭鸢是如何爱上的他,三年后的如今,几经挣扎,现在李亭鸢的心仍然还是不可抑制地再次生出了悸动-

    夜色如水,满地清霜。

    黄津津的烛光从云纹纱的窗格子里密密匝匝地铺洒下来。

    “吱呀”一声门响,惊醒了寂静中的夜色,也惊醒了坐在妆台前发呆的李亭鸢。

    “姑娘,热水打来了。”

    芸香捧着干净柔软的寝衣和帨巾进来,“您是此刻沐浴,还是待会儿?”

    李亭鸢将手中的耳坠放下,眨了眨眼回神,“这便沐浴吧,天色不早了。”

    芸香看了眼她放在妆台上的耳坠,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耳坠分明不是清宁苑的东西,姑娘出门前她记得并未佩戴耳饰,怎的回来就戴了这一对耳坠。

    而且……

    芸香偷偷抬眸看了眼又重新对着那耳坠发呆的李亭鸢,心底微叹。

    ——而且姑娘打从方才用过晚膳便一直坐在妆台前,对着那耳坠发呆,如同丢了魂儿一般。

    莫不是这耳坠是那宋公子送的?

    芸香悄声走过去,轻声提醒道:

    “姑娘,待会儿水要凉了。”

    李亭鸢倏地回神。

    察觉到自己又在对着那耳坠发呆了,忍不住脸颊微微一红。

    芸香一面帮她将耳坠收起来,一面不经意与她闲聊:

    “对了,前几日二房的少夫人生辰,奴婢才听翠英提起,少夫人的妹妹原来早就被世子送走了,难怪近来都没看见她……”

    “你是说柳梦鸢被送走了?!”

    李亭鸢才刚起身卸下头上的发钗,闻言诧然出声。

    芸香从镜中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如实道:

    “是啊,还是世子爷亲自发话送走的呢,咱们还以为那柳姑娘兴许就是未来的世子夫人呢。”

    李亭鸢慢吞吞卸下发钗,神色有些怔怔的。

    须臾,她将发钗递过来,似是犹豫了一下,才问: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芸香收了发钗,将发钗和那对耳坠一起收进匣子里,摆放整齐:

    “据说是上月的事了,上月……上月初三。”

    上月初三……

    李亭鸢在心底默念,一日日地回忆,心跳随之越来越快。

    直到她心底咯噔一声,骤然想起上月初三是柳梦鸢那夜来寻找自己的第二日!

    那日她初次去松月居请安,崔琢还问了她柳梦鸢可是去寻她了!

    当时他没多说,她也没敢问,还以为是因为他在乎柳梦鸢,怕她寻她的事或是冲撞了她,才会向她询问柳梦鸢的动向。

    原来竟不是吗?!

    那他这么问……这么问是为什么?又为什么要将人送走?!

    李亭鸢回头看向妆台。

    那个摆放着金丝缠枝牡丹纹耳坠的盒子,在芸香的手底下缓缓合上。

    李亭鸢心头突突直跳,有些不敢深想的答案呼之欲出。

    “姑娘、姑娘?”

    芸香小声唤她,“这已经是您今日第五次发呆了,您可是身体不舒服?”

    李亭鸢满耳朵都是自己的心跳声,显得芸香的声音雾蒙蒙离得很远。

    她眨了眨眼,嘴唇翕动,半晌,哑声问:

    “宋聿词呢?你可知他近来在哪儿?”

    芸香一愣,没想到李亭鸢忽然提起了宋聿词。

    不过说来也巧,今日下午她奉命去明德书院给姑娘的弟弟送春被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要出城的宋公子。

    宋公子说自己祖父染疾,这两日他要回耀县侍疾。

    “竟是回耀县了么?”

    李亭鸢望向窗外的月色,语气喃喃。

    耀县距离京城四百多里,况且他还是侍疾,这一去恐怕许多日回不来。

    莫不是真要等到放榜那日才能回来?

    “姑娘可是有什么话要同宋公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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