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第20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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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确实在崔琢面前替芸巧求过情,但她那几句话人微言轻,她从不认为崔琢会是因为她的话而放了芸巧。

    她盯着眼前的安神汤,脑中不自觉浮现今日白天崔琢的那些话。

    崔琢定是察觉了什么。

    这安神汤是他命人送的,而芸巧,他将功劳都归结在她身上,就是为了芸巧对自己忠心。

    安神汤在烛光下微微晃起一圈圈波纹,李亭鸢觉得自己的心底也漾起了涟漪。

    有什么情绪在胸腔里如藤蔓般疯狂滋长,随着每一次呼吸不断加深。

    喝下安神汤后,下半夜李亭鸢睡得格外沉,再也没有那些恼人的梦境。

    翌日午时过后,张嬷嬷带着两个宫装打扮的妇人来了清宁苑。

    张嬷嬷说,过几日崔夫人要带着她一道进宫,世子特意请了两个宫中的老人来给李亭鸢教授宫中礼仪。

    张嬷嬷笑道:

    “这两位嬷嬷一位姓仇,一位姓钱,这几日就在咱们崔府中住下,专门给姑娘您一人教授礼仪,姑娘可得用心学着些。”

    李亭鸢闻言内心不无震惊。

    她再如何无知,也知晓宫中的老人尤其德高望重,有些甚至比刚进宫的嫔妃还要架子大。

    也不知崔琢是请的哪宫的宫人,又是如何将人给请出来的。

    李亭鸢暗自思忖着,面上却不显,恭恭敬敬对两人行了礼。

    那两位嬷嬷也给她行了个标准的宫礼。

    张嬷嬷走后,教学便正式开始了,钱嬷嬷根据这几日的时间,将学习内容简单做了规划。

    李亭鸢拿到规划单的那一刻,眼前便一阵阵发黑。

    这强度,便是刨除吃饭睡觉的时间,其余时间都用来学习,怕是都学不完。

    钱嬷嬷瞧她脸色不太好,安慰她道:

    “姑娘莫要担心,虽然宫中规矩繁多,但姑娘只需学习一些基础礼仪,做到在殿前不失仪即可,至于旁的规矩,姑娘若是实在想学,奴婢也可以按姑娘的意思添加进去。”

    “……”

    李亭鸢一把将规划单收进怀中紧紧攥着,生怕钱嬷嬷再反悔似的,对着她笑得牵强:

    “不、不用了,嬷嬷费心了,我们暂且先学好这些。”

    “也好。”

    钱嬷嬷道:“都不是什么复杂的礼仪,姑娘倒不必太过辛苦,只需每日卯时起子时睡,这可比宫中的贵人啊轻松多了。”

    李亭鸢嘴角抽了抽,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直到这几日,李亭鸢才彻底意识到,在温饱和睡眠都无法保证的前提下,此前自己的伤春悲秋有多可笑。

    连日高强度的礼仪训练让她几乎完全无暇他顾,每日只想尽快练完好早点睡觉。

    饶是如此,她每日也从未能按照此前钱嬷嬷所说子时入睡。

    两个嬷嬷还好,轮番着休息,但李亭鸢却没有休息的时候,经常一练就过了子时。

    有时候李亭鸢也会觉得委屈,训练完后躺在床上委屈得掉泪,然而一滴眼泪还未从眼角滚落下去,她就已经累得睡着了。

    这般练了七八日左右,李亭鸢才渐渐适应了这样的高强度。

    而且因为辛苦饭量也增加了不少,不到饭点就饿得两眼发光。

    如此一来,这几日下来她的脸色竟比从前更加健康红润了。

    某日午后,她正在院中顶着一个盛满水的碗练日常站姿,忽然瞧见平日里一脸严肃的钱嬷嬷如变脸一般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意。

    李亭鸢正诧异着,就听钱嬷嬷唤了声:

    “世子,您来了。”

    李亭鸢身子一晃,“咣当”一声,瓷碗摔在了地上,水花和玉瓷碎片溅得满到处都是。

    李亭鸢和钱嬷嬷俱是一愣,不约而同瞧向地上摔碎的碗。

    李亭鸢面色微红,神情带着丝羞愧。

    钱嬷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讪笑着对崔琢解释:

    “世子,这……小姐平日里练习得极好,老奴也悉心教导,这次是个意外……”

    崔琢随意扫过那些碎片,淡淡“嗯”了声,回看向钱嬷嬷:

    “嬷嬷这几日辛苦,崔某都看在眼里,崔府备了上席,还请嬷嬷和仇嬷嬷一起移步前厅。”

    这意思便是这几日的训练可以就此告一段落了。

    说是去前厅用席,定也是备好了厚礼。

    钱嬷嬷自然知道崔琢不是那种口是心非之人,他能说她辛苦,那就是承认了她二人的功劳。

    钱嬷嬷也不推辞,大大方方行了礼,又叮嘱了李亭鸢几句,转身走了。

    “这几日如何?”

    崔琢从钱嬷嬷身上收回视线,打量了李亭鸢一眼。

    李亭鸢心里一紧,斟酌着用词忐忑道:

    “嬷嬷教得很用心,亭鸢愚笨,也学了一二,不会在宫宴上丢崔家的……”

    “我问的是累么?”

    崔琢蹙了蹙眉,语气重了些。

    李亭鸢一愣,怔怔抬头看向他。

    崔琢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失控,但他神色并未变化,目光反而愈发直直凝睇着她,一字一句问道:

    “我是问你,这几日,累了么?”

    这是一句兄长对妹妹再自然不过的关心。

    但李亭鸢不知是自己心中有鬼,还是崔琢的眼神太过直白,以至于她在这句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暧昧。

    她在崔琢的注视下,心脏像是被烫了一下般。

    她匆匆垂眸,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回道:

    “多谢兄长关心,起初是有些累,不过都已经适应了。”

    “嗯。”

    崔琢鼻腔里淡淡溢出一声,“收拾一下,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李亭鸢诧异地看向他,还不及问他是去哪里,就听崔琢又不紧不慢补充道:

    “带身衣裳,要过夜。”

    李亭鸢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到连表情都顾不上掩饰了,瞪大眼睛,唇瓣翕动了几下,“过、过夜?”

    她原本以为今日他来,是要检验她这几日的学习成果的,过、过夜是什么意思?

    与他……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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