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第19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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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也洒在了松月居中。

    夜已经很深了,四下里万籁俱寂。

    崔吉安刚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就听屋内传来了一阵响动。

    闷闷的,似是什么落地的声音。

    崔吉安身子一震,下意识瞧了眼窗下的更漏,正是寅时三刻,世子怎么醒来了?

    旋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了一般,慌忙从怀里翻找出药瓶,推门便闯了进来,急道:

    “爷!药来……了……”

    崔吉安的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唇边,尾音拖得很长。

    他张着嘴愣了半天,最后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唤了声“爷?”

    月色朦胧,屋中如罩着一层薄纱。

    内室里,崔琢微仰着头坐在床边,凸起的喉结不住滚动。

    男人白色的中衣被薄汗浸透紧贴在身上,衣襟略微凌乱敞开,月光斜照进来,落在他紧实白皙的胸膛上。

    崔吉安注意到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有晶莹的汗滴顺着肌理蜿蜒滑落。

    崔吉安愣了一下,要知道主子他向来自持矜贵,本就是个处处讲究之人,便是在夜里,寝衣的领扣也都必须严整地系到喉结之下。

    而此刻他整个人透着几分颓靡自厌的味道,同往日里清冷端方的样子截然相反。

    榻上男人的墨发黏了几缕在颈侧,应是汗湿的,平日里那只执笔的手此刻正死死抵在眉心,指节绷得发白。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来,幽深的眼眸里竟罕见地染上一层欲色的水雾。

    “掌灯。”

    他哑声吩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多掌两盏。”

    崔吉安心下猛地一跳,忙收回视线应了声是。

    他一边掌灯,一边悄悄觑着主子的神色。

    世子他四年前就已经及冠,只是莫说正妻,便是连通晓人事的通房都没有,真正算起来……世子身边似乎只有三年前那个令世子中蛊的神秘女子一人。

    而世子又极度克制。

    这几年里,世子遵循每隔三个月的初一一次的频率,还都会提前通知他备着水和干净帕子,就好像完成任务一般纾解。

    崔吉安还从未见过世子有哪一次如今夜这般……失控过。

    也不知是春日躁动还是什么?

    崔吉安暗暗思忖着,兴许改日要安排厨房给世子张罗些败火的药膳来。

    烛火次第亮起,驱散了屋中的死寂。

    崔吉安回头,见主子正慢慢将衣襟拢好,深沉的眸子蕴着暗潮,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深。

    待到最后一道结扣严整如初,主子才缓缓起身,全然不顾垂落在地的那半床锦衾,踩过去走向窗前。

    “去备水。”

    他背对着他吩咐,声音早已恢复平日的冷冽。

    忽而一阵夜风吹来,崔吉安嗅到一丝极淡的、被冷汗浸透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崔吉安耳根微红,愣愣地应了声,转身刚走出两步,又突然定住。

    过了片刻,他像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般转身,瞅着崔琢挺直如松的背影,暗暗捏了捏拳,开口劝道:

    “要不……属下给您寻个女人过来?夫人房中的大丫头珠……”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个笔笥便朝他飞快砸了过来。

    “下去。”

    崔琢的语气里透着丝失控的烦躁。

    那笔笥擦着崔吉安的耳朵而过。

    “是、是属下多嘴。”

    崔吉安心跳得飞快,讪讪将那笔笥重新捡起来放回桌上。

    正打算出门,忽听身后之人又道:

    “今夜之事,不许多嘴半个字。”

    崔吉安一震,一连声地应着,灰溜溜出了门。

    待到房间里再度恢复平静,崔琢缓缓阖上双眼,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

    窗外涌进来的冷冽空气划入鼻腔,这才将他身体里最后一丝残留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他垂眸盯着自己拇指上那枚雕刻生动的白玉扳指,指腹缓慢摩挲着,额角紧绷了几下,眼眸渐沉。

    许久,崔吉安在一旁小声唤他。

    崔琢敛眸飞快将情绪收敛。

    而后卸下扳指收进柜中,转身神色如常地进了后面的盥室中-

    李亭鸢在崔母寿辰当晚回去后,管事赵嬷嬷便送来了一瓶药膏,说是祛瘀消肿的良药。

    李亭鸢瞧着那瓶白玉瓷瓶膏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崔琢。

    她装作不知是崔琢的意思,只接过后对赵嬷嬷道了谢。

    敷了没三天,脚踝处果然彻底好了。

    她也是这几日才知晓,原来之前她禁足在清宁苑的那段时间,崔琢也因为成顺郡王一事被陛下禁足了几日。

    不知道是陛下真的动了怒还是为了堵住皇室宗亲的口,李亭鸢也不清楚崔琢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但好在再未造成旁的影响。

    崔母寿宴天子亲自送了贺礼,今日崔琢也照常上朝去了。

    李亭鸢坐在湖边,随手掰下一块儿点心投进湖中。

    望着湖面上噼里啪啦挣食的锦鲤,轻叹一声,将手中最后一块儿点心也扔了进去。

    她如今是真的看不清崔琢对自己的态度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一定不记得三年前之事,否则以他的性子,定不会留自己在身边。

    李亭鸢双手交叠趴在栏杆上,将脑袋无力地搭了上去。

    心里越想越烦闷。

    那日崔母寿宴过后第二日,孙家夫人又单独来了崔府拜访。

    当时她在一旁伺候,被那孙家夫人连连夸赞。

    起初她还有些受宠若惊,后来渐渐回过神来,听出来孙夫人话里的意思,原是想为她与自家庶子说亲。

    虽然当时崔母并未明确表态,但事后她又私下将自己叫了过去,隐晦地问起自己的意思。

    李亭鸢当时并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崔母见她拿不定主意,便笑着说,既然如此便改日寻个机会让她与那孙凫淼私下里见一面。

    李亭鸢后来私下里打听了一番,那孙家是国子监祭酒孙大人家。

    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清流世家,又因为是国子监祭酒,门生遍布东周。

    只是此前与父亲的官职并无什么交集,她才没怎么留意过。

    而那孙凫淼虽是孙家庶子,但从小得孙大人亲自教导,又有个千夫长舅舅,可以说是文韬武略。

    前阵子才随着舅舅从前线归京,虽没得什么封赏,却有幸让陛下亲自召见犒赏。

    李亭鸢将头靠在一侧手背上。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她阖上眼睛,又极轻地叹了声。

    “姑娘这是叹什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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