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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宠落魄小姐》 21、第 21 章(第1/1页)
林婉禾得了那句叫她晚上等着的话,心里便一直忐忑难安,等,等着吗?
姜槐会怎么对我?她会怎么罚我?
前面几次我犯错,她都轻轻放过了,这一次……或许也舍不得罚我太重呢?
林婉禾摸摸小脸,她知道自己生的漂亮,姜槐偶尔也说看见她这张脸,就不忍心伤害她。
于是小姑娘晚上洗脸洗的可认真了,不一会儿就顶着一张水嫩嫩的脸跑到姜槐面前,仰着头期盼的问她,“娘子,我好看吗?”
她脸上水汽未擦,眼尾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珠。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
姜槐伸手,在人脸上蹭了蹭。
林婉禾有些嫌她刚生完火的手脏,但她知道,今晚要讨好娘子以求些许宽恕,所以又忍住了。
乖乖巧巧的仰着脸,任由对方摩挲。
姜槐自然没忘记自己白天的话,对婉禾洗个衣服却直接把衣服弄没了的事还是有点生气。
但想到一会儿她们要干什么,心里又渐渐涌起一阵火.热。
林婉禾被人摸着小脸,一点点蹭过去,纤细的身子一歪,就倒在姜槐怀里了。
“娘子今晚要如何罚我?”
她想,是用鞭子打她,还是用木板抽手心?
她在杂物间里,是看过姜槐的鞭子的。
细细的一条,不知做什么用。
如果是打人……
婉禾漆黑的眼眸瞬间浮现惊恐害怕的情绪。
细鞭子打人会很疼的!
姜槐她……会怜惜我的对不对?
小姑娘是小姐出身,平日里情绪很是内敛爱羞,鲜少有这样主动贴近她的时候。
姜槐心里被哄得舒坦了点,抬手搂住女子纤腰,林婉禾不适应,身子略微僵硬,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了。
抬眸对着妻子盈盈浅笑。
“妻妻间,自然有妻妻的惩罚方式,这你不必管。”
林婉禾沉默。
未知的才是最叫她恐惧的。
妻妻间的惩罚方式是什么?
她第一次嫁人,她怎么知道!而且什么叫她不必管,都是和她有关的事情,她当然要管了。
姜槐也不说清楚,明明知道她胆小,还故意吓唬她……
林婉禾渐渐学会埋怨她了。
虽然嘴上还是不敢说,但心里总是怪她这也做的不好那也做的不行。
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说出来的。
林婉禾满怀怨念的被带去洗脚。
昨日洗了澡,今日又不能洗了。
她还是想洗,可是她不敢说。
姜槐脾气好差。
讨厌讨厌讨厌。
林婉禾接连念了三句讨厌,漂亮小脸皱巴巴的,她想着惩罚的事,连自己的脚什么时候被人擦干了,人什么时候被抱起来塞进被窝里都不知道。
等反应过来,暖暖软软的被子已经包裹住她了。
小姑娘眼睛一亮,这就睡觉了吗?
那惩罚呢?
是不是只是在吓唬我,其实没有惩罚?
想到这,林婉禾大半张脸都躲在被子里,偷偷的笑,她开心呀。
就知道姜槐会心疼她的。
大抵是因为对方待她很好,渐渐的,她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气。
姜槐倒完洗脚水回来,就与被窝里白净乖巧的媳妇儿来了一个对视。
林婉禾躺得要里面一点,水润润的眸子就这样盯着人,见她看过来,她乖巧的又往里面退了退,声音轻细温柔又带着讨好,“娘子,你要休息吗?”
娘子冷笑,休息?
还没吃饭呢,怎么休息。
林婉禾不懂娘子为何要笑,她只是觉得……心里瘆得慌。
难道不,不是原谅我了吗?
“我不是说了,晚上要罚你吗?衣裳都叫你洗没了,明日你若没有干净衣裳穿,可怎么办呀,小婉儿。”
林婉禾从未被人这样挑逗的唤过小名,婉儿便婉儿,怎么还……
她羞的垂眸说不出话,又有些害怕真被姜槐如何严厉的惩罚。
只能在对方靠近她的时候,讨好的凑过去,轻咬唇瓣,眼睫湿润,无端显得有些可怜。
“娘子……你要如何罚我呀。”
哼,又是这样,知道自己做了坏事就这么可怜的看着我。
故意惹我心软,罪加一等!
“我们成婚半月,虽然没办宴席,但已经去官府登记过了,是吗,婉儿?”
林婉禾心跳慢了一瞬,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是……”
姜槐勾唇,“你现在的伤也好全了,什么事都能干了,只有真正和我做了妻妻,我才会更全心全意的对待你,将你视作我唯一的亲人。”
她怕林婉禾紧张,特意说了一堆话缓解气氛,林婉禾却只从中抓住自己最在意的点,先是愣了会儿神,然后倏而认真问她,“有多全心全意?”
她未曾被谁全心全意的对待过。
这句话于她而言,比大部分承诺都要叫她心动。
姜槐贴近她的身体,温热的唇瓣落在女子细腻光滑的脖颈上,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嗯,对你比对我自己还好,眼里只有你那种全心全意。”
其实她已经对林婉禾更好了,闯的那些祸,因为是她做的,所以她才不生气,自己吃饭时舍不得吃肉,十天半月才吃一回,但知道婉禾爱吃肉,她就总会给人买回来,做给她吃。
婉禾不会做饭,不会干家务,她心里虽然嫌弃,但也不忍心苛责她,舍不得逼她去学,去做。
家里就两个人,那些活媳妇儿不做,就得她来做,所以她还对林婉禾不够好吗?
已经很好了。
只是她确定,如果两个人真正在一起,她会对她更好的。
林婉禾没有被人那么看重的对待过,心中惶恐不定,比,比对自己还好吗?
我也会被人如此珍重吗?
如果是真的,那,那……
“好……你不许反悔。”
眼眸里水雾逐渐浓重,想到自己不起眼,不被人在意的前十数年,林婉禾觉得,她很想要一个人对她好,是比对自己还好那种。
“嗯。”
落在腰间的手指,不知何时从单薄的里裤钻进去,粗糙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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