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落魄小姐: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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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禾养伤这段时间,姜槐什么活儿都没舍得叫她干,把人好生娇养了半月,眼见着伤口逐渐结痂落痂,才重新给她派活。

    这段时间,林婉禾也在好好的熟悉自己要住许久的家,以及自己要一点点讨好的女人,她意外发现,那女人虽然经常看起来很凶,对她却很纵容,比如……她在家里闲着无聊,扔石子玩不小心打破了水缸,她也没有如何责罚她,只是叹了十几口气而已,甚至都不曾骂她。

    还有,还有,家里的鸡吓唬她,故意拿嘴啄她,一直追着她啄,欺负她,她太生气了,趁娘子不在家,就用石头砸鸡,结果不小心把鸡给砸死了……

    村里认识的几个姐妹都说完蛋了,乡野人家很看重鸡鸭这种能下蛋还能吃肉的,像她们这样亲生的女儿,弄死了家里的鸡都免不了要挨一顿打,更何况林婉禾还是嫁进来的,又没有父母护着,姜槐脾气还不好,说不准会很生气很生气呢。

    有了姐妹担忧的提醒,林婉禾当日吓得小脸发白,姜槐一回来,她就老实巴交请罪去了。

    得知前因后果的姜槐看着鸡的尸体沉默,却并没有像旁人说的那样很生气,而是告诉她,被鸡啄了要说出来,她说出来了,她自然会为她做主,把那只欺负她的鸡杀了做给她吃,而不是自己偷偷的报复,现在鸡也死了,再拿来做菜都少了几分新鲜,不好吃了。

    林婉禾惊讶,第二天知道姜槐不生气的小姐妹们也很惊讶,七嘴八舌的说村里干出过同样事的人都被长辈好好打了一顿的。

    她一点点记下,并由这些事推断出,姜槐确实对她很好,很纵容。

    寻常人不许自家人做的事,她做了,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不知不觉的,林婉禾一直高高提着的心就放松了一些。

    晚间洗完脚,她坐在床沿上晃悠着雪白的脚丫子。

    姜槐端了洗脚水出去倒,一回来就见对方已经十分上道的脱的只剩肚兜了。

    身上的伤口从偶尔渗血到结痂,每一日姜槐都要亲自看过的。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姜槐很满意妻子的懂事,拉着她的手臂展开,把人从前到后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甚至连轻巧的肚兜,也被人掀开了一点看里面的伤口。

    林婉禾:……

    她红着脸偏过头,假装没看见。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接受两人终有一日要彻底在一起了。

    她只是不敢主动说出来,还是想被动的等姜槐提起。

    姜槐抱着她躺在床上时说起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刚说完,她的心跳就不受控制的砰砰跳。

    要,要来了吗?

    好紧张,她会怎么弄我?

    可林婉禾没有等到想象中的鱼水之欢,她先等到的,是第二日姜槐让她去溪边洗衣裳。

    这个活儿比较简单,她觉得挺适合自家媳妇儿干的。

    这段时间媳妇儿闯的祸并没有被她放在心上,毕竟哪个小姑娘在这个年纪不爱闯祸的。

    一点无伤大雅的小事而已,不用在意。

    这样想着,姜槐拎着弓箭去山林里打猎,然而狩猎刚回来,她就见到神情忐忑的小媳妇儿站在院子里等她,一见到她甚至主动迎过来为她卸下弓箭,嘴角上扬,眸色温柔,语气也甜甜的,“娘子打猎辛苦了,婉禾给娘子倒了凉水,娘子快进屋歇歇喝点水吧。”

    姜槐很少回个家还能有媳妇儿这样热情的对待,看着林婉禾说完话后心虚乱转的眼珠,她觉得有点不太好了,第六感告诉她,老婆又闯祸了。

    深吸一口气,姜槐安抚自己,闯祸很正常,人哪有不闯祸的,先享受一下婉禾难得的小意讨好,再问问她干啥了。

    姜槐把猎到的野雉往地上一扔,血次呼啦的,吓得林婉禾往她身后躲了下,看这胆小的模样,能闯多大祸?

    “嗯,你今天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来找你玩?”

    小姑娘一边扶她,用粗布给她擦手,一边温婉乖巧的摇摇头,“没有,婉禾一直在家里乖乖的等娘子。”

    ……

    姜槐被扶着坐下,装着清水的碗也是送到她面前的,甚至大有要喂她喝的架势,但被她不习惯的挡住了。

    这待遇未免太好了一点。

    不对啊,难道今天犯的错很严重?

    姜槐扫了一眼屋子,嗯,看起来跟自己走的时候没区别,又假装随意的起身走到灶台边,嗯,新买的锅没有破洞。

    正准备走出去看时,她被叫住。

    林婉禾乖乖巧巧的唤她,“娘子,你要出门了吗?”

    “没有,就在外面随便看看。”

    一二三四……

    哎,鸡鸭数量也对得上,缸也是完好无损的。

    所以她到底干了什么坏事?

    姜槐摸着下巴,一边想,一边看,视线渐渐挪到空空如也的晾衣杆上,顿时睁大眼睛,坏了!

    她僵硬着回头,勉强露出不太和善的笑容,“婉禾,我让你去洗的衣服呢,洗好了怎么不挂起来?”

    林婉禾心虚抿唇,脑袋越垂越低。

    完了。

    两人同时想。

    姜槐眼睛直勾勾盯着,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衣服,衣服不小心掉进河里飘走了……”

    姜槐:……

    掉进河里……飘走了?

    字都认识,怎么说出来那么让她难以理解?

    林婉禾急急为自己辩解,“我我想去捞的,但是河水太急了,我追不上……”

    声音越说越轻了。

    姜槐一直在冷着脸沉默。

    好久才张了张嘴巴,想说些什么,偏偏喉咙跟被堵住似的,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闭上眼睛想冷静一下,脑海里却闪过去年刚做的衣服离她远去的场景,差点把自己气死。

    怎么会有人洗个衣服,都能让衣服飘走啊?

    哪里来的傻子被她买回家了。

    姜槐险些就要忍不住凶她了,但见她自己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才又勉强忍住了。

    甚至苦中作乐想着,还好她怕林婉禾第一次洗衣服太累,只给了几件,她们还能有衣服穿。

    复杂的眼神盯着林婉禾。

    林婉禾不敢说话,老实垂着脑袋,露出雪白细长的颈项,纤细的身子裹在衣裳里,整个人看起来怯生生的,胆小极了。

    小声,“是我的错,娘子罚我吧,我,我认罚的。”

    前面的错仿佛都没有这次严重,娘子一直不说话,好吓人,她要怕死了。

    姜槐衣服没了,要花银子重新买就算了,还被媳妇儿害怕疏远,觉得她会因为几件衣服就责罚她,简直是忍无可忍了,冷笑,“好,罚你,你今天晚上给我等着!洗没了这么多衣服,以后你不许再洗衣服了!”

    反正小姑娘伤都好全乎了,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以后白天的她闯祸,就要晚上的她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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