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拯救计划(重生):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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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吻,肌肤相贴手足相缠,彼此毫无间隙。他心中并未觉得这是爱情,只是认为自己被美色所误。他只是对她投降了,她用美貌和爱情引诱他,用权力的鞭子胁迫抽打他,使他不得不投降。

    他俯首称臣,拜倒在她裙下,以求和平。

    他无数次想要尝试,然而却始终做不到最后一步。

    他心中有太多的担忧和顾虑,像一根绳索牢牢地捆缚住他。他没有勇气亵渎她,也无法在她面前袒露自己的欲望。他觉得这一切袒露出来都太丑陋。每当他想彻底放纵自己时,那根绳便会突然牵束住他。他像是一团柴火,反复燃烧起来,又反复熄灭。

    他搂着她,睡了一夜。

    她总是做梦。

    以前她总是梦到死亡,梦到那根刺眼白绫。她梦到赵贞的脸,阴沉,冷酷,没有表情,然后那白绫像毒蛇一样缠绕到她的脖子上。她渐渐地窒息了,失去意识,堕入无边的黑暗和死寂。

    她梦见陈平王。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不屑。他在赵贞面前诋毁她,说她的坏话,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憎恨、恐惧。她憎恨他那幅完美圣人的样子。他既然是圣人,为何却偏偏对她无情。

    她反反复复做这样的梦,在梦中一遍一遍死去。

    然而她现在却不做这梦了,又开始做别的梦。

    她反复梦见赵贞。

    有时候梦见自己少女时,在宫里遇见赵贞。她陪着赵贞一起读书。她不爱读书,功课做的不好,师傅罚她抄书,赵贞悄悄地帮她抄书。

    她梦见和他做夫妻。他们之间,也是有快乐的时候的。梦境里是无边无际的春日,桃花、梨花和杏花次第盛开。她在房中午睡,他突然从门内走了进来,坐在床边。他想睡,又睡不着,于是躺在她的身后,伸手挠她的痒痒。

    她其实是装睡,他挠她,她噗嗤一声笑了,转过身反挠他。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他一会将她按倒,一会又被她压在身下。玩着闹着,梦境便成了春梦。

    她有时梦见,赵贞带她一起去骑马打猎。

    他牵着她的手,两人在园中散着步赏着花,嘴里说着闲话。

    有时又梦见他的眼睛。梦里他就那么看着她,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眼睛里充斥着怨恨和不甘,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她不喜欢这个梦,她不喜欢他的眼神。

    她偶尔去看看赵贞。

    自从赵钧登基后,赵贞便成为了太上皇,搬进了西苑居住。那是他父亲当年退位后住过的地方。他父亲当年也是死在这里,被太后毒死。西苑很大,但是很空旷,亭台楼阁都生了荒草。西苑外看守森严,苑内却冷清清的,十分萧条。萧沅沅安排了宫人负责洒扫,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赵贞披散着头发。春日里,寒风依旧萧瑟,他站在庭院中,身上穿着薄绸的单衣,呆呆望着梅花。

    满地的雪,他周围却看不到一个脚印。

    萧沅沅并不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他在做什么?”

    宫人说:“皇上这些日子,每天都这样。”

    萧沅沅说:“怎么给他穿的衣服这样单薄?他会生病的。”

    宫人说:“皇上不愿穿衣服,天再冷也是这样。给他穿了衣服,他自己脱掉。”

    萧沅沅沅说:“外面太冷了,扶他回去吧。”

    她不愿靠近他,只是看了一会,便走了。

    她询问御医,关于他的近况。他的身体很不好,腿伤虽然已经痊愈,可以走路,但是只能慢行。不能习武也无法再骑马。他记忆很差,许多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不认识人,也无法看书,一看书就头疼,字也不大认得清。

    那次坠马对他的身体创伤很大。他没疯,但也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萧沅沅嘱咐宫女,悉心照顾他的饮食。

    她去看过赵贞好几次,每次都是隔的远远的,瞧上一眼。

    她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再去看他。他有了些变化,不再整日发呆,而是迷上了雕刻。他每天用木头雕刻动物,有小牛和小马,还有老虎。宫人说,他现在废寝忘食,每天都是关在房间里,摆弄刻刀和木头。萧沅沅听闻,心中也稍放心些。

    萧沅沅让人送给他一套刻刀,还有适合木雕的黄杨木、金丝楠,让他打发时间。

    她有时候,也会让人送给他一些新鲜的食物,为他添置的衣物。每隔几日,就会询问宫人他的近况。

    然而她确实越来越少去见他了。

    和赵贞一样无人问津的,还有他的小儿子,赵瑾。萧沅沅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对他疏于关心。她对太子赵钧是喜欢的,对公主永淳,也常常关心,母子关系不错。唯独小儿子不喜。自从赵贞病后,她整日忙于朝务,就更将这个儿子忘的没影了。赵瑾也知道母亲不喜欢自己,他整日跟乳母生活在一起。但是他很爱自己的父亲,有一天他偷摸来到了父亲住的地方。

    赵贞犯了腿疾。

    自从受伤后,一到阴雨天,他的腿就疼痛难忍,无法下床。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雨水,赵瑾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他爬上了床,跳到了父亲的身上。

    “爹爹。”他捧着他的脸喊他。

    赵贞听到他奶声奶气的呼喊,忽然被唤起了记忆。他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儿子。

    “爹爹。”赵瑾又喊。

    赵贞伸手抱住他的儿子,说:“轻点儿,爹爹腿疼。”

    赵瑾说:“爹爹,你生病了。”

    赵贞从枕头边,摸出一只雕刻好的小木马给他。

    赵瑾每天都来这里。

    赵贞雕刻木偶,他就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盯着看。

    赵贞有时候,会教他认字。

    他提笔在纸上写几个大字,教他怎么认。

    “这个字是天。”

    “这个字是地。”

    然而经常有时候,他提笔写出一个字来,他自己也想不起念什么了,只能哀伤地叹一口气:“忘了。”

    或者有时候,他想写一个字,写了左半边,始终想不起右半边。写了上半边,又突然想不起下半边。

    他心中万分懊恼。

    他确实是不行了,连教孩子写个字都费劲。

    有时候,他身体好一些,会将赵瑾抱起来,贴贴他的脸。

    他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唯独孩子柔嫩的脸蛋,会忽然唤起他内心的涟漪。

    他失去了所有,但他依旧还是个父亲。

    孩子是属于他的。

    赵贞给他做了一把木剑,教他学习击剑。

    “你总到这里来,你母亲是不是不管你?”

    他看着赵瑾比试木剑,情不自禁地问道。

    赵瑾说:“母亲她很忙,她没空见我。”

    赵贞神色有些难过。

    赵贞问:“你母亲对你好不好?她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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