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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黑月光拯救计划(重生)》 120-130(第12/25页)
即压了上去。
他依旧是很快活,直到结束的那一刻,两人都气喘吁吁。赵贞紧紧握着她的腰肢,贴伏在她背上,喘息良久。她浑身都湿透了,呼吸声大的吓人。赵贞极享受着听着她喘气声,从侧面亲吻她脸颊,以示安慰。
许久,他仰面躺下,将她翻过身来,搂在怀中,拥吻抚摸。
“你猜,陈平王今夜,会睡在哪里?”他伸出手臂,让她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手抚摸着她的脸。
萧沅沅闭着眼,懒得睁开:“他睡在哪里,与我有何相干。”
赵贞道:“你信不信,他今夜一定同他的侧妃在一起。不如咱们打一个赌。”
“这种事有什么好打赌的。”
萧沅沅满脸的不以为意,然而赵贞不罢休,当即派了人去陈平王府打听,看陈平王今夜睡在哪里。
萧沅沅闭着眼装睡,不想陪他玩这种游戏。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派去王府的人回来了,说:“陈平王今夜在侧妃房中。”
赵贞侧过身体,撩拨着她鬓边的头发,微微一笑道:“我说的没有错吧?怎么样?我赢了。”
“皇上说的对极了。”
“我今夜派人去了陈平王府,赐了他一壶春酒。”
赵贞说道:“特意让御医加了些房事催情助兴之物,送给他和陈平王侧妃,以祝新婚的,还特意嘱咐要他们当着面饮下。”
萧沅沅只觉得他无聊:“你何必管人家房中的闲事呢?弄得别人家宅不宁,他也未必感激你。”
赵贞默然片刻,也不再说话,闭眼睡了。
……
赵意躺在床上。他望着头顶杏色的纱帐,身畔的鸳鸯枕,红锦被,内心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空茫之中。
身体的满足换来的是一种更大的寂寞和空虚。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就在这里,同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发生这样的关系。
他从不是多情风流,朝三暮四的男子。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专情的人,他对妻子,从来一心一意。并非是因为他自诩为君子,而是因为他生性怕麻烦。他不喜欢太复杂了。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简简单单干干净净。一旦多了人,总嫌拥挤得慌,也免不了委屈,吵吵嚷嚷。他又是个心软的人,顾虑他人的感受,总是不忍心身边的人难过,见不得别人因他烦恼,尤其是亲近的伴侣。他不想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快,因此他总是约束自己,避免发生这样的事。
然而此时此刻,他对自己的认识完全被打破。
过去的那个自己,被这一夜之间粉碎。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变得无比陌生。他几乎不认识自己。
他胸闷得紧,坐起身来,试图穿衣下床。
一只女人的手,从身后款款地伸了出来,拉住了他衣袖:“夫君要去哪?夫君要走吗?”
她语气充满担忧,赵贞原本是想走,被她一问,顿时又说不出口。
他讪讪地回答道:“我不走,我去喝水。”
女子放下心来,温柔地接过衣服替他穿上,嘴里关切地说道:“我去倒茶,你别下床,地上凉。”
女子一边说,一边自行穿好了衣物,来到帘外,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盏温热的茶水,捧到床边,双手递给他。
赵意喝完水,放下杯。
女人羞涩地靠近来,大着胆子坐在了他的膝上,伸出手,小鸟依人地搂住他脖颈:“咱们睡觉吧。”
赵意勉强笑了笑,重新上床,两人盖上被子。
这一夜,他怎么也睡不着,耳边总听到呼呼的风声。不知是月亮,还是下雪,窗外格外的明亮,亮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的人心底也冰凉凉请冷冷的。
昏昏沉沉到天亮。
他起床,女人又立刻下地,亲手为他着衣,换上朝服,朝靴,为他系上腰带,梳头,亲自送他出门。
早朝,他全程心不在焉,皇帝坐在上头,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回府,见到妻子。
王妃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看起来没有高兴,但也不难过,只是不悲不喜。然而赵意却不知为何,不敢用正眼看她。他害怕面对妻子的目光。
她会伤心吗?他不知道,他不敢想这个问题。
她没有流泪,那便是还好吧。
他莫名同妻子间,仿佛有了一层隔阂。一层透明的墙突然横在两人之间。
幼子幼女也在房中,见了他亲热地叫爹爹。
还好,孩子还是他的。
孩子是他的血脉,同他永远没有隔阂。
妻子用心准备了早膳,邀请他一起用膳。
然而整个早膳间,他们沉默的不说一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日的小菜很新鲜,今日的粥煮的味道很好,平常很自然的交谈,今日却总显得刻意,好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这种气氛让人难受。
屋子里似乎有一头大象,但夫妻二人,都刻意地视若罔闻,假装不存在。
这顿早膳简直无比漫长,他心里盼望着快点结束,他必须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不论如何,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赵意发现,他同妻子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
仅仅是这一夜,他突然无法再同妻子亲近了。两人一靠近,他就感到不自在。他无法面对她,也无法再触碰她。
身体本能地抗拒。
一种不洁之感,萦绕在身体的四周。好像将一匹刚染色的白布,放进酱缸里,他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在拒绝。那种杂乱无章的混乱感,使他从头到脚都不舒服。他想远离她,然而另一个女人,他同样也不想靠近。她们都是混乱的制造者,都是他不适的来源。
过了几日,赵贞召见了他。
赵贞或许是气头过去了,见他的态度温和了很多,还特意备了酒,邀他饮酒。席间他推心置腹,说了许多话。
“朕前日对你,说话重了些。”
他的语气格外谦柔平和:“其实朕心里,从未当你是外人。你能替朕照顾皇后,朕心里其实很感激你。朕不在京中,皇后一个人,朕属实放心不下。你既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又是朕的兄弟手足。朕出征在外,朝中的大事,全靠你担着,皇后生产,也多亏了有你在。难为你宵衣旰食,日夜不停地操劳。你的忠心朕都知道。朕亦是爱你,爱之深责之切。”
赵意被说的面露惭色:“皇兄明白臣,臣便不算辛苦。臣只愧自己德薄才疏,不能为皇兄分忧。”
赵贞俨然已经不再不计较前些日子他对自己的忤逆。
“宗室之中,论德才兼备,无人能及你。陈平王其人如何,朝野人所共知。你无需自谦。”
赵意忙接话道:“臣有薄德,全仰赖皇兄的重用和栽培。臣萤虫烛火之微光,岂可与日月同辉。皇兄日月之光,江河之姿,万民仰慕,臣不过是幸得兄长青睐,才沾了兄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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