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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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去看他。”

    虞宴灼瞥他一眼,按熄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桓连愣了一下:“还是要去看看吧,可能只是托词。”

    或者不想虞宴灼看到自己生病狼狈的模样?

    虞宴灼唇角轻扬:“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一旁的矮桌。

    “走了,替我跟他们说一声。”

    *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后脑勺也像被塞了团什么,沉甸甸地发懵。

    喉咙干得发紧,吞咽口水时带着细微的刺痛,四肢关节泛着酸,皮肤表层似乎覆着一层滚烫的热意。

    施景言是在下午发现自己发烧的。

    早上起来时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他以为是宿醉未醒的结果。

    说到宿醉这个词也有些好笑。

    当时也仅仅只是喝了小半杯而已。

    下午是天虞终选的方案策划。

    会议室里,他听着团激情澎湃地讲着思路,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散,眼皮也阵阵发沉。

    以至于员工无意间看到他时都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语调担忧地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脸有些红。

    施景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拿过温度计一测,果然,还是个不算低的数字。

    吃了药又硬生生熬到下班时间,把今天刚处理的工作都做完,那股昏沉感更重了,身体一阵阵发冷,即使穿着外套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回到家时,他看着空旷的房间,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今晚不能去虞宴灼那里了。

    他甚至觉得心头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滞涩感,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施景言走到镜子前,打量一番自己现在的神情。

    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头发因为出汗而微湿,眼神涣散,浑身乏力,多半还带着病气。

    太不体面了。

    虞宴灼总是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在以前的各种时间。

    但现在不想让他看到。

    施景言拉上卧室窗帘,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点开和虞宴灼的聊天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开始打字。

    施景言:【今晚可能不行了】

    点击发送。

    几乎是立刻,虞宴灼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一贯的调调。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提发烧是因为昨晚吹了风。只笼统地说不舒服,有点发烧。

    本来就是他自己执意要这么做的,又因此发烧,总觉得听上去有些可笑。

    人喝酒的时候果然不能做决定。

    果然,虞宴灼立刻提出要过来。

    施景言几乎是下意识地、快速地打字拒绝。

    发出后,又觉得语气似乎太生硬,补充了一句。

    【只是跟你说一声今晚不行了,抱歉】

    虞宴灼那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几下,最终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施景言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直到它自动暗下去。他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翻身扯过被子躺下。

    额头的温度似乎又高了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他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虞宴灼现在在这里,会是什么样。

    大概会摸他的额头,用那种懒洋洋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去床上躺着,然后可能会亲自去倒水,或者干脆把他抱起来……

    施景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虞宴灼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

    卧室安静幽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线街灯的微光。

    床上,被子隆起弧度,显然有人蜷缩在里面其中,背对着这边,几乎整个埋进枕头和被褥里,只有几缕黑发露在外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凌乱脆弱。

    虞宴灼放轻脚步,反手带上门,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小灯,暖黄的光晕在床边洇开一小片。

    他走到床边,被子裹得不算严实,能看见施景言穿着浅色的家居服,领口歪着,露出小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

    他紧紧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声比平时粗重,眉心无意识地蹙着。

    虞宴灼在床沿坐下,指尖很轻地拨开那几缕汗湿贴在施景言额角的黑发,然后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触感滚烫。

    大概是这微凉的触碰惊扰了昏睡中的人,施景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适应了几秒床头灯昏暗的光线,视线才慢慢凝聚,落在了坐在床边的虞宴灼脸上。

    他似乎愣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是我。” 虞宴灼收回手,语气如常,甚至带着点惯有的懒散笑意。

    “看来烧得不轻,不认识了。”

    施景言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几乎像气音。

    “……认识。”

    甚至刚刚隐隐约约似乎还在梦中看到了这张脸。

    施景言顿了顿,又问。

    “你……怎么来了?”

    “探望病人,很正常。”

    虞宴灼唇角勾起,倾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体温计,在施景言眼前晃了晃,“再量一次,我看看多少度。”

    施景言躺在床上,移开视线,任由虞宴灼将体温计轻轻塞进他腋下,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

    虞宴灼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施景言烧得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上。

    “什么时候发现发烧的?”

    施景言颤了颤睫毛:“早上就有点不舒服,没在意,下午量了温度才知道。”

    闻言,虞宴灼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不舒服不早点休息还要硬撑去上班?什么重要的事让你这么费心?”

    施景言神情微微一怔。

    因为天虞终选临近,他想多费些心思。

    但这种话不能说给虞宴灼听。

    虞宴灼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屏幕:38.6℃。比之前还高了点。

    “退烧药吃了多久了?”

    “……下午三点多吃的,等着起效就没再吃。”

    施景言声音很哑。

    “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虞宴灼站起身,探手摸了摸床头柜上放着的杯子,水温已经凉下去了。

    “我去倒点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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