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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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时甚至差点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325包厢是这边吧?”

    直到虞宴灼垂眸看向他开口询问,服务生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的客人,您有什么需要吗?”

    虞宴灼瞥了他一眼笑:“谢了,不用,只是来接个醉鬼。”

    服务生愣了愣,看着他的背影朝那边走去。

    “……只是喝了一小杯,没到醉鬼的地步。”

    施景言的声音缓缓地从听筒那头传来,听上去有些闷。

    闻言,虞宴灼笑:“是吗?可我觉得差不多呢。”

    几步间他已经走到了施景言所说包厢的位置,门里隐约还能听到传来热闹的喧闹声,他脚步没停,径直向左侧走去。

    好在施景言确实没走太远,在走廊的尽头安静地站着,手里捏着手机握在胸前,视线盯着墙上的一副挂画出神。

    走廊明黄色的灯光悠然笼罩在他身上,柔软的黑发渡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下班之后他穿得随意了一些,因为燥热的缘故解开了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一小节锁骨。

    虞宴灼打量着他走近几步,他还没反应过来,依旧盯着面前的挂画。

    “不错,没再乱跑。”

    虞宴灼走到他身边,抬手动作自然地将施景言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拨到耳侧。

    施景言转头看他,脸上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正常醉酒应该有的红晕都看不到。

    平时明明是那么容易脸红的性子,真喝了酒反倒不上脸。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看起来并没有平时那么沉静,隐约有些飘忽,看起来像是没什么落点的样子,虞宴灼甚至不会觉得他喝醉了。

    也难怪刚才电话里那位服务生那么困惑的语气。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虞宴灼说着,转头看了眼方才施景言视线直直盯着的那副挂画。

    一幅印刷风景画,炽烈灿烂的金色日光下是大片盛放的赤红花海,色调浓烈,但看材质也无非是千篇一律打印出来的商品,没什么特别的。

    虞宴灼收回视线,看向眼前人。

    施景言与他对视了一眼,缓缓开口:“颜色很漂亮。”

    虞宴灼眉梢微挑,看向那幅画的语气带上了挑剔:“配色还不错,只不过便宜的印刷货色泽不够准确,有点失真了。”

    他说着,声调轻描淡写:“你喜欢这种的话,改天我让人送一幅来,名家亲笔,挂在你办公室好了。”

    施景言注视着他说话间漫不经心打量挂画的那双眼眸,不着痕迹地上移扫过虞宴灼那头漂亮的酒红色头发。

    画的确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炽烈金色与耀眼红色的张扬搭配让他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才没忍住站在这里看了很久。

    果然还是真人比画好看得多。

    施景言轻轻弯了弯唇角,随即又是一阵眩晕感传来。

    他伸手想要扶住墙面,而虞宴灼已经先一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进而手指一勾握着他的手,语调慵懒。

    “走吧,带你回去。”

    手心传来的温度很暖。

    施景言忽地回想起几年前,那时候他刚从施家离开,自己公司成立不久,为了换取一个合作机会去和曾经有过联络的合作方应酬,离了施家之后那些人大多态度一变难缠又傲慢。

    施景言应酬向来以茶代酒,而合作方不爽时就会言辞不善地让他多次喝茶,到最后胃部隐隐胀痛,应酬结束时疲惫不堪地独自回家。

    那时的夜风总是冷的。

    但他现在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施景言抬眸,视线定定地落在眼前的身影,手微微握紧几分。

    *

    “所以,为什么喝酒?”

    虞宴灼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看向刚刚拉开车门坐上来的人。

    施景言垂眸动作缓慢地去扯安全带:“员工喝醉了闹着玩,把酒倒进水壶里了,我当时没注意直接喝了小半杯。”

    虞宴灼眨了眨眼。

    实在是有些意外的理由。

    不过比那更意外的是施景言的酒量。

    “只是半杯?”

    虞宴灼眯了眯眼,看着施景言拽着安全带的头部努力想把他插进卡扣的动作。

    “不到半杯,三分之一吧。”

    施景言缓缓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比了个高度。

    “酒的度数很高?”

    虞宴灼又问。

    “可能……四五十度吧。”

    施景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虞宴灼挑眉。

    四五十度的酒的确算得上高度数,虽然对他来说并非如此,他从来也没有喝醉过。

    眼看着施景言那边安全带插了几次都对不上卡扣,虞宴灼索性直接俯身过去,修长的手指抓住安全带的一头,干脆利落地卡上卡扣。

    施景言一愣。

    随着虞宴灼的凑近,那股本来若有若无的香味愈加明显。

    他之前原本以为虞宴灼身上的香味来自他家里名贵的洗护品,毕竟他上次用过之后身上也带上了类似的味道,但后来发现还是不同。

    虞宴灼自身的香味只是恰到好处地与外用香氛混在了一起,距离越近反倒越清晰。

    勾的人心头微颤。

    酒红色的发丝从眼前划过,有几根无意中蹭过他的鼻尖,轻痒。

    施景言只觉得原本就因为醉酒变快的心跳愈发重了。

    “去我家吧,正好离得近。”

    虞宴灼没有察觉到他的心绪,收回手坐回驾驶座,语气相当理所当然。

    施景言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承认虞宴灼家里的床确实更软一点。

    *

    来过太多次,踏进家门时甚至有种熟悉的恍惚感。

    施景言换过鞋,抬脚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哎,干嘛去?”

    虞宴灼回过头就看见他方向明确地朝那边走。

    施景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洗澡。”

    “……”

    虞宴灼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回家先洗澡这件事是不是已经刻进施景言的DNA里了。

    几秒之后,他开口。

    “先别洗了,你喝醉了先休息会儿。”

    施景言站在原地,眉头轻轻蹙起,似乎是在考虑虞宴灼说的话的可行性。

    见状,虞宴灼走过去,揽住他的腰把他带到客厅正中的拐角沙发上,手指轻轻用力让其坐下。

    “你得喝点醒酒的。”

    虞宴灼开口,然后又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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