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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 30-40(第19/23页)
你今天还特意介绍了不少朋友给他认识?都是你们那个圈子里的青年才俊吧?”
是圈子里的,青年才俊就未必了。
话虽如此,虞宴灼念在虞明真特意嘱咐过的情况下,今晚喊来的都是平常玩的靠谱点的人,家里也的确有权有势,不至于让万松不满意。
“嗯,都是些平时玩得来的朋友,家里也都有生意往来。”
虞宴灼端起茶杯,笑容恰到好处:“小澄性格开朗,很快就能跟他们熟起来。以后在国内发展,多认识些朋友没坏处。”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才特意拜托你的。”
万松点了点头,眼神在虞宴灼和自家儿子之间转了转,笑意却又深了几分。
“不过朋友再多也是外人,还是得有个熟悉的,又能能靠得住的人领着才行。宴灼,你比小澄大几岁,又做事妥当,叔叔还是希望你以后多帮衬着点他,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万松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而且你看,你们小时候就玩得好,这缘分多难得,以后也更应该多走动来往一下,你说呢?”
虞宴灼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身边的万松,紧跟着视线又落在不远处坐着的万澄身上。
万澄并没有注意到虞宴灼的视线,只在听到万松的话后抬起手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轻轻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紧张。
怪不得特意叫他来家里一趟。
虽说万松这话说的委婉,但虞宴灼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爸还好意思说什么不是相亲,他看着过不了多久就要发展到那一步了。
虞宴灼轻笑一声,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万松。
“万叔放心,您对我来说就像亲叔叔一样,看在您的面子上,能帮的我也肯定会尽力帮。”
闻言,万松微微欣喜之余又觉得有些奇怪,这话听起来似乎全部都只是看他面子,而虞宴灼本身对于万澄本人却并没有任何想法。
虞宴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的表情,继续道。
“今天给小澄介绍的那些人,家里生意都做的广,也都上得了台面,以后小澄要是想深入了解哪块,可以直接找他们,或者我帮他再引荐引荐,他们人都挺靠谱,也爱交小澄这个朋友。”
说到这里,虞宴灼像是刚想起了什么似的,眉眼间染上几分调侃的笑意:“刚才我一个朋友还特意要了小澄的联系方式,我看他们年龄相仿也很聊得来,正准备着让他们之后多接触接触呢。”
说着,他的手指关节轻叩两下屏幕,勾起唇角:“刚刚我才嘱咐过他,让他之后多和小澄熟悉一下,小澄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找他,方便。”
万松微微愣了一下,他显然从虞宴灼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态度。原本想着从虞明真那里听说他儿子这么多年都单着没谈过恋爱,想着小澄和他幼年相识说不定能撮合一番。
但如今看来,虞宴灼的态度似乎很坚决,丝毫没有半分要妥协的意思。
万松心中惋惜。琢磨着能不能再争取一下。
“互相帮衬着的确是好,不过宴灼你看,毕竟还是你和小澄更熟悉一些,所以我想着,还是得多麻烦你一点。”
虞宴灼眉梢微挑,随即笑道。
“真不凑巧,万叔,你也知道,我爸对我这吊儿郎当的作风看不惯很久了,最近打算要看我严一点,每天都给我安排一堆事说是让我实践学习,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就这周末的两天也是我看在您面子上挤出的空当,如果不是您是别人,我可压根都不会再来这么一趟,我真的,很忙的。”
虞宴灼这么说着,不紧不慢地在“忙”字上咬了重音。
实际上就算是万松的邀请,虞宴灼也很不情愿地来这一趟。
真是耽误他去找施景言。
也因此,虞宴灼说话间好像很亲近,但却将与万澄相关的事撇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顾忌着长辈的面子,他也不介意说得再明显一点,诸如“真的对你儿子不感兴趣”这种。
话都说到这份上,万松也不能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只能点了点头:“好,宴灼你办事我放心,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发展吧。”
见状,虞宴灼也完全不打算在这久留,随便又客套了两句就站起身离开,也婉拒了万松称让人送送他的提议。
万松见状,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惋惜的同时,也有点纳闷。
说来也奇怪,在小澄回国之前他还特地去了解过虞宴灼对于这方面的态度,只不过之前似乎……拒绝的没有这么坚决?
他真是年纪大了,搞不懂这些年轻人了。
回程的路上,虞宴灼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刚刚在万家着实耽误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挺晚了。
刚才应付万松的时候他还暗自琢磨能不能尽快脱身再去施景言那里,虽说刚才电话里说了今晚去不了,但仍旧有些心痒痒的总想着能不能凑出点时间。
只不过现在这个点……按照施景言的作息来说,应该已经睡了。
虞宴灼记得施景言这周工作很忙,以他的性子,多半也累的够呛。
难得的周末,让他好好休息一晚吧。
明天再去找他。
他记得施景言之前说过城东那家很难约的甜品店味道不错,明天直接买点一起带上好了。
虞宴灼唇角轻扬。
*
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灯火如同点缀夜空的星芒。
施景言安静地坐在不算宽大的沙发中,手上端着杯泡好的茶水,只是因为许久未动一口,原本温热的杯壁早已变得冰凉,茶叶安静地沉于杯底,如同在等待着什么。
沙发旁放了盏落地灯,是此刻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暖黄色的光晕狭窄地笼罩了面前的一小片区域,却并未完全将施景言的身影包裹进去,灯光打在他的脸侧,另外半边身子仿若沉进黑暗中一般。
一旁的矮桌上放着已经熄了屏的手机。
施景言的视线落在眼前方寸之外的黑暗中,眸光沉沉。
距离他刚刚给虞宴灼打去的那个电话到现在,应该过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个时候虞宴灼应该像他刚才所说的那样,在他的那个朋友的家里做客,和他的家长闲聊。
意识到这个事实时,施景言轻轻抿唇,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感,像是有针尖在密密地刺,不算很痛,却异常不舒服。
他不知道那个在电话那头和虞宴灼似乎很熟络的人是谁。
甚至也不知道虞宴灼今晚上在哪里,除了那个人之外,又和什么人待在一起。
他似乎总是这么不了解他。
施景言垂下眸,视线落在戴在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
幽蓝色的光芒即使在此刻黑暗的房间中也泛着莹莹微光,漂亮得惊人。
让施景言想起那双流光溢彩的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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