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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 30-40(第12/23页)
师面带微笑地朗声开口。
“这是我们本次拍卖的主打拍品,「赫利俄斯之印 」,诞生于十九世纪初,由维多利亚女王御用的珠宝匠为王室成员定制而成,象征着承诺与誓言。”
虞宴灼盯着那枚戒指。
他对珠宝首饰向来不感兴趣,然而几乎是瞬间,他眼前浮现出这枚戒指戴在某个人手上的样子。
戒圈妥帖地圈住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铂金色泽微冷,而浓郁如夜的蓝宝石犹如夜空的一点星光,醒目又不张扬。
又像是某种印记。
嗯,很合适。
虞宴灼唇角轻扬,重又安稳地坐回原位。
竞价开始。
这枚男戒显然比方才“湖影”项链更加抢手,甫一起拍就有无数藏家争先恐后地举牌,价格很快飙升。
几位知名的珠宝收藏家将价格拉高到一千五百万时,虞宴灼正想示意一旁的客户经理,另一道声音却响起。
“一千六百万。”
虞宴灼金眸微微眯起,看向了出价人。
施羽央。
首饰在某些时候并不全用来佩戴,尤其是针对于顶级拍卖行的拍品,拿下其中几件作为藏品也是向外界彰显实力和品位的一种手段。
施羽央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此前的所有拍品都没有过多竞拍,等的就是这枚男戒。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一千六百万。这位先生出价一千六百万,有人要加价吗?”
几位尚在犹豫的买家放下了号牌。还有几位电话委托仍在坚持,但出价已变得谨慎。
这种情况施羽央也有所预料,志在必得。他再次举牌。
“一千八百万。”
拍卖师环视全场,语速平缓:“还有加价的吗?一千八百万,第一次……”
施羽央微微挺直脊背,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好奇与些许羡慕的目光。自从回到施家后,他就异常享受这种目光。
不会再有人加价了,而这枚戒指也将……
“两千万。”
不同于之前的举牌,一道倦懒的嗓音通过包厢内的收音清楚地传到了会场内。
拍卖师当即应声:“二楼一号包厢的先生,出价一千四百万!”
施羽央一怔。
并非只是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加价,而是因为这道声音……异常耳熟。
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熟悉的玩世不恭,又似乎是有意为之。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号码牌。
二楼包厢,客户经理惊讶地看着虞宴灼,原本加价应该由她通过内线电话转接出去,却没想到虞宴灼会直接开口出价。
“虞先生?”
闻言,虞宴灼瞥了她一眼,笑意吟吟:“看了这么久了,打算自己上手玩玩,你休息吧。”
话音落下,他转过头看着下方的坐席,神情散漫地半眯着眼睛。
他不仅要自己来,还要某些人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
今天来这一趟,也不算很无聊了。
在短暂的冲击之下,尽管施羽央觉得声音熟悉,却依旧并未在瞬间意识到究竟是谁,他捏紧手中的号码牌,在拍卖师开口后再次举牌。
两千一百万。
二楼包厢的那个人刚才拍下了那条“湖影”项链,一条女式项链,按理说他并不应该对这枚男戒感兴趣,可能也仅仅只是一时兴趣才出价,如果价格继续提高,他大概就会失去兴趣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施羽央的心跳渐渐加快,目光紧紧地盯着拍卖师,期盼他尽快落槌。
但他的希望落空了。
在拍卖师再次开口之前,那道声音又响起。
“两千三百万。”
语气云淡风轻,似乎交易的不是明晃晃的金钱,而是毫无用处的白纸。
施羽央的瞳孔骤然紧缩,捏着号码牌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原本就是为了这枚「赫利俄斯之印 」来的。
再试一次,说不定那个人就会放弃。
施羽央咬了咬牙,再次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两千五百万。
直接加价两百万,这已经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多的数目了。
放下号码牌后,施羽央的心脏剧烈跳动,咬紧牙关等待着接下来的回应。
展厅安静了。
楼上的包厢也再没有声音传来。
那个人放弃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施羽央心脏狂跳,嘴角的弧度几乎收不住,这种从别人手里硬生生抢下来东西的财富快感让他无比兴奋。
就在这时。
“呵。”
一声轻巧的嗤笑从楼上传来。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施羽央的瞳孔皱缩,几乎是在下一秒,他听到那人漫不经心的语调。
“三千万。”
施羽央心头猛颤,已然握不住手中的号码牌。
他不可能再加价了。
施家并没有在这上面投入太多,更何况……
如此大的手笔和轻描淡写的态度。
他又怎么可能争得过这个人。
施羽央朝后靠在椅背上,拿着号码牌的手缓缓放下,已然放弃继续竞价,脑中还在回想那道熟悉的声音。
独特抓耳的音色,漫不经心的语调……
“三千万,第三次!恭喜二楼一号包厢的先生!”
在拍卖师落槌的瞬间,施羽央猛地抬起头来。
他意识到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虞宴灼再次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笑眯眯地看向一旁的客户经理。
“剩下的手续麻烦你来处理咯,尤其是戒指,记得早点送来。”
“是,虞先生。项链和戒指会按照您的要求,分别妥善送达。” 客户经理恭敬地躬身。
虞宴灼披上外套,慢悠悠地走出包厢,视线最后落在屏幕中央那枚尚在展示的幽蓝戒指上。
他很期待施景言看到这枚戒指的反应。
戴上之后,可就没那么容易摘下来了。
*
电梯门缓缓开启,施景言抬脚踏出。
地下停车场亮着幽暗的灯光,安静地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照亮小片地面,又渐渐归于暗色。
今天下班的时间有些晚,其实不止今天,从虞宴灼告诉他要离开几天的那天起,施景言都一直在公司待到很晚。
除去本就繁忙的工作之外,还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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