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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 20-30(第20/21页)
他的动作僵硬了几分,却并没有拒绝,顺从地靠了过来,耳根因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动作微微发红。
虞宴灼看着女人,勾了勾唇。
“我的意思是,他不需要去讨好那些不够格的,上不了台面的人。”
一瞬间,四周的讨论声如同炸了锅一般,再也压制不住。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明白?”
“虞少居然在维护施家的那个……”
“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早知道我也……”
或兴奋或惋惜的议论悉数传入耳中,虞宴灼脸色未变,笑吟吟地看向林淑予。
“时间差不多了,人我就先带走了,林夫人自便。”
他并没有等待林淑予回答的意思,话音落下的片刻就施施然转身带着怀里的人朝外走去,几步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手背对着女人懒洋洋地挥了挥。
“刚刚忘记说了,生日快乐哦。”
语调微扬,在此刻听起来分外挑衅。
林淑予几乎要将牙咬碎,但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目送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外。
*
街道两边的景色飞速地向后退去,在车窗外留下道道光影。
虞宴灼松松地握着方向盘,视线落在被路灯照亮的前路,神情慵懒如常,似乎丝毫没有受方才的影响。
车厢内一片寂静。
施景言靠在副驾驶座椅上,侧脸对着窗外,视线却并没有焦点。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虞宴灼握住的触感,耳根的热度在封闭的车厢里迟迟未散。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直到车子驶上通往市中心的高架,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璀璨的光河。
“你今晚……为什么会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音调不高,语气却不似往日那般平静。
闻言,虞宴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却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他才侧过脸,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异常夺目。
他看着施景言笑:“因为收到了请柬。”
施景言眸光微微闪烁:“是吗,但你之前说过并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场所。”
虞宴灼盯着他看,直到施景言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视线朝一旁瞥开,却依旧没有要终止问题的意思。
“对,我是说过。”
虞宴灼唇角轻扬,余光瞥了眼还在倒数的红灯数字,朝施景言那侧靠近了些,不出意外地看到施景言因此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
“那你还……”
施景言张了张嘴,声音很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楚。
虞宴灼抬起一只手,手指轻巧地捏住施景言的下巴,没用多大力道,迫使施景言撇向一边的头转向他,四目相对。
因为今晚的闹剧,施景言的神情显出几分疲惫,黑眸暗沉,眼睫微垂,唯独在看向虞宴灼时稍稍睁大了眼,不自觉地伸出一截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像是在紧张。
虞宴灼看着他的表情,故意不出声,直到瞧见施景言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开口:“……怎么了?”
虞宴灼笑起来,凑近了他的耳侧,吐息温热。
“有你在的场合,我觉得不算无聊。”
几乎是在话音飘入耳侧的瞬间,施景言的心脏骤然擂动,从耳垂向下,眼前男人气息拂过的地方都开始发烫,好像外界的声音都已远去,只能听到寂静的车厢内逐渐明显的心跳声。
见他如此表现,虞宴灼的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随即又抬手在施景言舔得微微湿润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磨蹭过去。
很软。
施景言的嘴唇形状很好看,唇线饱满,色泽嫩红,尤其是刚被湿润过,光泽细腻。
在某些场合含着东西时,是另一种只增不减的红润诱人。
虞宴灼还在盯着他的嘴唇走神时,忽然觉得衣领被轻轻地揪住了。
他抬眼,对上施景言望进来的视线。
黑色的瞳孔轻颤着,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与此同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收紧了手指,抓住虞宴灼西装的领口。
相比起嘴唇,这只手握起来就有些胳手了。
回想着方才宴会上时的触感,这只手稳稳地勾住他的手指,掌心微凉,大概是因为不久前被养母推出去的极度震惊导致的。
但虞宴灼很享受这种在众人面前被他这么依靠着的感觉。
当时他穿越人群走过去时,施景言脊背挺直孤身站在那几人之中,仿若孤立无援,直到看到他的出现,神情才有所松动。
虞宴灼握住他的手时,就像是从路边救助了只可怜的淋雨小狗,微凉颤抖的身躯在掌下靠拢,全身心地依偎着自己未来的主人。
“怎么了?”
虞宴灼收回思绪,视线从施景言揪住他领口的那只手上一扫而过,复又看向他。
话音刚落,施景言的眸光轻闪,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地倾身向前。
柔软的触感落在唇角,像是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拂了过去。
虞宴灼一怔。
视线范围内是施景言闭紧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只将落未落的黑蝶。
这个吻浅浅地落在了唇边,与虞宴灼嘴唇的边缘轻轻相碰,如同极力克制着,却又情不自禁越过的某条边界。
随后,施景言重又向后倚靠在座椅上,揪紧衣领的那只手缓缓松开,手指微曲抵在唇间,似乎是想靠这个动作来平定情绪。
“谢谢。”
虞宴灼听到施景言这么开口。
谢谢这次生日宴上他的出现。
纵使这分明映照出了他那时的狼狈,却也的的确确,又一次在他之前解决了一场或许很难平息的危机。
施景言感激。
红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绿灯,后方传来了等待车辆的鸣笛声,虞宴灼随之收回目光重又握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
施景言那边的车窗被他降下了些,夜风从窗缝中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沉默又略显旖旎的气息。
也让脸颊发烫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施景言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举动。
只是在听到那句话后,好像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平复了下去,甚至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安心感。
他知道,虞宴灼并非是真心喜欢这种场合,而他所说的那句话,也并不能真正成为某种解释的理由。
但虞宴灼是因为他才来的,施景言从他的话中听懂了这个意思。
因为他才来到这种原本看不上的场合,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替他解了围。
或许当时的情形并不能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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