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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 20-30(第15/21页)
什么,但心头却无端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种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手机那头的人是施景言。
虞宴灼跟他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那件事究竟是不是虞宴灼帮施景言解决的?
几天前的那次,消息封锁得异常之好,即便是施羽央有心打听,也只知道是有个大人物出手帮了施景言,至于这个人具体是谁,他也仅仅是做了个猜测。
方才因为虞宴灼称不会去施家的生日宴而放下的心在此刻又隐隐地悬了起来。
施羽央攥紧了拳,重又扯出一个笑脸,假装若无其事地融入了徐总的对话中。
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
施景言坐在床前,床头柜上还放着他刚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东西。
明白这东西的用途之后,原本平平无奇的盒子在此刻看上去也显得存在感极强。
施景言抿了抿嘴唇,拿起那个盒子快步走到了垃圾桶边,手已经抬到了空中,却又停住了。
他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耳根依旧通红,眸光闪烁,似乎是在思考。
半晌之后,他缓缓地放下了手,缓缓地走回了床边,拉开抽屉,将手中的盒子重新放回了刚才拿出来的位置,然后又掩饰般地飞快推上抽屉门,发出“啪”的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
反正,就算是扔了,那只恶劣的魅魔也肯定会再买一个放回来的。
算了。
施景言在心中这么对自己说,而这个想法倒的确是劝服了他,连脸侧的灼热也褪下去了些许,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正准备上床休息,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又振动了起来。
这次是连贯的振动,有人打来了电话。
施景言本以为是虞宴灼觉得方才在微信上逗弄他不过瘾,还要亲自打来电话。
带着心头掺杂着慌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施景言上前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原本的心绪骤然消失无踪,连耳根残余的温度也流逝殆尽。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屏幕,深邃的黑眸此刻像是凝了层薄霜。
手机被握在手中,还是坚持不懈地振动着,显然尽管是这个电话没打通,接下来的来电依旧是接踵而至。
这也是那个人一如既往地作风。
施景言闭了闭眼,抬手按下了接通键,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林女士。”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一如既往地疏离冷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接着一个低缓的女声开口。
“景言,我之前说过了,不用这么称呼我。”
施景言的脸色丝毫未变,依旧是显得几分冷淡的语气:“毕竟我与您没有真正血缘上的关系,不好鸠占鹊巢,还是这么叫您更加尊敬。”
对面的女声呵呵地笑起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倒是有着久居上位的慢条斯理。
“你想这么叫就随你吧,我的生日宴的事情,小羽已经通知你了吧。”
施景言低声应了一声。
“那就好,你前两年说工作忙,我也就没多计较,虽然你离开家挺久,但当年碍于情面,在名义和法律上,我们依旧还作一家人,施家养育你了这么多年,该有的礼数你还是要尽,尤其是这种大事,没意见吧?”
施景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嗯,您放心,我会去的。”
“你一向稳重,我自然也是放心的,到了那天,你来我身边同我说说话,这么久不见,是该叙叙旧了。”
女人的声音不急不缓,施景言声音低沉地应下,那边既然达成了目的,似乎也没有再与他继续寒暄下去的心情,不再多说,挂掉了电话。
施景言站在原地,手机屏幕显示已经结束了通话回到了主界面。
他的眼眸低垂,盯着地面上花纹简约的貂绒地毯。
林淑予,他过去二十年的母亲。
在一切尚未改变之前,他在施家长大,林淑予作为他的母亲,与他的感情也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母子关系那般。
施家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几乎都是林淑予的功劳。
她出身豪门,在与施父结婚后,凭借着自己的手腕与资本一手创办「华韵棠」,并使其发展壮大到如今的态势。
林淑予性格强势,且说一不二,施家的内外几乎都是她在打点,只是近几年年纪大了,她才不再出现幕前,但施家的绝大多数事情仍旧是她说了算。
而施景言小时候,也是在她的影响之下长大的。
林淑予忙于事业不怎么管他,但又对他异常严厉,要求颇多,施景言在如此环境下长大,与她并没有深厚的感情,但很尊敬她,在成年后学着接手「华韵棠」,也是为了继承做准备。
而在施羽央回来之后,事情就不一样了。
林淑予表面仍旧称她会对养子和亲子一视同仁,但肉眼可见她的打算已经显著偏向了施羽央那边,施景言在她皮笑肉不笑的敲打之下明白了现状,知趣地退出了「华韵棠」内部,将这些拱手让给了施家真正的继承人。
直到施景言离开施家为止,她也从未说过一句重话,言语间似乎还有挽留之意。
但施景言明白并非如此。
从施羽央回来那天,林淑予看他的眼神依旧体面,但他能感觉出来有什么地方已经有所改变。
施景言是作为被误认的孩子带回来的,在法律上并不存在白纸黑字的收养关系。
选择离开时,施景言也曾主动提出过是否要签订相关的协议来划清关系,这话是他站在施家的立场来说的,且足以保证他日后不会觊觎或试图沾手施家的任何财产和人际。
而林淑予却拒绝了。
当时的她笑着看着施景言,语气是难得的和蔼,甚至在施景言的记忆中,都很难想起林淑予还在什么时候这样温和地对他笑过。
她称施景言选择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但在林淑予这里,依旧将他当作施家人看待。
说这番话时,女人的神情平缓而诚恳。
是另有安排,还是真的对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留有感情?
施景言一时分辨不出她的用意,心中微微动容,最后碍于情面以及各种心绪,还是应下了。
收回思绪,施景言终于迈步走到床边,屈膝坐下,将手中的手机放到了床头。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渐浓,云层彻底遮蔽了月光。
*
赤红色的跑车在街道上行驶,沿着滨江大道拐入了视野极佳的富人区,最终在中心别墅前的前院停下。
虞宴灼步调轻巧地朝书房走去,在厚重的黑檀木房门上随意敲了两下,也不等里面的人应答,径直按下了门把手走进去。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抬眼看他,眉头轻蹙:“又是这样,没一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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