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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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祁大将军的脸色吗?”

    众人悄悄望去,只见祁成正脚底生风地往宫门外走去,只是他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周身气息骇沉如水,所到之处,官员纷纷退避三舍。

    宫门外,祁成蓦然回首,目光穿透层层宫阙,望了一眼那巍峨肃穆的乾清宫,眼神晦暗难明。

    作者有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出自《诗经·小雅·谷风之什·北山》

    第55章

    颐华宫祁墨从昨夜开始便高热不退,病情来得又凶又急,这病是怒火攻心而致,连太医院院首陈太医都无法可施。

    采莲端着药盏掀开二重帘进来,眼眶皆红,堪堪不断地涩声:“娘娘,奴婢温了药,您好歹用一点儿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今日端了无数次药进来,可药碗屡次三番皆被娘娘砸碎,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祁墨面无血色的躺在榻上,钗横鬓乱,身子骨瘦成一张纸似的,仿佛一阵风吹来都能把她吹走。

    她闻言回头望来,眼眶深深凹了下去,双眸被滚血充得通红,神色狰狞癫狂,咬牙恨声:“那个贱人和她腹中乱.伦得来的孽种,本宫死也不会放过她!走着瞧!”

    还未等采莲回过神来,又是“砰”得一声,药碗被砸在地上,碎屑落了满地,药汁四溅。

    新帝登基,陆瑾年每日都极为忙碌,乾清宫内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可他依旧下朝便早早摆驾延禧宫,甚至还吩咐高无庸让伺候的宫人们搬了奏折。

    他步履匆匆地踏入内殿,陆绾绾当然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早,彼时她还在净室沐浴。

    净室内水汽氤氲,热水荡起层层涟漪,轻纱披风和官缎素雪绢裙被撂在衣架上。

    宫灯烛火摇曳,她未着寸缕的窝在浴桶内,青丝湿漉漉的披在肩头,面颊被热气熏得攀上几抹潮红,热水漫过她的锁骨,有些许玫瑰花瓣贴在锁骨上,愈发衬得少女肤如凝脂,柔白诱人,宛如凝着霜雪。

    素心伺候她沐浴,不小心瞥见主子前头那沉甸甸的,顿时羞得涨红了面皮,打趣她:“难怪陛下对小姐情有独钟,不顾忌兄妹身份也要强要小姐……”

    被素心这样一打趣,陆绾绾顿时脸染红霞,娇娇地嗔瞪了她一眼:“你在我身边伺候的时日越长,这张小嘴呀,真是愈发不着调了。”

    被她这般打趣,陆绾绾顺着热水往下望,她已然有两个月的身孕,许是时日没到,她还尚未显怀,依旧是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素心见主子泡的差不多了,便瞧了眼沙漏,轻声道:“奴婢去外头给小姐拿锦帛。”

    陆绾绾轻轻颔首。

    可令素心始料未及的是,方踏出净室拿到锦帛,抬眸便瞧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素心被唬得脑子一懵,那人朝她比划了个“嘘”的手势,素心立刻会意,把锦帛递予他,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净室的门被悄悄推开,少女怔愣了瞬,旋即回头,只见皇兄在门边负手而立,他外罩墨色大氅,内里身着龙袍,金线绣成的龙纹在烛火的映照下光华流转,愈发衬得他玉树临风,俊朗非凡,他锦衣玉袍可她却□□,思及此,嫣红倏地从耳畔烧到脖颈,宛如出水芙蓉,令少女羞态尽显。

    陆绾绾想探手去够披风和襦裙,可无奈距离太远她够不着,少女嗔恼地撅起了粉唇,软声嘀咕:“皇兄怎么突然来了?”

    陆瑾年被她问得微愣,他就是想她了,所以方下朝就带着圣旨和赏赐来寻她,如今已然不似之前在朝阳殿那般两人同吃同住,就算乘銮驾来延禧宫也得花上一刻钟,无甚理由,他就想日日见她,可如此直白的情话他向来说不出口,便郁闷地挠了挠头,随意攀扯了句:“朕有两件重要的事要和绾绾说,不想让高无庸代传,遍亲自来了。”

    陆绾绾眼底露出一抹错愕,问他:“何事?”

    陆瑾年撩袍踏进净室,拿着锦帛慢条斯理地为她擦身,动作细致又温情。他指腹粗粝,轻轻擦过她滑腻的雪肤,少女的身子不由得一颤,小模样乖巧恬静,可怜兮兮的。

    好半晌,他方应她:“明早再和你说。”

    就算他不说,陆绾绾也猜着了,无非是册封她的事,是以她并不着急,他想明早告诉她便明早吧!

    只是少女未着寸缕的,就这般暴露在男人眼里,更遑论那男人还是一手养大她的兄长,她忙用手去遮那处,可她天生便是盎然的盈盈春色,小小的手掌根本遮不住,少女顿时两颊飞霞,眼角染上醉人的春情余媚。

    她细眉紧紧拢了拢,羞赧地对他说:“皇兄闭眼,不能看!”

    陆瑾年又怎会听她的,他邪肆地眯了眯眸,目光朝着少女丰盈窈窕的身子探去,只见水滴从她雪色的锁骨往下滑,隐在春山一般的弧度里,最后滴在嫣红的玫瑰花瓣上,染着若有似无地暧昧旖旎,轻轻挠着他的心尖,勾得男人痒痒的。

    虽然殿内燃了地龙,可他还是怕她冻着,就把她打横抱出了浴桶,更是加快为她擦拭的速度,一炷香的时间,她身上就干了。

    陆瑾年取了大氅裹住她的身子,把她直接抱上了床榻,衾被内温着汤婆子,想必她不会冷,他随后也褪了鞋履上榻。

    寝殿内红烛幽幽,赤金猊熏笼里吞吐着香雾,纱幔轻轻摇曳。

    她冰肌玉骨的缩在他怀里,他垂眸望她,少女乱了情的眉眼,盈盈若含秋水,楚楚动人,一颦一笑间道不尽的风流柔媚。

    寝殿内地龙燃得烫,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背上浮了层薄汗,连明黄色寝衣都被沾湿了些许,他眸色晦暗了几分,眼底染上影影绰绰的欲.色,喉结缓缓滚了滚。

    被什么东西硌了下,她忽地想到了什么,低头含羞,声如蚊呐:“皇兄,绾绾身孕还未满三个月……”

    听罢,陆瑾年了然地挑了挑眉,她这是在变相地告诉他,她怀孕无法侍寝,可他却没法对她坦诚,说是就算贵为万人之上的天子,他也根本接受不了有了她还去宠幸别的女人,更遑论总归是有解决办法的……

    他掀眸,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阴声道:“之前又不是没用过别的法子…….”他这样一说,陆绾绾陡然反应过来,皇兄想作甚,她面色臊得通红,羞赧地别开脸,不和他对视。

    思及此,陆瑾年的眉梢攀上一抹失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直接把手伸入了衾被中,一把抓住她的葇荑。

    虽心里头依然有些许不情愿,可这回,陆绾绾并未明显地挣扎,而是顺从地依了他。

    她眼睫颤了颤,垂眸掩住眸中不可告人的情绪,任由男人霸道强势地予取予求。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缘由,如今她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抗拒他,许是他待她真的很好,她也并非铁石心肠之人,许是时日一长,她也慢慢习惯有他了。

    陆瑾年仰头倚在榻上,轻轻阖眸,肆意拽着她的小手,拼命克制着呼气,就这般任凭帐内红被翻浪,直至浮凸的喉结安静下来,方罢休。

    事毕,他为她净完手便揉着她沉沉睡了去。

    如今本就是白日,一个时辰后,陆瑾年小憩了会便缓缓下榻,整理好衣袍,俯身凑在她颊边偷亲了她一口,便去延禧宫正殿批阅奏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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