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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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绾绾脑中嗡了声空白了瞬,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拿着梳篦的手一抖,梳篦“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她猛地站起身,可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又晃,一副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

    陆瑾年面色一阵青白,一个箭步向前,一把将少女揽入怀中,察觉到少女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他一颗心不由得沉到了谷底,面上却极力维持着镇定,厉声斥到:“怎么回事?说清楚!”

    绿芜被唬得一颗心要蹦出嗓子眼,哭着将侍卫的话复述了一遍。

    陆绾绾闻言呼吸一窒,额上顿时冷汗如瀑。

    母妃亲手做的燕窝酥,那是她这几日唯一能吃下的东西,是她和孩子的救命稻草!

    怎么会……被人下了毒?母妃是万万不可能害她和孩子的,一定是有人想害她!

    陆绾绾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袖,眼眶中的泪水成珠成串的掉,低低弱弱的嗓音带着颤:“是……是冲着我和孩子来的……”

    她抬起水光盈盈的眼望着男人,杏眸湿润仿若蓄着江南烟雨,小脸清纯又娇媚,我见尤怜的样子令人心惊,让他保护欲乍起:“皇兄……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子!求皇兄为绾绾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小春子忠心护主,他……他不能白白受罪啊!”

    少女泪珠挂在脸上似梨花带雨,纤瘦的身子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陆瑾年目欲滴血,只觉得怒火直冲头顶,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那人竟敢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下此毒手,简直是活腻了!

    他紧紧抱住少女,垂眸望着她宫裙下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里正孕育着他的血脉,是他视若珍宝的存在。

    第60章

    陆瑾年潋滟的桃花眸微微眯起,眸底阴沉到可怖,俊美的脸庞浮起阴鸷暴戾。

    任何想伤害她们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陆瑾年剑眉紧拧,双目寒邃,声音冷寒的似是淬了冰渣:“别怕,绾绾,有朕在,谁也别想伤害你们母子分毫!”

    陆绾绾则缩着身子,窝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中,眸底几不可察地闪过冷光。

    狗急了果然会跳墙,她稍稍一刺激,苏御女便耐不住性子欲使毒计害她,她当真没猜错,苏御女对皇兄的心思从来就不单纯!

    陆绾绾了然,祁墨对皇兄亦是情有独钟,可两者自是不一样的,祁墨对她无甚威胁,可苏御女就另当别论了……

    说罢,陆瑾年温柔地替她抚了抚背,而后把她扶至榻上,待安顿好少女,觑了眼绿芜:“照顾好你家主子,朕去一趟乾清宫,去去就回。”

    绿芜恭敬地躬身应他。

    甫一踏出延禧宫的殿门,他锋利的眼风扫了眼高无庸,压着戾气道:“传朕口谕,立刻将苏御女带至乾清宫偏殿!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即刻把接触过燕窝酥的所有宫人,带至慎刑司审问。另外,封锁消息,今日之事,若有半点风声泄露出去,延禧宫所有宫人,一律杖毙!”

    高无庸呼吸一紧,缩了缩脖子,忙应:“诺,奴才遵旨。”

    乾清宫偏殿陆瑾年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垂眸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面上无甚表情,可眼底却透着薄凉。

    殿内的气氛是死寂般的低沉。

    苏御女被几名侍卫押进殿内,她身着一袭月白襦裙,鸦鸦青丝披泻在腰间,鬓间簪着一朵沾着露水的粉芍药,未施粉黛,露出一张素净的面庞,明明是一副我见尤怜的柔弱姿态,可她却昂着头,脊背挺得笔直。

    她依礼朝他盈盈下拜,娇声呢喃地说:“嫔妾参见陛下,不知陛下突然召见嫔妾,所为何事?”

    陆瑾年依旧垂头把玩着玉佩,眼皮子耷拉着,沉吟半晌,方淡漠道:“苏樱,朕问你,前日亥时二刻,你在何处?”

    陆瑾年的语气无甚情绪,但话中的冷意却让人遍体颤栗。

    苏御女脑子懵了下,陛下竟唤了她的名字,这还是陛下第一次开口唤她的名字,须臾,她堪堪回过神来,垂眸柔声道:“回陛下,前日亥时,嫔妾觉得心中烦闷,便在云隐阁附近散了散步,后来觉得夜风寒凉,便早早回了寝殿歇息,并未去过其他地方。不知陛下为何有此一问?”

    陆瑾年终于抬眸,面色阴寒,眼底寒意森森:“是吗?可有人看见前日亥时,你买通了延禧宫守门的侍卫,身着宫女的衣裳,蹲在淑贵妃寝殿的窗外,意图不轨。”

    苏御女脸白了一刹,眼皮子狠狠一跳,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该如何解释,就又听他冷嗤一声;“御膳房负责淑贵妃膳食的小顺子,害怕经受不住严刑拷打,还没上刑便直接招了,道是你设计给他下了牵机锦,逼迫他在燕窝酥内惨和进了夹竹桃汁,以此来谋害淑贵妃。”

    苏御女勾唇凄然一笑,下一刻,她索性直接跪下认了罪:“这事确实是嫔妾指使小顺子做的。怎么,陛下这是准备杀了嫔妾,给淑贵妃助兴?”

    陆瑾年眉眼顿时窜出了怒意,他起身行至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颌,语气厌恶地问:“苏樱,据朕所知,绾绾向来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更是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对她下此毒手?”

    苏御女眼里倏地窜出一抹血气,滔天的恨意毒蛇般啮噬着她的心。

    为何要对她下毒手?

    只因她恨陆绾绾,恨祁墨,也恨眼前这个薄情冷酷的帝王!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落得如此下场?!

    她猛地抬起头,殷红的眼漫上怨毒,忿忿道:“因为我恨陆绾绾,我恨她夺走了陛下所有的宠爱,她一个乱.伦的狐媚子,一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一个声名狼藉的寡妇,凭什么能让陛下放在心尖上宠爱,凭什么能怀上龙嗣,风光无限!而我,我只是因为长得像她,才得了您一夜垂怜,却要一直像个影子般活着,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陆瑾年闻言,擒着她下颌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桃花眸内情绪翻涌。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夜,祁墨为了试探他对绾绾的心意,在他从钱塘目睹一切,失魂落魄地回到京都后,竟教唆苏樱扮成绾绾的样子,在他喝得酩酊大醉之际,悄无声息地在殿内燃了能让人失去神志的暖情香,害他犯了此生不可饶恕的错。

    他承认那夜,因为酒和暖情香的效力,他确实因为那别无二致的眉眼,而恍了神,因为那夜他看见的分明是绾绾的脸……

    那一夜后,苏御女有了身孕,祁墨也彻底知晓他对绾绾的心意。

    可他乾纲独断多年,手腕强硬酷厉,此生最痛恨的事,便是被人算计,被人拿捏。

    所以,在他知晓苏御女有了身孕后,他为了敲打祁墨,毫不犹豫地命祁墨堕了她的孩子。

    见陆瑾年堪堪哑声,苏御女泣涕涟涟,声声哭诉悲恸凄凉:“陛下,您心里只有陆绾绾,可您有没有想过,当初是您宠幸了我!是您让我怀了孩子!可您呢?您可曾对我有过半分怜惜?我的孩子没了,您问过一句吗?您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陆绾绾那个贱人!”

    她越说越激动,尖利刺耳的嗓音犹如猫抓挠过地板。

    她这般声嘶力竭的叫喊,让陆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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