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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40-50(第6/13页)
她纤细的腰肢肆意作.乱起来。
朝阳殿内烛光淡影,鲛绡软帐,倩影成双。
朝阳殿外早已被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包裹起来,侍卫们看见陆枭和静妃时,猛然一震,倒抽了一口凉气,骇得立即噤声。
虽然这些侍卫们都是陆瑾年的人,但是毕竟陆瑾年尚未登基,皇上还是陆枭,明面上他们就是陆枭的人,所以,他们就算内心再不想放陆枭进殿,也是有心无力的。
许是害怕打草惊蛇,所以,陆枭和静妃此行身旁没带什么人,只有谭公公和零星几个禁卫军跟在身旁伺候。
高无庸瞧见院里有人进来,待他看清来人时,他瞳孔骤然一缩,被唬得一颗心要蹦出嗓子眼,他本想悄无声息进殿通报,毫无疑问被陆枭喊住了。
寝殿内,陆瑾年又要了少女两回,而后他拥着她入了睡,再睁眼时,陆枭和静妃已然在门口的石阶上负手而立。
是绾绾最先发现不对的,寝殿内的残羹冷炙还未收拾,两人未着存缕,衣裳丢了满地,殿内弥漫着那事后的靡靡之味,弄完两人就睡去了,甚至连水都没叫。
陆绾绾面色倏然一白,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慌乱地去摇陆瑾年的肩膀:“皇兄,你醒醒,父皇来了!”
因为外边有人,陆绾绾把声音压得极低,恍惚间,陆瑾年立时就醒了。
殿外早已一片混乱,素心和另外两个婢女跪在殿外,静妃怒不可遏地斥责着她们。
陆瑾年眯了眯眼,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今日这一切在他意料之内,他的兵马早已训练有素,只要一个好时机他就能登上金銮殿。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在别人眼里她和他是兄妹,两人在一起是乱.伦,是耻辱,可他又怎么舍得她一辈子无名无份地跟着他,无论她愿不愿意,他的恩宠,他的凤位,会死死禁锢她一生。
地上的衣裳凌乱地皱成一团,陆绾绾脚步趔趄地下了床,拾起衣裳递予他,眼皮狠狠地跳了跳:“皇兄,快把衣裳穿上。”
话落,她又道:“皇兄,绾绾进衣柜里躲躲。”
可陆瑾年却一把拽住了她的皓腕,眉眼蓦地一柔:“不用,皇兄陪你一起面对,有皇兄顶着,绾绾不怕!”
第45章
说罢,陆瑾年迅速起身披上中衣,又捡起少女散落在地的外衫,动作轻柔地帮她披上。
陆绾绾顿觉一股透骨寒意渗入骨缝,冷得她似乎骨头都在打颤,她心头一阵发憷。
为何父皇会突然夜闯东宫?还偏偏是如此尴尬的时候,是不是她沦为皇兄的禁.脔这事要兜不住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和一手养大她的兄长颠鸾倒凤?是不是所有人都会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贱人?
绾绾低低地垂下头,一双杏眸里净是仓皇。
“吱呀——”殿门从外被猛地推开,伴随着“砰”得一声巨响,陆枭黑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噤若寒蝉的谭公公。
殿内烛火昏暗,杯盘狼藉,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气味,明眼人一看便知方才发生过什么。
陆枭眼神像只吃人的恶兽,眸光冷厉如锥,先是狠狠地剜了陆瑾年一眼,又死死盯着衣裳不整的绾绾,那眼神让她生不如死。
少女的芙蓉面上红潮未退,欺霜赛雪的肌肤布满红痕,眸若含盈盈春水,一副透骨生香的娇羞媚态,只是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恐和羞耻,出卖了她。
陆枭望着面前的一对儿女,眼中染了猩红,惊怒的脸都青紫,额角青筋根根暴起,暴喝一声:“孽障!畜生!!!”
他猛地跨前一步,抬脚狠狠地踹在了陆瑾年的胸口!
“砰!”
陆瑾年闷哼一声,被这毫无预兆的一脚踹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桌案上,杯盘“哐当”落下,好在他自小习武,只是面色白了几分,他脊背挺得笔直,将少女紧紧地护在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拧眉哑声开口:“父皇息怒!”
陆枭气得浑身发抖,气血翻滚,伸手颤抖地指向形容狼狈的儿女,最后,竟是怒极反笑:“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陆瑾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她是谁?她是你的妹妹!是你从小亲手带大的妹妹!”
陆枭几步上前,似是还想动手,却被身后的静妃死死拉住,他今日叫静妃伴驾,就是害怕自己会干出日后后悔之事。
静妃面色惨白地对他摇了摇头,一副惊恐尤甚的样子。
陆枭挣开静妃,他带着血丝的眼珠鼓起,死死盯着陆绾绾,怒叱:“还有你,陆绾绾!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贱人!他是你的兄长!你怎么敢?你怎么有脸?你竟敢勾引一手养大你的兄长,做出这等罔顾人伦,猪狗不如的丑事,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陆枭把她一把推到陆瑾年的面前,双眼赤红,赫赫喘了两口粗气:“你看清楚,你勾引的是朕的儿子!是未来的皇帝!你算什么东西?”
陆绾绾吃痛,齿关溢出一段呜咽,鼻尖发酸,泪珠儿在眼眶打着转,她好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她是被迫的,可面对陆枭字字泣血的控诉,她的喉咙似是被巨石堵住,竟无力反驳半分。
陆瑾年捂着胸口,强忍着疼痛,上前将绾绾护在身后,一字一顿道:“父皇此言差矣,是父皇亲自下旨褫夺了绾绾,想必父皇比儿臣更清楚,绾绾并非儿臣的亲妹妹!”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陆枭自是知道绾绾并非他的亲生女儿,可他就是不愿把绾绾的身世公之于众,他对宁妃情根深种,对他而言,绾绾的身世一日不公布,那他便可以一直欺骗自己,他的宁儿一直只属于他一人。
陆枭撩起布满褶子的眼皮,浑浊的眼中燃着熊熊怒火,眼神有如毒箭:“荒谬,陆瑾年,你为了替自己开脱,竟敢编造如此荒谬的谎言!今天朕告诉你,你一字一句给朕听好!绾绾她是朕的女儿,是朕和宁妃的骨血,是朕亲眼看着宁儿生下来的!你编造如此蹩脚的谎言,是在讽刺朕老糊涂了?”
陆瑾年冷冷呲笑一声:“父皇,此事的真相如何,绾绾究竟是不是儿臣的亲妹妹,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父皇何必要自欺欺人!”
听及此,静妃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整个东宫早已被陆瑾年严密封锁,灯烛熄了大半,他怕引人注目。
陆枭眸底冷冽一片,扯开苍白干涸的唇,反问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天下人都知道绾绾是你妹妹,你与她厮混,便是罔顾人伦,便是储君失德,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朕?如何看待陆国皇室?”
陆瑾年半眯了细眸,眉间不耐地拧在一起,嗤笑一声:“父皇若要怪罪,便怪罪儿臣一人,是儿臣对绾绾情难自禁,是儿臣强要了她,一切罪责,皆在儿臣,绾绾是无辜的,她无力反抗。说起玉牒,父皇莫不是忘了?早在两个月前,绾绾就被您逐出了玉牒。”
听着殿内的唇枪舌战,绾绾的灵魂像是被什么物什重重撞了一下,闷闷地疼,她怔怔地望着皇兄,潸然泪下。
陆枭目光锐利,冷眉怒喝:“朕告诉你,无论绾绾是不是朕亲生,在世人眼里,她永远都是永宁公主,是你的妹妹!只要朕在位一日,便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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