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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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妻妾。殿下宠幸谁,何时宠幸,是殿下的自由,也是殿下的私事。莫说是你,便是本宫,也无权过问,更遑论背着殿下私议此事!”

    慕良媛面上霎时褪尽了血色,砰得一声跪在地上,被唬得满头都是冷汗,嗓音艰涩:“太子妃姐姐,今日之事是妾身思虑不周,妄加揣测,俱是妾身的错,求姐姐莫要责怪妾身……”

    祁墨扬了扬眉,讽刺地冷声续道,话音让人不寒而栗:“昨夜之事,无论是何缘由,既然殿下未曾明言,高无庸也未曾明说,那便是不欲人知。你既为东宫妾室,当谨守本分,安分守己,而不是捕风捉影,胡乱揣测,甚至试图窥探殿下的隐私!若是传到殿下耳中,你觉得殿下会如何想?”

    听及此,慕良媛一颗心不禁一沉再沉,不由地瞳孔收缩,手脚发冷,她堪堪哑声。

    只因她本就是太子妃的人,太子妃姐姐平日里待她甚是温和,从未如此不留情面地责怪过她,今日她似是触及了她的逆鳞,不然太子妃作甚反应如此激烈?

    更遑论殿下身旁那些姿容胜姣的婢女,太子妃又不是没有发卖过,与其说太子妃是维护太子,倒不如说她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只是她疏忽了,她越掩饰只会越欲盖弥彰。

    慕良媛伏低身子,嗓音丝丝发颤:“妾身知错了,今日多谢姐姐提醒,日后妾身定当谨言慎行,求姐姐恕罪。”

    祁墨见她服软,面色稍霁,眉眼神色依旧寡淡,撇唇:“你知错能改便好,本宫念你是初犯,又心系殿下,此次便不与你计较,但若再有下次,休怪本宫不顾姐妹情分,按宫规处置!”

    慕良媛堪堪垂眸,身子瑟缩了下,不敢对上太子妃的眼睛,怯生生地说:“诺,妾身谨记太子妃姐姐的教诲,绝不敢再犯。”

    祁墨挥了挥手,眉眼间兴致缺缺,话音疲累:“起来吧,若无他事便退下吧,本宫也乏了。”

    慕良媛不敢再多言,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她服了服身:“妾身告退。”

    说罢,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琉璃居。

    秋日的清晨泛着点凉意,被凉风一吹,不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方惊觉后背已然覆上层薄汗,抬手拢了拢披风,眉眼间拢着浓浓的疑虑。

    她回头望了眼琉璃居紧闭的殿门,心中疑窦更甚。太子妃的反应甚是奇怪,她似是非常忌讳提及昨夜之事,甚至不惜以威势压人,也要将此事掩盖下去。

    慕良媛拢紧了细眉,朝阳殿内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殿下要派侍卫层层把守?那个被殿下金屋藏娇,日夜宠幸的美人,究竟是谁?为何太子妃提及此事,如此的讳莫如深?

    一个大胆而可怖的猜想,乍然涌入她的脑海,让她被唬得一颗心要蹦出嗓子眼。

    不,不可能,陆绾绾可是太子的妹妹啊!太子怎么敢…….可若不是,又该如何解释这诡异的一切?陆绾绾自宫宴后似是一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竹韵斋何故落了锁?太子妃何故对此事避之不及?高无庸又为何总是遮遮掩掩?那些三年前就在东宫肆掠的流言,太子惦念自己的妹妹,朝阳殿为何夜夜叫水?日前那被太子妃丢出的小衣,就算那事不了了之,可慕良媛坚信,那件小衣就是陆绾绾的,殿下分明是用了妹妹的小衣自.渎了……

    慕良媛顿时心乱如麻,一股寒意从她脚下升起,连脚步都有些虚浮。如此惊天骇俗,罔顾人伦的丑事,竟然在她身旁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慕良媛永远都忘不了殿下为了陆绾绾那个贱人,罚她披着贱仆的外袍,当众在石阶上跪了整整一夜,这种奇耻大辱,她这辈子从未受过。

    思及此,慕良媛面容扭曲,双目被血充得通红,眼中翻涌的是勃然怒意,她恨陆绾绾!倘若不是陆绾绾这个贱人,殿下怎会那般无情地待她!是陆绾绾害她尊严尽失,是陆绾绾抢了殿下对她的宠爱!

    就算她是祁墨的人又如何?她要报复陆绾绾,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绾绾恬不知耻地勾引自己的兄长,陆绾绾日夜和兄长颠鸾倒凤,她要让陆绾绾成为过街老鼠,被万人唾骂,她就不信乱.伦这个罪名钉不死陆绾绾!

    慕良媛回头继续往前走,她眉眼神色彻底冷了下来,眸中闪过一抹阴戾,唇角勾起抹阴寒的笑。

    数日后,御前,乾清宫陆枭正伏案批阅奏折,眉宇间裹着疲累,近年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对朝政愈发力不从心,遂许多政务他都交给了太子处理。

    谭公公拿着一份秘信,面色凝重地挥退宫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抬眸瞅了瞅皇上的脸色,拧着眉压低声音道:“陛下,探子来报,出大事了!”

    陆枭正为边关军饷一事烦心,闻言不耐地撩起眼皮,冷眸轻啧一声:“何事要如此大惊小怪?天塌了不成?”

    谭公公心头一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高高地将密信举过头顶,惊惧道:“殿下恕罪,实在是此事骇人听闻,这是探子呈上来的密信,事关东宫。”

    一听“东宫”二字,陆枭浑浊的眼眸骤然眯起,他撂下朱笔,眼疾手快地抓过密信拆开,抽出信纸,眼风飞快地一扫。

    起初,他眉头紧锁,面色有一丝龟裂,似是在看什么荒诞不经的市井流言。

    然而,随着目光下移,他面色逐渐阴沉下去,神色更是黑沉的骇怖,拿着信纸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信中的字犹如淬了毒的利剑,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把他的眼和心刺得血肉模糊。

    “太子陆瑾年于东宫朝阳殿私藏陆绾绾,二人日夜同寝行苟且之事,罔顾人伦,戏文《锁金笼》影射,民间已传得沸沸扬扬。”

    “砰——!”

    一声巨响,御案上的笔墨纸砚应声而落,墨汁四溅,奏折散落,一片狼藉。

    “混账!孽障!逆子!”

    陆枭霍然起身,因为暴怒,他面皮涨得通红,眉眼戾的骇人,鬓角的青筋根根跳起,胸口抽搐。

    他神色癫狂,仰天长啸:“他怎么敢?那是他妹妹!是他一手带大的妹妹!”

    陆枭的声音嘶哑颤抖,语气愤懑而骇厉,似是野兽低吼,连喉咙之中,都有腥气阵阵上涌,几欲令他作呕。

    “朕还没死呢!他就敢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罔顾人伦的丑事!他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把朕置于何地?”

    谭公公惶惶瑟瑟地伏跪在地,头埋得极低,大气不敢出。

    他知道,天可能真的要塌了。

    陆枭抱着双臂,在御案前后来回踱步,似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他倏然停下,指着谭公公,怒不可遏:“去,立刻给朕去查,查那戏馆,查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写的这戏文!给朕封了那戏馆!所有人全部给朕抓起来严刑拷打!朕要看看,是谁在后面搞鬼,散播这等大逆不道的谣言!不,不是谣言……”

    陆枭忽地顿住,眯了眯眸,眼底是被愚弄的狂怒,他乍然忆起,那次木兰秋狝惊了马,太子不顾自身安危去救陆绾绾,回来时二人更是亲密无间。

    静妃说的没错,二人哪像兄妹呀?俨然是一对情谊正浓的佳偶,他那时目睹一切,心中虽然不好过,但他觉得许是太子一手养大绾绾,二人比寻常兄妹亲密也是正常,可如今看来,那时是他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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