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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30-40(第2/15页)
,她只觉得脑中轰的声空白,手脚一片冰凉。
她砰得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咬唇滚下泪珠:“回禀殿下,这事儿皆是奴婢一个人做的!奴婢认罪,求殿下赐死奴婢吧!”
此言一出,犹如热水滴入滚油,营帐外一片哗然。
苏奉仪被唬得眼泪肆流,瞳孔骤然紧缩,脚步趔趄向后倒去,惊惶地喃喃:“秋穗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秋穗哭得撕心裂肺,屈膝行至苏奉仪面前,朝她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上瞬间溢出丝丝血迹,声音怅然:“主子,是奴婢对不起您,是奴婢怨恨江承徽。只因前日她当众给您难堪,您回去后暗自垂泪,奴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奴婢气不过她如此欺辱您,奴婢只是想小小地报复她一下,让她当众出糗。奴婢真的不知那药的药性如此之烈,不知竟会惊了马,更不知当时绾绾小姐也在!奴婢只是把家中带来的一点药粉,偷偷撒在了江承徽那匹马的草料里,奴婢真的没想害绾绾小姐,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只杀奴婢一人!这一切皆是奴婢自作主张,惧与我家主子无关!”
秋穗声泪俱下,哭得几乎绝气,她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陆瑾年听着,脸上无甚表情,只是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他缓缓问道:“哦?你家的药?什么药?从何而来?你又如何确保只有江承徽的马沾染到,而小姐的马无事?”
秋穗哭声一顿,眼眸闪烁,但又很快坚定道:“奴婢家里以前开过药铺,留下的一些陈年药粉,奴婢记得阿爹说过这药粉能让牲畜短时躁动,是以,奴婢只撒了江承徽那匹马的草料上,至于小姐的马为何也……奴婢真的不知道!许是那两匹马挨得近,不小心沾染了?奴婢真的无心害小姐!”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秋穗一口咬死是自己一人所为,为主泄愤,才意外牵连了绾绾,且她甘愿以死谢罪,将所有的罪责统统揽下。
苏奉仪鼻尖发酸,眼泪止不住地掉,颤着声道:“秋穗,你这傻丫头,怎会如此糊涂,为了我……你竟做出这等事来!终究是我连累了你!”
作者有话说:明天后天大后天,全是男女主的感情戏,涩涩的那种[害羞][坏笑]
第32章
她转向陆瑾年,噗通一声跪下,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殿下,秋穗犯下大错,妾身管教不严亦有罪责,求殿下责罚!但妾身以性命担保,此事妾身事先绝不知情!秋穗她只是一时糊涂,她绝无害小姐之心啊!”
陆瑾年望着面前这对一唱一和的主仆,轻轻挑了挑眉梢,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讥诮。
只因秋穗的供词看似合理,实则经不起推敲,那等烈性药物,岂是寻常药铺能有?她说她下药只害一匹马,可偏生两匹马都中招?更巧的是,她将才去完马厩附近,当夜马就出了问题。
他轻捻了下扳指,眉头紧拧在一起,只可惜他拿不出证据证明此事和苏奉仪有关,是以,此事只能草草揭过。
陆瑾年抬眸阴冷地扫了她一眼,缓缓开口,声音透着刺骨的寒:“好一个忠仆,既然你已认罪,那便按宫规处置。谋害宫眷,其罪当诛,念你尚有悔意,且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拖下去关入慎刑司,严加看管,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秋穗俯身谢恩,泣不可抑:“谢太子恩典!”
说罢,她又膝行至苏奉仪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便任由侍卫将她拖走了。
苏奉仪伏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垂怜。
陆瑾年烦躁地捏了下眉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对高无庸道:“将苏奉仪送回营帐,今日之事,尚未完全查明,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苏氏还是在帐中静思为好。”
苏奉仪浑身一颤,攥着手帕的指骨不断泛白,杏眸中满是惊愕和慌乱:“殿下……”
陆瑾年眸色一凛,不容置喙道:“带下去。”
未等内侍近前,苏奉仪便起身离开了太子的营帐。
处理完这两人,陆瑾年半眯着眸,眉眼冰凉地扫了眼地上跪着的马倌杂役,声音越发寒酷:“尔等虽非主犯,但看守不力,玩忽职守,致生事端,各领二十杖,以儆效尤。张管事监管不力,杖三十,革去管事之职,罚入苦役司。”
众人连连叩首谢恩:“谢殿下开恩!谢殿下开恩!”
比起秋穗的下场,这已是太子格外开恩了。
陆瑾年抬眸瞅了眼高无庸,忽地淡声道:“高无庸,把孤柜中那瓶金疮药拿来,让素心带回去。”
高无庸眼底染上惊恐,忙道:“殿下,那瓶金疮药奴才记得是去岁附属国进贡的,那药药效极好,两瓶抹完疤痕就能好全,所以也甚为稀少,整个府中唯余那一瓶,更遑论您明日还要骑射,万一磕了碰了,呸……”
闻言,陆瑾年眸子忽然冷了下来,高无庸后背霎时冷汗直冒,他忙跪了下来,待主子面色稍霁,便起身一路小跑拿来那瓶金疮膏,递予素心。
素心浅浅福礼道:“素心代小姐谢过殿下。”
说罢,素心亦转身离开了营帐。
翌日,陆绾绾本想睡个回笼觉,可她一想到被皇兄没收去的那枚玉佩,心底就似沉着块石头一般,她在榻上翻来覆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亦无法入睡,干脆早早起了身。
陆绾绾心里又愧又急,皇兄应该以为这枚玉佩是顾郎的那枚,倘若被他察觉出这玉佩的渊源,那后果不堪设想。是以,无论如何她都要从皇兄那拿回那枚玉佩!
素心端了汤药进来,见她拥被坐在榻上,黛眉紧蹙,神色怔忪,不由担忧地问道:“小姐,可是腿又疼了?还是身子不适?御医说了,您这伤需得静养,切忌忧思多虑。”
陆绾绾抬眸,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楹窗外,只见外头风和日丽,微风拂过草场,扬起一片碧绿。
她和皇兄每年皆会伴驾秋狝,她记得,行宫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温暖氤氲,泉水潺潺,恰似人间仙境,每日暮色四合时皇兄不时会去温泉沐浴,那是极少的他允许仆婢靠近他的机会,但也仅限于专门伺候他按摩的哑婆。
须臾,有一个大胆的念头撞入她的脑中,绾绾的杏眸倏然灼亮,她知晓这个想法有些危险,但是为了拿回玉佩,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陆绾绾敛眸问素心,嗓音有些发嗡:“素心,我记得替皇兄按摩的那位哑婆,似是单独住在行宫的后山下?”
素心一愣,点头道:“是,小姐问这个作甚?那位哑婆是殿下从宫里带来的,手法极好,只是天生聋哑,殿下用着放心。”
陆绾绾轻垂下眼睑,浓密的羽睫不经意间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罢了,药给我吧。”
话落,她端起素心递予她的药膳,一饮而尽。
待素心收拾好药碗出去,绾绾便迅速起身下榻,腿上绵密的疼痛让她不由得蹙紧了细眉,她行至妆奁前,翻出一个小巧的荷包,从里头取出几锭银子和一沓银票,那是她平日里积攒的银两,这些应该够了。
待夜幕渐渐落下,她寻了一套平日穿的藕荷色襦裙,又用一方素色头巾裹住巴掌大的小脸,只露出一双水光盈盈的眼。
少顷,便悄无声息地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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