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蓄谋已久: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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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痕迹,她竟当着诸姬妾的面打皇兄的脸,不给他留半分面子!

    陆绾绾理了理思绪,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慌,更是打死都不能承认这小衣是她的!倘若她承认了,便是清白尽毁,被众人唾弃,更重要的是,她和皇兄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将被彻底捅破,后果不堪设想。

    祁墨凶戾森冷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冷冷得落在绾绾身上,似淬了毒般让人生寒。

    半晌,她眉眼间浮现抹厌恶,冷冷呲笑一声:“人都到齐了?”

    她抬手扶额,又睨了眼桌案前那污秽物,讽刺勾唇:“今日召诸位来,不为别的,只为查明一桩有辱东宫体统,秽乱内闱的腌臜事。”

    祁墨的话音让人不寒而栗,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她使了个眼色,采莲立时端起托盘,恭敬地呈在她面前。祁墨将托盘举高,正对着众人转了一圈,陡然厉声:“此物乃是殿下的净室中发现的!如此私密之物,竟出现在殿下的休憩之地,本宫倒要问问,究竟是哪个恬不知耻,放荡下作的贱人留下的?”

    话音甫落,她乍然把那托盘往地上一掷,“哐当”一声巨响,殿内陷入一片死寂,仆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姬妾们面色一阵青白,眸中染上抹惊恐,面面相觑,最后目光毫无疑问地落在绾绾身上。

    整个东宫又有谁不知,殿下对自己的妹妹颇为青眼,更遑论早在三年前,彼时绾绾尚未出阁,那时她还宿在东宫,便有谣言传出,道是太子惦记自己的“亲妹妹”……

    绾绾被她们盯得冷汗直冒,她把头埋得很低,眉眼拢着浓浓的委屈,仿若周遭的一切和她无关。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祁墨猛地一拍桌案,厉声道:“这腌臜之物到底是谁的?自己站出来认了,本宫倒可以看在往日情分上从轻发落,倘若被本宫察出来,这活罪可难逃!”

    殿内阒寂无音,众人皆垂首敛目,谁都不是傻的,这种情形下承认,岂非自寻死路?

    祁墨掀眸死死盯着绾绾,目光森冷寒戾:“绾妹妹,你平日不是最得殿下怜爱吗?动动嘴皮子就能把殿下哄得心花怒放,怎么此刻哑巴了?本宫听闻,昨日你可在朝阳殿逗留甚久呀……”

    面对祁墨近乎指名道姓地指控,绾绾平静地抬起头,神色沉静如水,她服了服身,毫不畏惧地解释道:“求皇嫂明鉴,绾绾昨日因噩梦惊惧,心中甚恐,特去求见皇兄,蒙皇兄垂怜,留我在外间歇了半宿。此事高公公可作证,至于净室绾绾更是从未踏入过,更遑论留下此等私密之物。皇嫂若不信,可召高公公与书房伺候的宫人一一询问,皇嫂此言,实是令绾绾惶恐万分,亦是对绾绾清誉的污损,还请皇嫂慎言。”

    绾绾此言,轻描淡写地把自己摘了出去,最后更是反将一军,巧妙地把矛头对准了祁墨。

    少女的态度不卑不亢,经此一言,女眷们心中的怀疑消了几分。

    祁墨被她的伶牙俐齿气得面色铁青,正要发作,便听下首的慕良媛道了句:“娘娘,依妾身看,此事颇有蹊跷,书房重地,寻常姬妾岂能随意靠近,更别说进入净室留下贴身衣物,且……”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那件小衣,眉目狡黠:“这诃子的样式与绣工,瞧着倒不似府中常用的规制,咱们姐妹的份例衣裳,皆有内务府印记或府中绣房特定的纹样,这上头绣的缠枝莲,似是过于繁复了些,倒像是江南流行的花样。”

    话音刚落,女眷们一片哗然,视线更是毫不避讳地打在绾绾身上。

    江南……

    阖府上下只有绾绾前些日子,从钱塘远赴京都投奔殿下!

    说罢,她又瞥了眼绾绾,眸色一闪,语带讥诮:“这诃子瞧着颜色娇嫩,更遑论这尺寸,咱们姐妹里符合的可不多,绾妹妹你说是不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绾绾虽身姿单薄,腰肢不盈一握,可她前头可是鼓囊囊的,行步亦是沉甸甸的,这盎然的盈盈春色,在诸位女眷中可是独占鳌头。

    慕良媛这话有些咄咄逼人,绾绾脑袋直转,可一时半会竟想不出反驳她的话,就在她有些束手无措时,安良娣扶了扶额,幽幽开口:“慕妹妹此言差矣,此诃子乃苏绣手艺,是额娘遣人带给妾身的,前些日子几箱笼的物什往碧水苑抬呢,太子妃姐姐亦是知晓此事的。妾身给贴身伺候的宫人每人赏了一件,妾身自己亦留下几件,慕妹妹倘若不信,可以盘问明月她们,你又从何得知这诃子就是绾妹妹的呢?”

    须臾,陆绾绾讶然瞪大了杏眸,她好像依稀记得,这件诃子是她借安姐姐的净室时,明月给她准备的!

    安良娣小产后便性情大变,从前还低调的明哲保身,可如今她性情愈发乖张跋扈,看谁不爽便喷谁,或许是因为愧疚,陆瑾年也不愿多管她的事。

    听及此,慕良媛的眉眼顿时窜出了怒意,她正欲开口,却被绾绾抢了话头:“安姐姐说这是她额娘遣人捎给她的,既如此,这诃子是否为府中份例尚未可知,慕良媛便急着将它往绾绾身上安,是何道理?莫非慕良媛认得此物?或是知晓其来历?若真如此,不妨直言,也省得皇嫂大动干戈,惊扰众人。”

    慕良媛直眉瞪眼,惊怒的脸都青紫,她手指颤抖着指着绾绾,咬牙切齿道:“你!你血口喷人!”

    见殿内吵得乌烟瘴气,祁墨面色铁青,猛地喝斥:“够了!”

    她本意是借着殿下不在,趁机发落陆绾绾,杀鸡儆猴,出口心中恶气,可没想到陆绾绾牙尖嘴利,安良娣明显帮偏,慕良媛竟如此沉不住气,活脱脱一个跳梁小丑,其他姬妾各个明哲保身,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倘若闹到殿下面前去,不仅会惹恼殿下,还会让殿下更厌弃她……

    祁墨的眸色冷了冷,气得肩膀都在发颤,这也太得不偿失了!

    更遑论没有确凿证据,单凭一件来源不明,污秽不堪的小衣,恐难以服众,甚至会让她在众人面前失了威信。

    思及此,祁墨白了绾绾一眼,透着点讽刺地警告道:“既然无人承认,此事本宫自会彻查,在查明之前,若谁敢捕风捉影,胡言乱语,败坏东宫名声,休怪本宫不客气!都散了吧!”

    说罢,祁墨起身拂袖,径直转入后堂。

    一场兴师动众的审问,最终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

    陆绾绾被方才一事搞得烦闷不堪,遂她未直接回竹韵斋,反倒不知不觉间行至后花园,后花园的繁花似锦能让她放松心情。

    绾绾随意寻了个秋千坐了下来,秋千精美牢固,她也无甚心思玩乐,反倒手指不停地搅着丝怕,神色恹恹的。

    复仇她肯定是不能放弃的,不然又怎对得起顾郎和前世惨死的自己?可皇兄已然对他产生了男女之情,经过净室那事,她又怎会看不出来,皇兄想占有她,想把她变成他的女人。

    绾绾支颐,眸色微微凝滞。

    她清楚地知晓两人并非亲生兄妹,是以,她才能为复仇诱惑并利用皇兄,可单论情感,她对皇兄并无男女之情,皇兄是哥哥,顾郎是她深爱的夫君,可她对皇兄是愧疚的,毕竟他一手把她养大,他宠她护他,只是复仇的执念超过了对皇兄的愧疚。

    接下来她诱惑皇兄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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