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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 20-30(第19/19页)
咐她:“素心,你跟上皇兄,随他一起去审那群马倌们,马厩里的那群人你应该尚有印象,你跟去方便他认人。”
素心轻抿了抿唇,恭声道:“诺,小姐放心,奴婢有印象的!”
话落,素心便转身离开。
太子营帐外。
夜幕低垂,秋风瑟瑟,夜风吹过草场,拂来一缕凉意。
数十名马倌、杂役被反剪双手跪在地上,一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帐外的气氛暗流汹涌,空气中都仿佛透着凛然,人人噤若寒蝉。
他抬眸扫了眼帐外众人,眼底的神情一点点森寒下来,阴沉着面色,冷冷嗤道:“今日围场上,‘踏雪’突然发狂暴起,致公主和江承徽重伤。此二马乃专人精心饲养,性情温顺,一夜之间双双发狂,绝无可能。你们挨个交代昨日的行程,昨日都有谁接触过这两匹马?”
话音甫落,营帐外倏然陷入一片死寂,众人把头埋得更低了,大家面面相觑。
陆瑾年这么一说,高无庸立时会意,他眸中掠过一抹清明,躬身朝主子递上一本小册子,低声道:“殿下,这是近三日所有接触过这两匹马的人的名册,以及马厩附近的巡查记录。奴才已初步盘问,今日子时三刻至丑时初,马厩东北角因换岗交接,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无人看守。负责那两匹马夜间添草饮水的,是马倌王五和杂役李顺。”
陆瑾年颔首,抬手接过那本小册子。
被点到名的王五和李顺如遭雷击,浑身颓塌,瘫软在地,连连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小的昨夜确实当值,但绝不敢对御马做手脚,小的只是按例添了草料清水,绝无半点不轨之心,更遑论当时马厩内张管事还未下值,他可以做证,求殿下明察啊!”
张管事忙屈膝跪下,躬身垂头,声音颤抖:“殿下,小的可以做证,当时王五和李顺确实只是按例添草料和清水,并未有过不轨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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