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失忆后偏说是我夫君: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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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越写越长,两人越来越紧张,每写完一个字就高高抬起笔,生怕墨水染黑了卷轴。

    男子兴奋地说:“太好了娘子,我们还有一句话就写完了,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的右手已经酸痛了,于是打算将毛笔暂时放下,结果胳膊一不小心碰上娘子的右手,笔尖划出去一段距离。娘子当即把笔摔到地上,男子也立刻埋怨:“你怎么握笔都握不牢?”

    叶无筝收回视线,这时,一旁的树枝递过来两样东西:一麻袋木棍,和两卷竹简。

    一卷竹简在他们眼前展开,上面歪七扭八的字写着走出迷阵的方法。

    方法有三种。

    其一,将一麻袋的木棍堆叠搭建起来,也就是第一对夫妻正在做的事情。

    其二,默写《孔雀东南飞》,每人一个字,交替完成,是第二对年轻夫妻在做的事情。

    其三,随心,由法阵判断是否能够出阵。

    谢谨玄说:“东方荀的大师兄是通过第三种方法出的法阵。”

    叶无筝:“……”是啊,毕竟狗不会搭木棍,更不会写字。

    两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表情都是在拼命回忆。

    叶无筝:《孔雀东南飞》多少字来着?似乎听昭华念过一次,似乎是一个爱情故事。但是具体内容,她不会背!也不知道谢谨玄会不会背。

    谢谨玄:《孔雀东南飞》是什么?虽然他自知从长相到身手再到人品无一不是世间难寻的好男子,但是作为叶无筝的夫君,竟然不擅长风花雪月,难免在这方面就比其他男子落了下乘。他不愿露怯。

    “………………”

    叶无筝余光观察谢谨玄,观察了一会儿,见对方始终静悄悄,便笃定对方不会背《孔雀东南飞》。否则以他的性格,早就嘚嘚瑟瑟背出声了。

    叶无筝想了想,说:“我们不是为了出去,而是救人。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陈大夫和他夫人。”

    可这森林看不见尽头,也分不清方向,要去哪里找人?“唉。”

    谢谨玄将周围景象扫视一圈,目光落到她面庞上,问:“怎么忽然叹气了?”

    叶无筝转身,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林间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看不见尽头的、层层叠叠的幽暗树木。

    她淡声说:“在这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谢谨玄不以为意,道:“找别人是大海捞针,但是找陈大夫还不容易吗?”

    叶无筝看向他,谢谨玄眉梢轻佻,忽然大声喊:“救命!我受伤了!”

    嗓门之大,震飞了丛林中栖息的鸟。

    鸟飞走了,陈大夫背着他的草药篓屁颠屁颠跑出来,焦急喊道:“在哪在哪?老夫在此!”

    谢谨玄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高举手臂朝陈大夫的方向挥手:“陈大夫!我和我夫人在这里!”

    陈大夫牵着他夫人的手,夫人累得气喘吁吁,陈大夫嘴里嘟囔着:“都说了让你平时多跑跑步。”

    夫人不耐烦地深吸一口气,道:“要不是你说要带我锻炼锻炼,我也不会被你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陈大夫皱眉:“粗鄙之言!”

    他看了看自己深绿色地长衫,长衫上有两滩鸟屎留下的印记,一黑一白,辩驳道:“况且,这里明明有鸟拉屎!”

    夫人:“还说我呢?你也粗鄙之言!”

    两人一边跑一边不甘示弱地互怼,直到看见了熟人,才停下争吵,面上难掩惊讶神色:“叶姑娘,谢公子,你们二人为何在此啊?”

    陈大夫的视线将谢谨玄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重新和他对视,问:“你哪里受伤了?”

    谢谨玄实话实说:“只是为了喊您出来。”

    陈大夫叹气:“添乱!我在那边好好采药材呢!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叶无筝喊住他:“陈大夫,您没有这里这里很奇怪吗?”

    陈大夫忍不住反问:“哪里奇怪?不说了,老夫去采药了,没时间陪你们小年轻胡闹!”

    叶无筝说:“您是几时来的?”

    陈大夫说:“我记那做什么?我只记得我要采什么药,我采到了自然就回去了。”

    “我平日都是很快便回去了,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隐隐发现不对。

    还没等思考出个一二三四五,身侧的夫人忽然扬声骂道:“怎么了?还能怎么了!平日都是孤身一人,今日可不就是多了我这个老婆子!”

    叶无筝被吓得一抖,谢谨玄握住她手臂,示意她往后站。

    叶无筝没动,只是更加认真地听着陈大夫与她夫人的辩驳。

    陈大夫也皱眉:“我说你了吗?我何时提到了你?”

    夫人冷哼:“还用提吗?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这点儿话我若是都听不明白,岂不是白活了!”

    陈大夫“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落下一句:“你要这么想,老夫也没办法了!”

    他用力背了背竹篓,气冲冲地扭头就要走。

    夫人一把薅住竹篓边沿,用力往回一拉,陈大夫身形不稳,踉跄了两个来回才站稳脚步,回头骂道:“泼妇!”

    夫人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更大声地说:“那也是被你逼的!”

    陈大夫将背后的竹篓正了正,继续吵:“我如何逼你了?如何逼你了?”

    夫人说:“我生孩子当天,你跑去别家给人家开止血的方子,从未想过家里的夫人也在走鬼门关!”

    陈大夫:“她性命垂危,我若不去,她必死无疑,我是个大夫,如何见死不救?”

    夫人:“孩子还没满月,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带,你舍不得放下你那个药铺一天!哪怕是一时片刻,都从不舍得放弃!”

    陈大夫:“自然!我若离开,有病人着急买药怎么办?有人性命垂危怎么办?”

    谢谨玄走到两人中间,道:“二位,请听我一言。”

    陈大夫及夫人:“凭什么?!”

    谢谨玄闭了闭眼睛,耐着性子说道:“因为你们在身处妖阵,只有我与我夫人,能带诸位出去。”

    谢谨玄看向陈大夫的夫人,问:“我怎么称呼您比较合适?”

    女子说:“我也姓陈,你喊我……陈老板吧。”

    “好,陈老板,是这样的……”

    陈老板打断谢谨玄的话,道:“男子都是油嘴滑舌,我不听。”

    谢谨玄面不改色心不跳,唇角噙着不老实地笑,说:“陈老板,我可是个老实人。”

    陈老板狠狠剜了一眼陈大夫,随后看向叶无筝,面色和蔼几分,问道:“姑娘,你是他夫人吗?”

    第30章 第 30 章 “小狗爱主人就像我对你……

    如果谢谨玄是老实人, 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上一刻刚震惊完某人的大言不惭,下一刻问题就抛到了自己头上——她是不是谢谨玄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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